事實證明,有時候只不過是人想太多了,事情的本質(zhì)其實原本是非常簡練而又殘酷的——
面前的這位女性一頭柔順的粉色長發(fā),肥厚的胸圍,還有更加雄偉的腰圍,外加可怕的臀圍,長著炯炯有神的眼睛的臉蛋上滿臉橫肉,還有那性感唏噓的絡(luò)腮和粗狂外露的鼻毛,以及兩條肌肉橫布的粗腿上的濃密腿毛。
“就你在偷看我洗澡?。俊比缁òl(fā)出粗狂的男中音,慢條斯理的裹上浴巾,
“你知道吧,這事兒有多嚴重?女人的身體是能隨便亂看的嗎?你知道嗎?恩?!”
“嘻嘻嘻哈哈哈……”看到李澤吃癟的柏崎星奈在后面笑的肚子痛地上打滾。
如花惡狠狠的盯了一眼李澤,然后瞟了一眼李澤身后的柏崎星奈,話風(fēng)一轉(zhuǎn),
“不過,如果你讓你背后那個女的陪我兩個月,那這件事情就算了”
柏崎星奈不笑了。
如花挖了挖鼻孔,掏出一堆鼻毛,
“嘖嘖,其實這件事情也可大可小,我告訴你,我可是布里塔尼亞的貴族,布尼塔利亞的救援沒幾天就到,到時候……呵呵,你看著辦……”
“那好吧,就按你說的辦,拜拜”李澤面無表情轉(zhuǎn)身就走。
“咦?咦?”掃了一樣面前這個性別不明的如花的粗狂身體,柏崎星奈嚇得連滾帶爬的沖上來就把李澤拉住,
“你……你說什么???為什么我非得跟……跟那個人走不可???”
“你不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嗎?真是太好了呢,肉,有人愿意跟你在一起”李澤瞟了一眼粗獷如花,
“本來就是一坨殘念的肉了,如果跟這種粗礦的生物待兩個月,估計就變成沒底線的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的肉了吧,嘖嘖”
“喂!你們兩個在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滿臉橫肉的如花大步走了過來,很有壓迫感。
“喂……異世界人,你……你快點跟他說我不跟他走啊”柏崎星奈躲在李澤身后,嚇得渾身發(fā)抖。
“我更正一下,我不叫異世界人,我叫李澤,不是之前跟你說了嗎?”李澤斜眼鄙視。
“什……什么啊……這種時候還說這些……”柏崎星奈嘀嘀咕咕,不過看著越來越近的粗狂生物,還是嚇的不行,
“好……好啦,李澤,你快點……”
“叫我李澤主人”李澤坐地起價。
“???為什么我非要叫你主人不可???話說還不是你要過來這邊的!”柏崎星奈不滿。
“這不是當(dāng)然的嗎?!認清現(xiàn)實啊,肉!超市里的肉在沒出售的時候主人是超市老板,出售了之后主人就是買他們的人,這個世界上,每塊肉都有他們的主人,這是常識好吧?你這坨殘念系的肉”李澤
義正言辭。
“唔……”李澤這番說辭邏輯貌似很通順,被嚇的意識模糊的柏崎星奈一下子沒法反駁,支支吾吾的表苦逼。
“嘛,如果你想要讓這坨不明生物當(dāng)你主人的話,也沒關(guān)系了啦,只不過沒過幾天你就會變成散發(fā)著一股公廁臭味的爛肉了吧”
“唔……唔……”柏崎星奈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糾結(jié)了下,手搓手腳搓腳,眼角掛淚不情愿的小聲結(jié)結(jié)巴巴,
“李……李澤……主……主人……”
“什么?太小聲了我聽不到”
“李……李澤主人!”柏崎星奈眼角飆淚大喊。
“要說主人,請救救你的這坨可憐的肉(和諧)奴隸吧”
“肉……肉(和諧)奴隸又是什么?。??!”柏崎星奈繼續(xù)不滿。
“拜拜”李澤轉(zhuǎn)身就走。
“主人,請救救你的這坨可憐的肉奴隸吧……唔……”柏崎星奈埋頭支吾。
李澤朝海邊伸手一指:“救援船!”
“恩?”如花下意識回頭,剎那,李澤突然一下沖上去,塞了一顆手雷到如花的大嘴里,然后拉出一段膠布就貼嘴封上。
如花一下沒搞清楚狀況,愣了一下,隨后伸手去撕嘴上的膠布,不過強力膠拉的胡子鉆心疼,拉了下就下不去手。
“唔唔唔……”
“塞的手雷”
“唔唔唔?。?!”
如花嚇得刺溜一聲就把膠布撕了,除根拔毛。
“?。。。。 泵姘谉o須的如花一聲慘叫,趕緊吐出手雷。
“咚!”同時一聲巨響,李澤舉起石頭背后偷襲就把如花砸昏。
看著躺在地上的如花,李澤吊著死魚眼挖了挖鼻孔:
“引信沒拉了啦,白癡”
“星奈,去把他的箱子收起來”李澤蹲下來,開始綁如花。
“哦……你不說我也知道了啦……”被突然發(fā)生的狀況弄的愣了一下,隨后不滿的抱怨了一句,嘴上不爽身體卻很老實的柏崎星奈就去收拾東西了。
就像綁之前的那個瘦子一樣,在綁如花的繩子上掛了個手雷,李澤就帶著柏崎星奈走了。
女人想要一個能夠保護她的男人,而不是一個嗜殺血腥的男人。
——李澤手記
嘛,一般情況下,和平環(huán)境下生活慣了的女人都不會提升對一個殺人的人的好感度的,不過像是我妻有奶或者是學(xué)園默示錄里面的那群被玩壞的女變(和諧)態(tài)就另當(dāng)別論了。當(dāng)然,在戰(zhàn)爭和殺戮中長大的女人也是另當(dāng)別論。
唉,人類就是這么一種矯情的動物,自從進化脫離生物圈太久,人類早已忘記了生命那弱肉強食的本性,取而代之的,反而是對殺戮和殘忍的恐懼,從神經(jīng)學(xué)上來說,這是由于正副交感神經(jīng)過于敏感,外加大腦掌管恐懼和不信任的杏仁體過于發(fā)達所致,嘛,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用手術(shù)的方式去除人體的恐懼感情的,因為曾經(jīng)美國有過一個大腦損傷導(dǎo)致恐懼感缺失的先例……
“喂,喂,異世界人”就在李澤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一個叫聲把李澤叫醒了,睜開眼一看,柏崎星奈正在看著自己,嘀嘀咕咕的抱怨,
“怎么又睡著了啊你”
“嘛,也不知道是為了保護誰,昨天晚上我一宿都沒睡呢”李澤淡定陳述事實。
“唔……”邏輯和情義上又被打敗了的柏崎星奈憋屈的支吾了一聲,
“誰……誰需要你保護啊?”
夜晚很安靜,不過各種各樣的動物叫聲還是組成了一首輕奏曲。白天發(fā)生那些事之后,李澤就沒帶著柏崎星奈再干什么了,河邊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待了下來,周圍用手雷布置了幾個陷阱,準備過夜。
“是嗎?那我睡了”李澤躺下睡覺,
“今晚輪到你守夜了,肉(和諧)奴”
“喂,之前還是肉(和諧)奴隸,怎么現(xiàn)在就變成肉(和諧)奴了??!”柏崎星奈不滿。
“那好吧,晚安,肉(和諧)奴隸”
“……”
“喂!”過了沒幾分鐘,看到李澤睡著了,左右看了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柏崎星奈縮了縮身體不自然的扭了扭,
“那個……我說能不能點個篝火啊,異世界人,晚上好冷……”
“哎呀,看來某個人又忘了應(yīng)該叫我什么了”
“誰會叫啊?!”柏崎星奈不滿。
“誒?”李澤面癱就事論事,“之前不是已經(jīng)說好了的嗎?我救你你就叫我主人,連最基本契約精神都沒有呢,看來你已經(jīng)淪落為最低等的肉了呢,肉(和諧)奴”
“唔……”柏崎星奈再次憋屈說不出話來,眼角飆淚轉(zhuǎn)身就準備淚奔,
“李澤你個笨……”
“我勸你不要到處跑哦,晚上不少食人族,各種肉食野獸,還有那些就像是今天白天遇到的那兩個人一樣的恐怖人類都在周圍晃悠尋找獵物哦,你說他們看到你這坨肥美多汁的肉會怎樣?”
“唔……”柏崎星奈嚇得在原地不敢動彈,憋屈的支吾了下,不再說話。
兩分鐘后,柏崎星奈冷的受不了了,身體縮了縮,委屈的嘀嘀咕咕:
“那……那好歹把火升一下吧?”
“叫主人”李澤笑了笑。
柏崎星奈別扭了下:“唔……主……主人……”
“不行!”李澤義正言辭拒絕。
“咦?為什么?”柏崎星奈不滿。
“我的肉(和諧)奴真是個笨蛋呢”李澤輕笑了下,
“生火會把惦記你身上那一身肉的各種怪物和變(和諧)態(tài)都吸引過來哦”
“唔……那為什么昨天晚上要生火”
昨天只是單純的以為飛艇空難流落荒島,誰知道這島上還真有那么多危險。
“那當(dāng)然是因為……”李澤湊近柏崎星奈,和她臉對臉目光直視,然后神秘一笑,
“我是主人自然我說了算”
“什么啊,這什么奇怪的理由?”柏崎星奈不滿的嘀嘀咕咕,就在這個時候,李澤脫下自己的外套,隨手披在柏崎星奈的身上,
“穿這個吧”
“什么啊,誰穿你的衣服……”
“這可是主人命令,你不會這么快又把之前我們的契約忘了吧?我的小肉(和諧)奴”
“唔……”柏崎星奈憋屈了下,埋頭不說話,臉蛋有點微紅。
過了五分鐘……
反射弧略長的柏崎星奈反應(yīng)過來: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聽你的話了啊?你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