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艾薇娜的銀色裝甲還和異變體該隱糾纏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明顯能看出她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足,雖然有了雷森的指點,但始終沒能真正傷害到該隱,還逐漸落於下風(fēng)。
齋藤眼巴巴地看著米勒迦,但米勒迦到底還是沒有看他一眼,反而是看向了不遠(yuǎn)處那正糾纏在一起的兩個大塊頭。
隨即,米勒迦返回焚城機甲的駕駛艙,機甲重新開始動作。同時間,手持機械斧的銀色裝甲再次被打倒,躺在了地上。
焚城機甲向該隱的方向舉起右臂,右臂上的兩塊護甲左右分開,伸出一個炮筒。
“砰?。 ?br/>
一聲悶響,炮筒噴出火光,一發(fā)巨炮襲向該隱。
巨炮正炸在該隱胸膛上。這一炮擊,不僅炸爛了該隱胸前覆蓋的白色骨刺,還直接炸穿了它巨大的身軀,前胸和后背都冒出黑煙。
雷森看著這一炮的威力,臉色微變。不愧是暴君級的機甲,竟然能使出這樣強大的火力,遠(yuǎn)勝之前他看過的任何武器。
異變體該隱挨了這一炮,三米多高的身軀轟然倒地。
與此同時,疣豬的黑色裝甲依然趴在地上,無聲無息,連雙眼透出的亮光也完全黯淡了下去。這也表示這臺動力裝甲已經(jīng)完全停止運行,這種情況下,里面著裝的疣豬多半是已經(jīng)死了。
該隱躺了好一會兒,重新爬了起來。機甲里的米勒迦似乎有些驚訝。隨即機甲整個身體都轉(zhuǎn)了過來,正面對向該隱。
剛才的炮擊威力巨大,該隱的胸口出現(xiàn)了個窟窿,雖然也在長出新的皮肉,但再生速度比之前的慢了許多,起身以后,那窟窿還是沒完全消失。
艾薇娜的銀色裝甲也爬了起來,傳出聲音:“城主!打它的頭!”
她的聲音剛傳出,該隱猛地一甩手,直接將擋在自己面前的銀色裝甲整個拍飛了出去。銀色裝甲飛出去后還滾了兩圈,正好撞進三層小樓。本就被嚴(yán)重破壞、搖搖欲墜的小樓再也支撐不住,轟的一聲坍塌,碎石全砸在艾薇娜的銀色裝甲身上。
焚城裝甲瞬間扭頭看著碎石堆里的銀色裝甲,似乎米勒迦正為艾薇娜擔(dān)心著。這時候,該隱已經(jīng)爬了起來,四肢并用,如醒醒般極速奔向焚城機甲。
就在焚城機甲跟前,該隱一躍而起,撲向比他更高大的焚城機甲,這時候焚城機甲還面對著倒塌小樓的方向,似乎根本沒注意到該隱已經(jīng)襲來。
該隱兩只巨手即將觸碰到焚城機甲的瞬間,機甲左手忽然伸出,直接扼住了該隱的喉嚨。
隨即,焚城機甲的頭轉(zhuǎn)了回來,看向了被自己擒住的該隱。機甲比異變體該隱更加高大,扼住該隱后直接將其提在半空,該隱離地的雙腳死命撲騰著,兩只巨手也不斷往機甲身上抓撓,但是沒產(chǎn)生一點破壞力,甚至連火花都沒有,只產(chǎn)生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機甲的右手伸了過來,抓住該隱的腦袋。該隱的掙扎更加劇烈,兩手撲騰,想要推開機甲抓住自己腦袋的手,但卻都是無用功。
伴隨一整拉扯聲,該隱的腦袋竟被焚城機甲硬生撕扯下來,連皮帶肉骨地被拉斷,血漿四濺!
該隱的身體停止了掙扎,四肢無力垂下,但還會時不時的抽搐。至于它的腦袋,焚城機甲右手輕輕一握,金屬拳頭的指縫中炸出血漿,直接化為了肉泥。
暴君級的焚城機甲,對付狂屠級的異變體該隱,就像小孩玩鬧一般,幾乎不費任何吹灰之力。
焚城機甲松開左手,該隱沒了腦袋的身體掉落在地上。碎石堆中的銀色裝甲也爬了起來,趕到簡夫人身邊。
焚城機甲扭轉(zhuǎn)腦袋,視線掃過整個庭院,已經(jīng)沒有明顯的敵人存在。見已經(jīng)安全,焚城機甲單膝跪地,駕駛艙跟著打開。
這時候,駕駛艙和地面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不算太高,米勒迦直接跳了下來。正好還在齋藤跟前。這時候雷森才注意到,米勒迦還帶著一個單邊耳機。
齋藤目光畏懼,顫抖著道:“城、城主!你聽我皆是,我不是有意要壞你的規(guī)矩的……”
米勒迦沒理他,反倒是先瞥了一眼簡夫人。
和齋藤敬畏的態(tài)度大不相同,簡夫人對米勒迦的態(tài)度很是排斥,看米勒迦盯著自己,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扭過頭向著艾薇娜的銀色裝甲道:“艾薇娜,下來吧?!?br/>
銀色裝甲渾身的外部護甲打開,著裝其中的艾薇娜走了出來,還理了理凌亂的頭發(fā),隨即占到了簡夫人身后。
但她也沒忘記和米勒迦打聲招呼,探出頭有些怯生生道:“城主……”
這時候的艾薇娜一副怕生小孩的模樣,絲毫看不出第一次見到雷森的時候,是那樣的蠻橫,更想象不到,她剛才穿著那臺銀色的動力裝甲和該隱大戰(zhàn)過。
看著別的東西時,米勒迦的目光都是睥睨眾生似的,唯獨對向艾薇娜的時候,竟出現(xiàn)了幾分柔和:“城主?這可不是你該叫的,你知道你該叫我什么。”
艾薇娜一愣,隨即低下了頭,一只手緊緊拉著簡夫人的衣角,咬著唇好半天,才用細(xì)若蚊蠅的聲音道:“父親……”
“城主是你父親?”
聽到這稱呼,趴在地上的齋藤頓時愣住了,震驚的目光先是看著米勒迦,隨后又看向了簡夫人:“那城主你和這女人豈不是……”
從簡夫人和艾薇娜七八成相似的面相來看,這兩人無疑是母女關(guān)系。而艾薇娜又稱呼米勒迦為父親,那米勒迦和簡夫人的關(guān)系,自然不言而喻。
齋藤的神色先是震驚,隨后變得絕望。顯然他也是剛剛才得知城主和簡夫人的真實關(guān)系。
這時候,米勒迦終于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齋藤:“齋藤,跟了我這么多年,你知道我從不允許有人壞我的規(guī)矩,你還明知故犯,太讓我失望了!”
“城主……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齋藤這時候已經(jīng)爬了起來,但并沒有站起,只癱跪著,一臉面如死灰。他現(xiàn)在才意識到,自己想盡辦法、使出各種手段和簡夫人明爭暗斗這么多年,就為了在城主米勒迦的手下爭一席之地,但原來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輸了。城主米勒迦絕對不會偏向自己,他和簡夫人可有個女兒,所謂的規(guī)矩,都只不過是他為了女兒和女兒的母親,鏟除自己這個別家人的借口罷了。
“你知道壞我規(guī)矩的后果,看來也不用我再多說什么了?!泵桌斟壤渎曊f完,扭頭走到了一邊。
隨即,米勒迦抬手一揮,那兩臺跟著他到來的銀色裝甲,其中一臺向著跪在地上的齋藤舉起了手臂,手臂上的護甲左右分開,伸出一個炮筒。
“轟!”
一聲巨響,齋藤化為一道炸開的煙火,血肉與機械零件四散,再找不到完整的一塊。
直到死前,齋藤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乖巧的像一條狗。一方大佬,只這短短一瞬,便宣告了結(jié)局,死無全尸。
這時候,米勒迦才把目光放在了雷森身上,冷聲道:“你就是那個檢測不出危險指數(shù)的人?”
“你知道我?”雷森面無表情道。
米勒迦冷笑:“檢測不出危險指數(shù),這么特別的人,我守門的手下當(dāng)然會向我報告。從你一進城開始,我就知道你的存在了;打從你來了,我的城里真是越來越不平靜,你可真是個災(zāi)星啊。”
“就這一帶,巡夜的頭頭,也是你殺的吧?”
雷森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是米勒迦也確實說中了。那個曾跟齋藤匯報消息的士兵隊長,就是被雷森在大街上干掉的。當(dāng)時雷森明明注意過四周,并沒有看著自己的人,沒想到這也會讓米勒迦知道。看來在這城中,米勒迦確實是手眼通天。
見雷森冷視著自己,也不言語,米勒迦便道:“看來,你是默認(rèn)了。雖然那人已經(jīng)被齋藤收買,但怎么說,也是我的手下,你對我的人動手,分明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br/>
說完,米勒迦又一抬手,剛才殺死齋藤的銀色裝甲再次舉起了胳膊。雷森頓時緊皺雙眉,身體暗暗運力,隨時準(zhǔn)備直接沖過去挾持米勒迦。
“等等!”
出聲的是簡夫人,她看了看雷森,隨即一臉不情愿地走到米勒迦旁邊,低聲說了些什么。
米勒迦聽著,目光在雷森身上又是好一番打量。
等簡夫人說完后,米勒迦才輕咳兩聲。
“看在……你救過我的女人的份上,這事就算了。以后安分點!”
雷森頓時錯愕,這么簡單就算了?像米勒迦這種一方大鱷,絕不是善良之輩,怎么會這么簡單就選擇放過自己?簡夫人到底和他說了什么?
米勒迦沒再理會雷森,仿佛把他當(dāng)成空氣,目光望向簡夫人:“以后,黑市和斗獸場也歸你了。待會我就會讓人去通知,你明天直接去接手就行。如果有誰不聽話、或者不服氣的,解決不了,就來告訴我?!?br/>
隨后,米勒迦又壓低了聲音:“你要的,我都給你了。記得你答應(yīng)我的,以后讓艾薇娜多來看看我。還有那件事,你也記得辦好,不要再出岔子?!?br/>
簡夫人冷哼一聲:“什么事都讓我干,你忙著陪你的女人們是吧?”
看簡夫人如此不給面子,米勒迦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但他還是壓住了火氣,黑著臉轉(zhuǎn)過身,走向自己的焚城機甲,一只手還摁向自己的單邊耳機。
“機甲!送我上去,啟動載人模式!”
焚城機甲此時正單膝跪地,接收到米勒迦的指令后,一只手自動伸了出來,讓米勒迦站到上面。
隨即,機甲那只伸出的手收回,將米勒迦托起到已經(jīng)打開的駕駛艙。但進入駕駛倉前,米勒迦不知為何又扭頭瞥了雷森一眼,這一下也被雷森捕捉到了。
米勒迦進入機甲后,機甲的背部推進器噴出火焰,升起到空中,直接飛離;那兩臺跟著他來到此地的銀色裝甲也隨之步行離開。
焚城機甲和兩臺銀色裝甲都走了。現(xiàn)場只剩下雷森、簡夫人、和艾薇娜以及她的銀色裝甲。
簡夫人走到雷森面前,輕松一笑:“先生,你還記得我們的交易吧?”
雷森眉頭微蹙:“齋藤已經(jīng)死了。那個人你還要?”
雷森本以為,簡夫人要那個白皙男生,只是為了惡心齋藤,但現(xiàn)在齋藤已經(jīng)死了,簡夫人還是執(zhí)意要他??磥砟莻€男生對簡夫人來說,還有別的用處。
果然,簡夫人搖搖頭,道:“我要那個人,和齋藤沒有關(guān)系。先生,有些事情還是別多問了,對你沒好處。何況,那個老太太,你不想要了嗎?”
說完,簡夫人轉(zhuǎn)過身,扭著水蛇腰走遠(yuǎn):“先生明天把那個人帶到斗獸場吧,我也會帶著你想要的那個老太太,恭候大駕。”
艾薇娜此時已經(jīng)重新進入了自己的銀色裝甲,等簡夫人走近后,俯身曲臂,讓簡夫人坐在裝甲的金屬手臂上,隨即轉(zhuǎn)過身,邁著一下一下的沉重步伐,離開了庭院。
庭院中,能看見的活人只剩下雷森自己。除此之外,就是該隱沒了頭的巨大尸體、一動不動,還在冒煙的的黑色裝甲,以及白駝和齋藤早已死去的手下們。
雷森默然站了好一會,才走到一邊,在庭院中撿回自己的長刀和大衣,隨即又走到了那已經(jīng)坍塌的小樓前。
此時的小樓已經(jīng)成了廢墟。雷森可沒忘記自己的目的,他是來殺白駝的,最后一次看見白駝的時候他就是跑進了小樓,現(xiàn)在小樓塌了,估計他也被砸死在下面了吧。
但是沒親手殺死白駝,雷森總覺得有些不甘心,尤其是想到游民聚居地里、毛里斯等人凄慘的死狀,總覺得心里壓著一口郁氣。
雷森自認(rèn)不是個好管閑事的人,但他也否認(rèn)不了,自己對毛里斯等人的死亡感到憤怒,這憤怒讓他迫切想要看到白駝的尸體,驅(qū)使著他來到了這。他沒想過要做什么正義的復(fù)仇之師,他今晚的行動只是因為憤怒,無比的憤怒。
但這憤怒,似乎已經(jīng)毫無意義了。
雷森收起長刀,一屁股坐在了廢墟堆上。旁邊的地上,正好有一塊燒焦的衣服碎片。
看這碎片的模樣,原本應(yīng)該是一件馬甲,雷森認(rèn)了出來,這原本是齋藤穿著的。那一下炮擊結(jié)束了齋藤的性命,連帶他穿的外骨骼和衣服也炸的到處四散,尸骨不全。
換句話說,現(xiàn)在滿地都是齋藤,到處都可以找到曾經(jīng)一部分的他。
那馬甲碎片正好帶著個兜,雷森余光瞥到了兜里的一物,拿起馬甲碎片一倒出來,竟是一包煙。
這可是稀罕物,畢竟現(xiàn)在的世道可沒地方再生產(chǎn)這玩意兒。對齋藤的炮擊竟然絲毫沒有傷到這包煙。
雷森不是煙民,但現(xiàn)在滿肚子郁火的他迫切地想抽一根煙,拿出一根叼在嘴里,隨手撿起地面一塊被爆炸波及炸飛到此處、還帶著火星子的木頭,將煙點燃。
吞云吐霧間,眼前是一片尸骸。雷森沉默著,一種莫名的感覺在心底升起,總覺得整件事情,有些地方不對勁。
但想了半天,雷森也沒想出個眉目,隨手又點了一根。
這根煙剛點燃,雷森忽然感到周圍存在異樣。現(xiàn)在四周明明是無風(fēng)的,但香煙燃燒生出的煙,卻隱隱飄往自己身后。
雷森頓感不對,起身走到廢墟的一個角落,將香煙放過去試探。
果然,煙往碎石堆下飄去,底下必有乾坤!
雷森趕忙開始挖掘,在外骨骼僅存的電量帶來的動力加持下,很快掀開幾個較大的石板。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竟是一條通往底下的階梯。
沒有絲毫猶豫,雷森扔掉香煙,拿出手電拔出長刀走了下去。他迫切希望,白駝就在底下,沒有在倒塌中身亡,他需要發(fā)泄積壓在胸口的郁火,他需要發(fā)泄,那股無名的憤怒。
小樓坍塌后,電力線路也受到影響,此時這底下沒有除了雷森的手電,沒有絲毫光亮。但雷森沒有絲毫膽怯,反而是腳步飛快向其中深入,他能明顯感覺到這底下有風(fēng),這就代表,這地下空間肯定還有別的出口。
不多時,眼前的一個轉(zhuǎn)角處出現(xiàn)一灘血。雷森趕緊過去,看見的卻是兩具無頭尸體。
雷森認(rèn)出來這是齋藤派去追擊白駝的兩個手下,沒想到竟然死在了這。他們都是腦袋被炸開而死,白駝的侏儒身材,向做到這點估計很難。雷森多留了個心眼,往轉(zhuǎn)角處的上方看去。
上方,是兩把已經(jīng)擊發(fā)的霰彈槍,順著霰彈槍扳機處連接的線,雷森便看出這是個陷阱,但是已經(jīng)被這兩個倒霉蛋用生命的代價觸發(fā)了。
再往前,只有一個房間亮著燈的,估計是這房間有獨立的電源供電。雷森一進去,第一眼看見的卻是墻上噴濺狀的血跡,隨后便是趴在地上,身下一片血泊的白駝。
試探著踢了兩下,沒有反應(yīng),雷森這才一腳將白駝踢了個翻身。
此時的白駝已經(jīng)死的透透的了,矮小的身軀上全是血口子,看著應(yīng)該是被某個很憤怒的人,用刀連捅了十幾下。但他真正的致命傷是在脖子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創(chuàng)口,幾乎要把脖子和身體分離開。
人的脖子上有動脈,割到動脈會導(dǎo)致血液大量噴濺,甚至能到兩三米高,難怪連墻上都是血。
房間里,還有一個已經(jīng)打開、空了的保險箱。而白駝尸體臉上的表情似乎是震驚、瞪大雙眼嘴巴微張,寫滿了不敢置信。
看到白駝的尸體,雷森胸中的憤怒沒有絲毫緩解,反而是更加郁悶。也不知道是誰殺了白駝,讓他滿腔怒火無法發(fā)泄。
此時,外面卻傳來了別的動靜,雷森猛地回頭望向房間外。
“呃……呃……”
似乎是某個人在呻吟,聽著,像是瀕死邊緣。
雷森走出房間仔細(xì)聽著,聲音的來源,似乎是自己走過的那條路。
回頭去走,雷森這才發(fā)現(xiàn)旁邊還有個不太顯眼的房間。里面有個鐵籠,關(guān)著一人,呻吟聲正是他發(fā)出來的。
手電光首先照到的是他的下半身,雙腳都只剩下大腿,小腿部分不翼而飛,且很明顯是最近失去的,因為他膝蓋處包著很不走心的破布,上面還盡是干掉的血漬。
雷森有些驚異,如此嚴(yán)重的創(chuàng)傷,這人竟然還沒死,他很想看看這到底是個多頑強的人,手電光隨即繼續(xù)往上照。
這人的上半身,脖子和兩手手腕都被巨大的鐵環(huán)鎖住,鐵環(huán)上帶著鐵鏈,與墻相連,顯然是有人不想讓這人跑掉。
雖然這人有氣無力地低垂著腦袋,但從他身上的裝束,還有隱約可見的半張臉,雷森還是認(rèn)出了他,竟是自己相識的人。
烽火游騎兵的領(lǐng)袖——羅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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