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問道:“怎么了?”
“你的頭發(fā)全白了!”齊露指著我的頭,一手捂著小嘴驚呼了起來。
我瞪著眼睛沒說話,感受了一下身體,擺動了一下手,沒什么異樣,連痛覺也沒有,我抬手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只是留下了淡淡的印子,幾乎恢復(fù)得完好無損。
我咽了一下口水,這特么的玩大發(fā)了??赡苁莻锰兀馁M元氣太多了。
齊露擔憂地蹙起眉頭問道:“你帶藥了嗎?”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br/>
齊露微微俯身一拉被子說:“來,我家里還有,你趕緊先去吃了藥。”
我死死地拉住被子說:“等等!等等!”
“怎么了?”齊露疑惑地看著我。
瑪麗隔壁的!得虧發(fā)現(xiàn)得快,剛還在驚訝,沒注意到我特么的晨勃了,要知道我可是什么都沒穿的!身下涼颼颼的,只有一件齊露的浴袍掛在身上。脫離了內(nèi)褲的約束,感覺我的哥們正頂著厚重的浴袍,高高聳立。
我縮了縮叫,突然感覺有點兒黏糊糊的。
我整個人傻住了!真的,就一瞬間,我特么都石化了!
瑪麗隔壁的!王陽!你······你特么的在齊露的家里遺······遺那什么了?!
我瞪大了眼睛張著大嘴不知所措。
齊露緊皺著眉頭看著我說:“王陽,王陽,你怎么了?沒事吧?”
我嘴角微微抽搐,我搓著手指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齊露拍了我一下說:“你怎么了?別嚇我?!?br/>
我嚇得一顫,苦笑著說:“額······我······我現(xiàn)在有些不方便?!?br/>
齊露看著我的眼睛,停頓了幾秒后,眼睛一亮,壞笑著說:“噢,我知道了。行吧,應(yīng)該不會太久吧?男生起床會那個,我知道?!?br/>
我閉了閉眼,特么想死的心都有了,齊露倒是能理解晨勃,也無所謂。
可現(xiàn)在特么的,我是在這兒遺······遺那什么了!瑪麗隔壁的,我特么這怎么開口?
齊露笑著說:“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去放藥的房間等你,你好了就來吧。”
齊露說著就轉(zhuǎn)身要走,我結(jié)結(jié)巴巴地留住齊露說:“等、等等!露露,你先······”
齊露回過身來看著我說:“怎么了?”
我深呼了口氣,尷尬地問道:“露露,我問你個事,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對吧?”
齊露微微蹙眉點頭道:“嗯,知道,晨······”
我擺手打斷齊露說:“行了,行了,不用繼續(xù)往下說。我再問你,你還知道除了這個以外,男生還有別的事情嗎?也是和這個有關(guān)的?!?br/>
齊露微微抬頭,思索了一陣搖頭說:“不知道?!?br/>
哎喲,我特么想死了!這特么該怎么解釋呢?
我苦笑道:“就是那種······嘖,會······青春期男生的那種,懂嗎?”
齊露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突然眼睛一瞪,盯著我微張著小嘴兒,驚訝地說:“你······你來那個了?”
我臉發(fā)燙了起來,低著頭很羞愧和不好意思地說:“是、是吧。”
齊露一臉驚疑,壞笑著逼近我,一手抓住被子說:“讓我看看。”
我瞪大了眼睛,連忙拉住被子喊道:“別別別!你瘋了!這有什么好看的!”
齊露撒開手,交叉雙手疊在胸前,若有所思地看著我說:“那你說這事怎么辦,你在我的床上······噫,嘖嘖,你也太那個了吧?!?br/>
我閉了閉眼,頹然地苦笑著說:“我也不想的,我真是······對不起,我給你買過一套床墊和被子好嗎?對不起。”
齊露面帶不滿地看著我,沉默了一小會兒,突然爆笑了起來,拍著手指著被子笑道:“你好好看看你身下是什么!”
我呆住了,木訥地看著笑得前仰后合的齊露。
我猛地一下掀起被子,把腦袋伸了進去,往身下一看,瑪麗隔壁的,是一團軟乎乎的那種像是鼻涕蟲一般可以拉伸的綠色小手形狀的玩意兒。
瑪麗隔壁的,這么明顯的東西,都是慌了神才被騙到!
我喘著氣閉起眼睛,靠在床頭上仰著頭,哭笑不得。
“笑死我了,你怎么這么笨呀。”
我扭頭瞪著齊露,沒好氣道:“你什么時候也這么調(diào)皮了?”
齊露面臉笑意地看著我,我伸手一抽,把腿上的那團軟乎乎黏黏的綠色玩意,一下扔向齊露。
齊露驚呼一聲多了開來,我看著齊露的樣子發(fā)笑,昨晚的事情好像過去了,齊露沒什么異樣,過去就好。
齊露站在一旁沖我招著手說:“走吧,刷個牙吃早餐了?!?br/>
“嗯?”我摸了摸頭發(fā)說,“不吃藥了?”
“騙你的呀,傻瓜,你頭發(fā)這次竟然一點都沒白哎。”
我皺了皺眉頭,臥槽,這是怎么回事?那么大的消耗,頭發(fā)竟然沒白?
算了,想再多也沒用,我又不懂。
我掀開被子站了起來,齊露驚呼了一聲,連忙背過身去。
我往下一看,瑪麗隔壁的,這浴袍怎么有一邊掀了開來,老子的兄弟坦蕩蕩的!
我連忙邊整理邊道歉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齊露過了一小會兒才轉(zhuǎn)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臉紅彤彤地說:“好了?”
我看著齊露壞笑道:“你不是挺懂的嘛?怎么這么害羞?!?br/>
齊露怒了努嘴,沒好氣道:“滾蛋!”
我跟在齊露身后出到客廳,齊露扔了個還沒開封的新牙刷給我說:“我給你買了套新衣服,你等下進去刷牙順便換了?!?br/>
我瞪起眼問道:“你什么時候買的?”
“剛才呀,我起得早,隨便找了個店買的,可別嫌棄啊,嫌棄也沒有別的了。”齊露略帶嬌哼地說。
我心頭一暖,這又是買衣服做早餐的,何止要起得早!
洗漱完,換上新衣服,看了眼鏡子,瑪麗隔壁的,果然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齊露給我買的這身衣服,確實好看,也挺合身的。我瞄了眼牌子,叫next,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牌子。
出到客廳,齊露正笨拙地擺動著餐具,看到我笑了一下,招著手說:“快來。”
我拉開椅子做了下去,齊露羞澀地說:“做得不好,別介意啊。”
我看了一眼,精致的小白盤子,裝著幾塊培根和一個煎蛋,隔壁的杯子裝滿了牛奶。
我笑說:“你不是說不太會做嗎?”
齊露怒了努嘴說:“我是不太會做,可煎雞蛋還是會的?!?br/>
我點了點頭,用筷子夾起煎蛋吃了一口。頓時瞪起眼睛,才剛咬了第一口就立刻吞了下去。這特么也太咸了吧?!齊露拿去泡鹽了嗎?
齊露側(cè)著臉,滿臉期待地看著我說:“怎么樣?”
我揚起嘴角點頭說:“嗯,不錯。”
齊露微微蹙眉問道:“真的嗎?”
我又大口地吃了一下雞蛋,快速地吞了下去,拉動臉皮笑說:“真的不錯,好吃得很?!?br/>
我說著端起牛奶吞了一大口。
齊露這才心滿意足地拿起筷子夾了培根送入口中,點著頭說:“唔······還真不錯?!?br/>
我皺著眉頭瞟了齊露一眼,也夾起一塊培根送進嘴里嚼了嚼,哎,還真是可以。
我突然看到齊露夾著煎蛋準備入口,我連忙說:“等等,等等?!?br/>
“怎么了?”
“額······我有點餓,這雞蛋給我可以嗎?”我訕笑說。
齊露瞟了我一眼,點頭說:“好呀。”
齊露夾著煎蛋眼看就要放在我盤子里,突然眼睛一流轉(zhuǎn),笑著快速地抽回身前,低頭咬了一口,抬頭看著我笑說:“才不給你······唔!唔!唔!”
齊露一松筷子,連忙轉(zhuǎn)身到處轉(zhuǎn)悠,眼睛一定,俯身一吐,扇著手大呼:“咸死我了!咸死我了!”
我端起牛奶遞給齊露,笑說:“還鬧不鬧了?”
齊露一小口一小口喝了幾趟才平靜下來,坐回位置上看著我說:“你還說好吃!”
我聳了聳肩膀苦笑道:“這不是怕你難過嘛?!?br/>
齊露努著嘴說:“還是說實話好,哎,不對啊,為什么會這么咸!”
“你下鹽了吧?”
齊露點頭說:“對啊,就加了一點兒?!?br/>
我別了別臉,笑道:“要么就煎好滴點兒醬油,你直接加鹽,鹽散不開,當然咸啊,笨蛋?!?br/>
齊露嘆了口氣說:“我不知道呀。”
我戲謔地沖齊露挑了挑眉說:“剛才哪個家伙自信地說‘煎蛋我還不會嗎’來著?”
齊露臉一紅,沒好氣道:“哎呀,做給你吃就不錯了,愛吃不吃。”
我笑說:“行行行,露露大小姐的恩情,我記著呢?!?br/>
吃過早餐,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和齊露提了一下林小柔學校的事情之后,直接自己打車往學校去。
來到學校,時間點是人最熱鬧的時候,校園里滿是人,都交頭接耳地熱烈討論著之前的事情。我走在路上,偶爾會看到有人往我身上瞧,和我對視一眼后,連忙慌張地別過臉,和身旁的朋友快步走開。
瑪麗隔壁的,我就是傻子,我也猜到,之前懷疑我的事情估計已經(jīng)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