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旬。
趙政給白河普及完了這個世界的一些事情。
聽完,白河微微沉吟片刻后,神情冷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知曉,勞煩人皇費心了,若是有事需要我白河出手,盡管吩咐;不過還得請人皇為我安排一個清修之地?!?br/>
“這是自然?!壁w政笑著站起身,便是看向一旁也一同起身的范雎,開口介紹說道:“這位是風溪鎮(zhèn)如今的執(zhí)政官,也算是我的謀主,如果有什么需求,你可以直接找他?!?br/>
“至于清修的地方,時間也不早了,明早我再讓人給你安排好吧,今日不如就在我這歇一宿,如何?”
“人皇安排便是,我并無異議?!卑缀游⑽⑶?,算是遵從了趙政的安排。
讓范雎先回去休息,趙政旋即便是親自帶著白河到了一個客房休息。
而后這才回了自己居住的房間。
實話說,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房間在哪,所以便是隨便找了個休息。
距離白河住的房間也不遠,也不是想看著此人,主要還是這樣安全感能多一些。
畢竟一位大佬就住旁邊,這樣心里還不踏實那就真不知道該怎么樣才算踏實了。
......
一夜無事。
待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灑下大地時,趙政也適時的醒了過來。
回到了風溪鎮(zhèn)當中,他自然得開始自己日常的晨練了。
穿衣洗漱后,來到自己這棟府邸的小院當中后,趙政便是行云流水的打起拳來。
拳法還是高順傳授的那一套,雖然他如今已經(jīng)步入了先天之境,但用這套拳法來穩(wěn)固自身境界,打熬身體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效果沒以前那么好就是了。
趙政也不在意,一遍一遍的行拳運氣。
而在趙政練拳的時候,白河也已經(jīng)醒來,走到院子邊上看著趙政打拳。
在又打完一遍后,趙政便是停了下來,滿臉汗?jié)n的側(cè)頭看向白河,笑道:“怎的,是陋舍睡不習慣嗎?這么早就起來了?!?br/>
“人皇說笑了,我輩修士,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清修而已,尤其是像我這般已經(jīng)辟谷的修士,對睡覺的需求已經(jīng)并不大了?!卑缀游⑽㈩h首,淡淡說道:“只是聽到有人晨起練拳,好奇出來一觀罷了?!?br/>
聽到白河這番話,趙政咧嘴笑問道:“那白河你看,我這拳打的如何?”
“人皇可要聽真話?”白河面無表情的反問說道。
聞言,趙政神情認真的點了點頭,“自然,若是有什么不足之處,還望白河兄指出?!?br/>
白河聽完,沉吟片刻后,這才開口言道:“拳法尚可,不過似乎是一套殘缺的武學,缺陷頗多,也就只能給人練個基礎(chǔ)而已,這種武學,可以說于如今人皇的實力而言,練與不練,差別不大?!?br/>
“而且,人皇您雖能熟練使用這門拳法,但似乎始終打不出拳法當中的那股意來。”
“雖然武學殘缺,但其中的意和勢是不會消逝的,只能說人皇如今也只是練到了熟能生巧爾,還未掌握拳法其中的意境和精髓?!?br/>
聽完白河這番話,趙政不由詢問說道:“那該怎樣去掌握拳法當中的意境呢?”
白河難得的笑了笑,微微搖頭說道:“這個只能靠人皇自己去領(lǐng)悟了,這些玄之又玄的真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是說不清道不明的?!?br/>
“這般嗎?倒是我唐突了?!壁w政有些無奈。
畢竟像是意啊勢的,讓曾經(jīng)身為無神論者的他實在有些腦殼疼,要自己想明白,怕是有些難。
或許只有親眼見到了有人能打出那種感覺來,他才能領(lǐng)會其中的真意吧。
不過正在他無奈的時候,就聽白河又是說道:“人皇,如今究竟這些沒有意義,畢竟這套拳法本身就是殘缺的,就算練出意境來了,那也提高不了幾層戰(zhàn)力,不如人皇還是找些更高層次的武學來練吧?!?br/>
聽到白河的話,趙政攤手說道:“這個我也知道,不過我是最近這段時間才突破的境界,還沒有更高層次的合適武學給我修行?!?br/>
“大概還得去高順將軍那里學習了;高順將軍是風溪鎮(zhèn)的現(xiàn)任治安官,管理風溪鎮(zhèn)現(xiàn)有的三百名陷陣營甲士,到時候可以介紹給白河兄你認識認識?!?br/>
“好?!卑缀右琅f面無表情,微微點了點頭后便是沉思了起來。
見此,趙政便是準備繼續(xù)自己的晨練。
不過還沒等他擺起拳架呢,一旁的白河便是又開口說話了。
就聽白河清冷的聲音從一邊傳來,說道:“若是人皇不嫌棄的話,我這里倒是有些功法可以獻給人皇修行?!?br/>
聽到白河這句話,趙政不由一愣,愕然說道:“修士的功法?我聽說武者和修士修行的方向可都是不一樣的,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步入武道了,再修行仙道之法不會有事嗎?”
聞言,白河不由輕笑了一下,開口解釋說道:“仙道武道本為一道,如此劃分出來,也不過是世俗之人對兩種大道的夸夸其談爾?!?br/>
“仙之大道說的是以法入道,成就無上仙位。而武之一道,則是說純粹修煉體魄的武者,這類武者體魄軀殼強大無比,到最后甚至神魂都徹底融入的軀殼當中,以無匹之偉力入道成仙?!?br/>
“但說到底,兩者在真正入道前,其實都是殊途同歸的,只有真正到了入道了邊緣,才是修者真正決定自己該走哪條道路的時刻。”
“那修士的靈氣與武者的血氣真氣,難不成還能是一樣的東西不成?...”聽著白河為他講述的這些知識,趙政不由瞪大眼睛愕然問道。
不過才問完呢,高順和范雎便是匆匆從院門外邁步走了進來。
來到趙政近前后,高順當即便是抱拳說道:“主公!距離風溪鎮(zhèn)五百米開外的密林中發(fā)現(xiàn)有大量異族身影,它們正在匯集!似乎有對風溪鎮(zhèn)發(fā)起攻擊的趨勢!”
“在那些異族當中,我們還看到了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風溪鎮(zhèn)周圍的那些牛頭人以及豺狼人!甚至還看到了食人魔的身影!”
“什么!風溪鎮(zhèn)周圍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么多怪物?!之前怎么從來沒人發(fā)現(xiàn)過?!”聽到高順的匯報,趙政不由再次愕然在了原地。
今天他愕然的次數(shù)實在有點多了,但這次的事情可真是有些嚴重了!
大量混亂序列的生物在小鎮(zhèn)周圍匯聚,這怕是對風溪鎮(zhèn)有些什么想法吧!
在剎那的愕然過后,趙政很快便是反應(yīng)了過來,迅速對當前形勢做出了指令!
“高順,讓所有還在外的鄉(xiāng)民迅速回到風溪鎮(zhèn)當中,然后你招集所有陷陣營甲士在小鎮(zhèn)城門口待命,隨時準備迎敵!”
“范雎,你現(xiàn)在立刻趕去薇蘭希爾族長那邊,將情況通知給她,讓她立刻集合所有北地精靈游俠,隨時準備協(xié)同作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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