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邊四盤八卦圖不斷擴散,王也的感知也在擴散。
他看著眼前李火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身體,心猜道:“這正一門不是以雷法和金光咒聞名嗎?”
“怎么這小道士用的是茅山道士出陽神的功夫?”
“而且這陽神的凝練程度未免過于離譜了些,居然能拿武器和太極陽手碰一碰,這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以為遇到大羅金仙了。”
王也所想不錯,若是李火旺真用的是出陽神,這種程度和電視劇里演的大羅金仙元神出竅基本沒有任何區(qū)別。
但李火旺用的并不是出陽神,而是他作為心素領(lǐng)悟出來的能力。
他可以拋棄肉體,讓思想成為另一個無形的自己,有些類似靈魂出竅。
鐺!
透明狀態(tài)下的李火旺手拿紫穗劍再一次劈了上去,這一次與劍碰撞的并不是太極陽手,而是一堆硬木頭。
“巽字-香檀功德。”王也單手掐訣,身上盡數(shù)被硬木頭籠罩。
就在李火旺要繼續(xù)破開那些木頭時,王也地上的土宛如游龍般騰起。
“坤字-土河車。”
張之維看著王也施展的術(shù)數(shù)皺起眉頭,即使他不是術(shù)士,對于術(shù)數(shù)也有些了解。
施展何種術(shù)需要術(shù)士根據(jù)四盤八卦的站位來施展,可王也剛才定站位分明“離”字位,用出的卻是巽字決和坤字決。
這種情況張之維見過,并且只見過一人能這樣使用。
武當派周圣!
“先天領(lǐng)周天,蓋周天之變,化吾為王。”
張之維的回憶中,周圣有些瘋癲地說著這些話。
“如此說來這小王只怕是修煉了當年甲申三十六人之一,周圣所悟的風后奇門?!?br/>
“怪不得有把握能戰(zhàn)勝諸葛青,只是在這羅天大醮當著全天下的人暴露出這一點,恐怕......”
“唉......”張之維嘆口氣,道“這大耳賊,孫子也是不讓我省心?!?br/>
他想著的時候,李火旺的思維重新回到了身體里。
對方的實力很強,已經(jīng)不是他用肉身可以擋住的,張之維剛才又說只是切磋,他犯不上動用《大千錄》自殘,所以.....
李火旺把紫穗劍插回身后,又抽出第二把劍來。
這劍看起來與紫穗劍不同,它毫無鋒利之感,一節(jié)一節(jié)地,像是人類的脊骨。
更讓人覺得怪異的是,劍柄上似乎真的是一顆人頭。
就在李火旺剛要把劍扔出去時,張之維開口道:“好了火旺,用不著請你那位朋友出場?!?br/>
“他,絕不是小王也能抵擋的?!睆堉S說著的時候,一個手持折扇的白衣男子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這場比試就到這?!?br/>
李火旺聽張之維開口叫停,把脊椎劍收回身后退到一旁。
“小王也,你過老頭子這一關(guān)了,明天的比賽我也不再過問。”張之維說道。
“多謝玄陽真人手下留情?!蓖跻矊罨鹜┝藗€道禮,又拜拜張之維,轉(zhuǎn)身大搖大擺的走了。
等走出后院時,他才開口小聲嘀咕道:“唉.....早知道老天師有這么個人在,我就不用找麻煩了,龍虎山真是藏龍臥虎之地,我連玄陽真人的存在都沒預測出來。”
另一邊,目送王也離開后,張之維開口對李火旺說道:“以后這個王也有什么事,能幫就幫,我欠他一個情?!?br/>
“知道了,師父?!崩罨鹜c點頭。
“話說回來,火旺,這幾天你都跟在為師身邊,怎么剛才老陸還說楚嵐會輪空呢?”張之維疑惑地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有別人幫他?!崩罨鹜f。
“哦,時候不早了,咱爺們兒也該睡覺了?!睆堉S說著,沉默地往屋里走。
夜里,他給李火旺蓋好踢開的被子,躺在涼席榻上看著外面被烏云半遮的月亮,心說道:“公司嗎......”
“為了當年的事,終于把手伸到我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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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鳴狗叫喚醒太陽,龍虎山上迎來第一縷晨光。
張之維早早就拖著還在夢中的李火旺來到了演武場。
按照賽程來說,今天是八晉四,作為天師的他理應出去看看,但無奈李火旺一直叫不醒,放出去他又不放心,只得栓個繩子拖在身邊。
“淼淼,什么時辰了?”
“八點了。”
“八點?”聽到這現(xiàn)代的稱呼和蒼老的聲音,李火旺揉揉眼睛,就看到張之維的臉出現(xiàn)在太陽底下。
而自己.......
他穿著大褲衩和跨欄背心倒在觀眾席上,腰上被張之維綁了根繩子。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在拍照。
朋友圈標題的話,應該是:震驚!老天師張之維當眾擒拿半裸男,老當益壯!
一絲微風吹入李火旺的大褲衩,讓他底下一涼,上面一紅。
“師父,我能不能去別的演武場看看?”李火旺紅著臉問道。
“不行?!睆堉S斬釘截鐵,“這場是昨天跟你比試的王也還有諸葛青,你就不想看看嗎?”
“都看過了,師父,你要不放心,我找九師兄去?!崩罨鹜难凵裰袔е释?,主要是這里他真待不下去。
看著李火旺這般,張之維嘆口氣,心還是軟了。
“好吧,我給你九師兄發(fā)個信息,他要是三分鐘之內(nèi)沒接到你,那就別怪為師了?!?br/>
“謝師父!”李火旺說完,把繩子掙斷,一溜煙就往別的演武場跑。
當李火旺跑到后,他就瞧見了觀眾席上身材魁梧的道士。
“榮山師兄?!崩罨鹜蚵曊泻?,就奔著那道士走去。
他面前這位,是張之維的第九個徒弟,名叫榮山。
雖然面相極兇,為人卻老實憨厚,李火旺發(fā)病最厲害的時候經(jīng)常是他掰著李火旺的嘴硬生生給李火旺喂飯的。
對于這個師兄,李火旺是真把對方當自己親哥的。
“來了,火旺?!睒s山拍拍李火旺的肩膀,隨后他掏出手機把攝像頭對準李火旺,撓撓頭說道:“師父,火旺我接著了。”
“好,讓他跟著你,弄沒了,為師罰你三天不吃飯。”手機里傳來張之維的笑罵。
“知道了師父?!?br/>
等張之維掛斷后,榮山收起手機,大喊道:“選手入場!”
榮山話音落下后,左邊進來一位身穿黑搭綠運動裝的灰發(fā)少年,右邊則是把夾克圍在腰上,身穿白色體恤的橘發(fā)色年輕人。
“選手到齊,風星潼對陣王并。”
“祝兩位武運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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