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爺爺給我的禮物,我要好好珍藏,誰也不能搶走,包括大爺爺你。”
這男人,究竟是真傻還是裝傻?
凌可寶突然拿捏不準(zhǔn)眼前狀況,斂下斂眸子,換上一臉笑意:“三少,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大爺爺真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看著男人撅得比猴子屁股還高的嘴巴,凌可寶笑得很蒼白:“所以三少你就是不打算把它還給我了是吧?”
“嗯!”
一番講價討價過來,凌可寶可以百分百肯定,明曜還是那個從巖洞里爬上來的傻男人!
既然這樣,她就不用客套,直接上前一步,躬身就伸手去搶奪!
“嘭!”
一聲槍響,瞳孔同時放大的二人,眼瞪眼,隨后共同轉(zhuǎn)移視線,入目的,是破了個圓洞的男人睡褲褲襠!
她明明很努力很努力不讓槍口對著他那邊的?
爭奪槍,她沒想過會讓對方再不能人道!
腦海閃過明老爺子想要個重孫子的猴急樣,凌可寶只覺眉心疼……
“大爺爺,你這樣看著我這里,它好脹疼!”
話畢,被凌可寶震驚眼神死盯著的男人褲襠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膨脹,再膨脹……
“太好了,你這兒沒事兒!”
凌可寶欲落在男人膨脹褲襠處的手一頓,下刻迅速縮回手,直起身子,干咳兩聲背過身去,白皙耳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彤紅。
“這槍你收著,我先出去了!”
橫豎槍膛里只有一顆子彈。
“嗯嗯,曜曜就算拿槍口對著自己,也絕不會對著大爺爺?shù)!?br/>
明曜說完,見對方要走,趕緊伸手拉住她衣擺,聲音帶著哀求:“大爺爺別走,曜曜那里好難受,比脹尿尿還難受!”
“那你就像拉屎拉尿一樣把它拉出來!”
凌可寶只覺臉發(fā)燙得厲害,和一個傻子討論這樣的問題,真的好么?
“拉不出來!”
明曜難受得快哭出來,不過當(dāng)他手指有意無意觸碰到大爺爺手腕肌膚的時候,那個地方似乎有異動,似火山爆發(fā),卻噴薄不出?
“大爺爺,要不你抱抱曜曜,說不定曜曜就好了!”
“抱你個大頭鬼!”凌可寶一聽這話就來氣,甩開男人扯住自己衣袖的手,指著他腦袋,噼里啪啦一通咒罵。
“我說明曜,你別以為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就不計較那晚的事情,哼,等你好了,大爺我一定一剪刀剪了你那膨脹的玩意兒!”
說完,摔門而出!
就在凌可寶擱下手機,準(zhǔn)備開動早餐的時候,老管家急色走了過來,說出的話驚得她筷子一顫,不過夾起的小籠包還是被她喂進嘴里。
什么?
明曜要用剪刀剪掉他的命根子?
“剪刀給了嗎?”
老管家“啊”了聲,點頭:“在三少手里,保鏢也制服不住他,就想來問問小小姐您,該怎么辦?”
“等我吃完這餐飯,再說!
上次明曜從下面洞里爬上來后,就將自己別墅的數(shù)十名保鏢一一打暈,憑他的身手,要剪早就剪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
“可——”
老管家知道自家小小姐說一不二的性格,也不好再多說什么,繼續(xù)趕回混亂現(xiàn)場去,爭取能制止悲劇的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