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師兄,你怎么也在這兒?”
“快畢業(yè)了,家里讓我學著管理岐黃?!被籼炱嬉宦柤?,無奈地說。
景汐看著他不情愿的樣子,嗤嗤地笑。別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霍師兄對家里的企業(yè)根本不想管。
她的笑容帶著從眼底泛出的幸福感,在冬日清晨格外的溫暖醒目?;籼炱婵粗@樣的她,想到剛才是顧老師送她回來的,目光略沉,問道:“小師妹,你……和顧老師在一起了?”
“呃……”景汐尷尬一笑。她沒想到霍師兄會問的這么直接,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算是吧?!?br/>
“不錯啊,怪不得你看不上我們這些屌絲男,原來瞅準了顧老師這樣的高富帥。”霍天奇只覺得心里突地一跳,像是有什么錯失了一拍。可是面上仍然是笑著調(diào)侃。
“哪有?”景汐努努嘴,指了指岐黃的大樓,唇一彎,眼睛晶亮晶亮的,“霍師兄才是真正的高富帥呢。以后,我就傍著師兄的大腿了。師兄可得多關(guān)照我這個同門。”
“還有我?!泵珓傏s到,跑的急,扶著景汐的肩氣都還沒平息就接了景汐的話茬。
“毛毛,你……”景汐有些驚喜地看著毛毛一身正裝卻毫無形象彎腰喘著粗氣的樣子,“你也要到岐黃實習嗎?”
毛毛喘過氣來,點點頭,沖景汐得意的眨了眨眼,看她似乎還想問什么,悄悄掐了她一把,示意她別多問。
景汐還在奇怪,就見毛毛一臉諂媚的對上霍天奇,“以后就得請大師兄多多照顧了?!?br/>
景汐驚愕,毛毛這是……她再抬頭看看霍天奇,他竟然也對毛毛和和氣氣的,只是那雙星目里射出的目光卻有些奇怪,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么。
這兩個人……
她望了望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
毛毛和霍師兄不對盤是全院都知道的事情啊,哪有一次像今天這樣?
“哎呀,要遲到了。師兄,那我和景汐先走一步了。”毛毛拉著還在發(fā)呆的景汐往大樓里沖。
霍天奇眼神陰鷙地在后面看著毛毛的背影,突然一咬牙,面露怒氣,把腳邊的一顆石頭提的老遠。
“毛毛,你這是什么情況?!本跋故菦]看見霍天奇之后的反應(yīng)??墒?,還是難免好奇,邊走邊問道。
她大概猜到她進岐黃必然是霍師兄的原因,可是……她實在想不出霍師兄怎么會幫她。
毛毛一邊打卡一邊竊笑,“我黑了霍天奇的電腦,找到了幾張露、點照片,放在‘支持同志,反對歧視’的一個網(wǎng)站做宣傳。”
“噗……”景汐終于知道霍師兄眼里那些忍耐都是什么了。不過,雖然她并不歧視同姓戀,可是毛毛這樣玩,對霍師兄的影響也不是很好。所以,她笑了笑就勸毛毛:“既然目的達成了,你趕緊撤了吧,小心霍師兄真的生氣?!?br/>
“安了安了,我知道分寸。”毛毛一拉她,擠進電梯里。
第一天上班,本來是各種忐忑各種擔心,怕自己這個不懂,那個也不會操作,還糾結(jié)能不能跟研發(fā)部的大神們好好相處。可是等真的經(jīng)歷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有多多慮。
景汐和毛毛抱著一本藥典從早看到晚,等到下班時間,兩個人抬起頭對視一眼,都看見對方困得想合都合不上的眼睛。
“怎么會這樣,不是第一天該向我們介紹一下現(xiàn)在岐黃在研制什么藥,要做哪些改進,然后我們今后的工作是哪些的嗎?為什么只是交給我們一本藥典讓我們看???”景汐坐在顧昊鈞車上,盯著藥典,發(fā)愁的說:“而且,這么厚一本書,讓我們五天之后做一個總結(jié)報告。怎么可能看的完???”
毛毛因為趕去帶家教,一出門就急急跟她分開去趕公交。顧昊鈞來接她,問她第一天上班感覺怎么樣,她抱著厚厚的藥典給他示意了一下,抱怨著。
景汐的這幅樣子似乎不出顧昊鈞的預料。他看了眼后視鏡里景汐緊皺的眉頭,笑了一下。
“這就受不了了?”
“哪有?我就是發(fā)發(fā)牢騷。不過是一本書,讀了這么多年的書,我會怕它嘛??”
顧昊鈞又笑了一下?!澳蔷秃谩!?br/>
景汐嘆口氣,又翻翻藥典,問他:“哥,為什么上班不讓我們了解研發(fā)而是讓我們看藥典???這些基礎(chǔ)的藥對研發(fā)根本沒什么幫助啊?!?br/>
“怎么會沒幫助?”
“那……”
“做醫(yī)藥這一塊,如果沒有堅實的基礎(chǔ),那你還是別去禍害別人了。而且,理論和實踐本來就有很多差異。不是你能研制出什么藥就能上市的。你只會制藥,不了解律法對藥的要求?!鳖欔烩x冷笑一聲,“你覺得會怎么樣?”
景汐一默,不說話。
“冰、毒倒是你能制出來,可是你能去制嗎?”顧昊鈞看景汐一副糾結(jié)的樣子,像是還不能完全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舉了個例子。
冰、毒?。磕钱斎徊恍邪??
景汐猛地搖搖頭。“不會,不會?我怎么會制毒呢?”
顧昊鈞不答話,留著她自己慢慢反應(yīng),沉默著開著車,車廂里安靜下來。
一會兒,景汐的手覆在那本藥典上,喃喃說道:“我會好好看的?!比缓笏龑ι项欔烩x的后腦,甜甜一笑:“謝謝哥。”rBIn。
顧昊鈞瞄見了單景汐信賴感激的笑臉,眸色微微波動,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
有一會兒,他再次從后視鏡里看向已經(jīng)低頭看起書來的單景汐。她今天扎了高高的馬尾,劉海也被別起,露出光潔的額,顯得格外精神。低頭的時候,能看到她的額到鼻子的俯影,乖巧聽話的像一只小貓。
他緩緩開口,說:“小汐。我最近要核算那個創(chuàng)新基金的經(jīng)費,有點問題,你今晚幫我看、看吧?”
“哦,好啊。沒問題?!本跋^也不抬回答。眼睛還盯著頭孢類藥物,皺著眉研究。
她對數(shù)字的敏感是少有人能比的過的。而且,是顧昊鈞碰到問題,她當然義不容辭。
回家吃完飯,景汐就趴在顧昊鈞那張大大的老板桌上給他看報賬單制表統(tǒng)計。
顧昊鈞也在整理,可是速度顯然不及單景汐。他看著厚厚的報賬單一點一點變薄,嘆道:“你這速度,真是不服輸不行?!?br/>
景汐傻笑,“我也就這點擅長的。倒是哥你……”她準備說哥你各方面都很好啊,卻突然想起什么,笑意盈滿整個臉龐,對上顧昊鈞,長如蒲扇的睫毛在燈光下眨了眨,說:“哥,你看,我還是很有用的吧?以后這些小活都交給我吧?!?br/>
以后……以后就算你還是不喜歡我,但因為這些必不可少的小方便,你也一定會記得我的吧。
她這樣想著,表情就喜滋滋的。
她突然的表情讓顧昊鈞有些莫名其妙??墒沁@樣的目光注視下,他的心跳卻好像快了幾分,腦海中一個念頭像火苗般閃起來,可是在他轉(zhuǎn)頭對上電腦屏幕的時候瞬間就又滅掉。
他為了方便自己在寫文章的時候可以隨時查閱文獻,桌子上的電腦是雙顯示器的。
并排的顯示器,景汐的方向只能看見其中一個,另一個由于有些側(cè),光線一反射就什么也看不見了。她能看見的那個顯示器上顯示的是顧昊鈞正在制作的賬目表格。而,另一個上面卻是一個已經(jīng)統(tǒng)計好的表格。
顧昊鈞看著這個已經(jīng)制作好的表格很久,如墨的眸,愈來愈黑,黑到統(tǒng)計完報賬單的景汐都不敢打擾他。
好半天,景汐才怯怯地叫他:“哥,那個……我統(tǒng)計好了。”
顧昊鈞聽見單景汐的聲音,猛的抬頭看向她,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眼睛里的掙扎一閃而逝。
“小汐,因為我之前也沒有單獨申請過項目,不太清楚這些項目經(jīng)費開支的規(guī)定。你以前有沒有幫你爸做過類似的賬目,大概開支是怎么樣的?”
“這樣啊……”景汐皺眉想了想,“專家咨詢費不得超過資助額的10%,勞務(wù)費不能超過5%,還有設(shè)備費,會務(wù)費,差旅費都是根據(jù)具體情況而定的。還有什么?。俊?br/>
她似乎有些想不起來,敲了敲自己的腦子。突然,她一笑,“看我這笨腦袋,我電腦里應(yīng)該存著我上次幫我爸爸統(tǒng)計的表,我發(fā)給你看。”
她不待顧昊鈞回答,就蹬蹬跑到分配給她的那個小書桌上。
顧昊鈞在后面看著她的動作,微抿了唇。
他沒猜錯——她之前就處理過這樣的賬單。
景汐從自己的筆記本上找到了表格,直接Q傳給顧昊鈞。然后,她又興沖沖跑回大桌子,問顧昊鈞:“怎么樣?我爸爸的是國家基金項目,不過經(jīng)費什么的也應(yīng)該差不多,你直接對比一下差不多的話應(yīng)該就沒什么問題。”
顧昊鈞接收到了,但是沒打開。在景汐期待的眼神中,手按在鼠標上面,似乎變得格外沉重。
他抬頭對她笑了一下,“好了。我自己慢慢看吧。這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
“也好。哥,你要是有問題你再叫我吧。我還不能睡呢?”景汐可憐兮兮地癟癟嘴,“我得去看藥典?!?br/>
顧昊鈞沒應(yīng)聲,她也不在意,窩在自己小書桌前開始看書。
樣對還就。她看書的時候格外認真,像是誰都不會打擾到她。他看著她的身影,再想到她剛才說得誠心誠意,眼睛里毫無城府的樣子,心里一陣發(fā)悶。
他的手把鼠標移到另一個顯示器上。
那個側(cè)著放置的顯示器上的表格,往上一拉,赫然寫著項目負責人:單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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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人們,我回來了。最近很抱歉?。?br/>
總是熬夜,這次終于出問題了,后知后覺的我那天只是覺得很難受,結(jié)果第二天燒到39度啊,本來斷一天的,就斷了很多天。不好意思啊,真的是身體扛不住。
看,又是這個點,像我這樣完全沒有寫作天賦卻頑強堅持的好孩子,是不是應(yīng)該表揚鼓勵一樣捏?
那個……文一定會寫完??
但是,天賦所限,身體所限,生活所限,速度不會像其他人那么快。要是著急的孩子可以加我Q號,我給你們發(fā)大綱。企鵝號在前面找。
寫文純屬我的愛好,有人看證明有人認同我的成果,我自然高興。沒人看,我也會寫完的。所以,罵我的孩子,如果不能接受我的速度,可以去看別人的文么。很多文都很好看的,我經(jīng)常會在別人的文字里不知今夕何夕。希望你也不知今夕何夕忘掉怎么罵我啦,哈哈哈……
各位閱讀愉快,今后正常見?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