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心情特好!就算今天北京這天氣一邊刮著風(fēng),一邊下著雪,還有微微的沙塵,但在我看來,這一切倒是挺浪漫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可憐的我,終于有單位要了,當(dāng)了一名記者,我可不能像一名剛出土的文物似乎,用心的打扮了一個多小時才出門。
我是中國文學(xué)史畢業(yè)的,記者這也正符合我大專科。
第一次上班,唉!什么都要學(xué)著電視里面的,感覺好陌生。
主任把大家都集合過來,說來了新同事,都自我介紹一下。
我輕輕的揚起嘴角,掛上微笑,很有禮貌的鞠了一躬,說:“大家好!我叫高月,大家可以叫我妮可!今天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上班,所以請大家多多指教,今后我要麻煩大家了!”我一口氣,加上表演技能說完了這段土的掉渣的自我介紹。
接下來一個胖胖的小四眼走上前來,很有禮貌的把手伸過來,一邊握手一邊說:“我叫朱武,也和你一樣,跑新聞的?!蔽液苡卸Y貌的回了個微笑。”
“我叫郭旭。”
“我叫黃梅”
“我叫田雙?!?br/>
……
同事們都挺熱情的,這倒讓我挺欣慰的。就是有時候覺得朱武的眼神有點怪怪的,除此倒也沒什么不適的,大家對我還算很不錯,第一天基本上就是學(xué)習(xí),讓后幫幫同事們跑跑腿,拿東西、泡咖啡,雖然已上午幫他們倒記幾十杯咖啡,但這比在家里看帖要有趣得多。
“妮可!你過來一下!”主任喊了一聲就轉(zhuǎn)身回辦公室去了。
找我有什么事?不會我做錯了什么吧?不會的,我覺得自己挺安分的呀!那是什么呢?懷著這種忐忑的心情推開了主任辦公室的門,這感覺就好像讀書的時候無緣無故的被訓(xùn)導(dǎo)主任叫到他的辦公室一樣。
“坐吧!”主任很隨意的一邊看著文件一邊說,我才意識到,我已經(jīng)工作了,心態(tài)就應(yīng)該換了換了,還拿學(xué)校那套對待老師的度人之心用在現(xiàn)在的領(lǐng)帶身上,實在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我笑著問他,找我有什么事。
他摘下眼鏡,看了看我說:“部長剛剛說是他兒子介紹你來的,所以有些事我要和你說清楚?!?br/>
部長的兒子?那家伙的老爸貌似不是什么部長啊!應(yīng)該是他朋友吧!我對主任說,我表示對此事不清楚。
他看了我一眼,說:“我沒其他意思,報社培養(yǎng)的新人也不止你一個,對此我也沒什么意見,只是有些事情要提醒你罷了。”
這不會是傳說中的下馬威吧!我做好了容忍的準(zhǔn)備,讓他繼續(xù)說。
“其實報社很久沒招人了,一直有人想靠后門走進來,都因為沒有位置被拒絕了,而報社也不會因為某些人而特地開設(shè)新職位,你知道你為什么可以進來嗎?”
為什么?鬼可能知道,我才不知道呢!我搖頭。
“因為你的那個職位空缺了,以前坐你那的那個叫張玉,在上一次采訪中意外出世了?!敝魅握f著,雖然表演得很惋惜,但我看得出來,他的眸子里,并沒有流露出多少的傷意。
我表現(xiàn)驚訝的說了幾句惋惜的話語,突然想到今天朱武喊我的時候似乎含糊的喊錯了,好像是喊成了“張玉”,再想想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小心翼翼的問主任:“朱武和張玉,他們倆……”
主任點了點頭,說:“我要讓你注意的就是這些了,他們倆經(jīng)歷過很多才在一起的,確實不容易,而張玉死了,朱武雖然連假都沒有請,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平淡,而且表現(xiàn)得還很開心的樣子。其實我們誰都看得出來,他只是不想讓我們擔(dān)心而已。我們這個部門的同事們關(guān)系都很好,張玉剛走,上級就馬上找人來填補她的位置,所以他們心里都有些看不過去,為死去的張玉不平衡。剛剛我在這里也看到了,那幾個家伙連倒水、倒咖啡的事情都讓你去,特別黃梅,一整個上午都在使喚你。其實我是讓你明白他們的心情,不要和他們計較,過了段時間就好了。”
計較?整個上午供他們使喚,我都覺得是應(yīng)該的,我哪里想過跟他們計較什么?。课夜首鼢鋈坏牡拖铝祟^,說:“主任我了解,我知道該怎么做的,遇到這種事兒,我覺得自己也有負(fù)罪感,所以為大家跑一上午腿也沒什么,這都是我應(yīng)該的?!?br/>
主任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就要下班了,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吧,順便給你介紹一下。”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真是麻煩主任了。”
“我叫吳明,不是沒有名字的意思,是上口下天的那個吳,日月的那個明。非工作時間你就叫我吳明吧!”
我笑了笑:“主任名字可真有意思!”
“呵呵!那是,從小到大,我這名字沒少唬到人。
下午的班也是很快就過了,為了增進與同事們的友誼,我慷慨解囊,請大伙烤肉聚餐。聽說我要請客,吳明把他的大家伙開過來了,一輛可以容乃我們七人的小面包車,把我們帶到了一家韓國烤肉店,于是我開始擔(dān)心我的錢包了……
看了菜價單之后,我有些心寒,我哪里開銷的起啊?而且還都是老爸老媽的錢,叫我怎么忍心花呢?不過,再怎么樣也不能喊撤吧!這感覺和已經(jīng)吃完了別人東西,付賬時在空空如也的口袋里掏東西一樣。
算了,豁出去了,拿起手機,撥出他的電話:“家伙!你快給我過來!”把地址給了他,也沒聽出他后面說的什么,直接掛了。哼!要是不來,老娘有你好看的!
“妮可你在干什么,快過來呀!”田雙喊道,想想,這整天就田雙沒有讓我給他端茶倒水,現(xiàn)在我破產(chǎn)請客耶,他們居然只顧著自己吃不喊我,還是田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