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的理由不是很充足的嗎?”奸細頭目的心情實在不好,笑的有些勉強。
這個女人端莊秀美,氣度學(xué)識也尚可,本來想著她受了大辱,心中有恨,帶回來必然能有大用,不成想也是色厲內(nèi)荏的蠢包罷了。
那個女子立馬理直氣壯起來:“那當然了,我們要是把盛平公主給五皇子擄回來了,五皇子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還會怪罪我們?”
若是把盛平公主擄回來送給五皇子,哪里還有一點公主的尊嚴,不過是個玩物罷了,而且她年紀尚小,說不定過不了兩年就被折騰死了??扇舻人薜缴?,五皇子妃的名分肯定是有的,再想收拾她就不是她能輕易做到的了。
所以,她年前就到了楚國京城,一直在等機會。上元節(jié)的時候,花暢寸步不離的跟在楚舒凰身邊,她試了兩次都沒能把兩人分開,只得放棄。這次更是做了周全的計劃,卻不想對方也是有備而來。
到了這個時候,她不免有些心虛,桑五皇子喜怒無常,若是因為他們擅自行動,又損失了這么多人手,遷怒起來可如何是好?
五皇子雖然得寵,卻不是?;蕦僖饫^承大統(tǒng)的人選,所以奸細頭目行事并非受他差遣。
本來三年前,?;事犝f了楚國的盛平公主后,是有意為他娶回去的。最疼愛的兒子不適合大統(tǒng),?;收J為為他娶個才貌雙絕的公主回來,就是最好的補償了。
可是他偏偏不喜歡,后來查問才知,他已有了中意的女子。
既然如此也就無需客氣了,所以他們才對盛平公主下了死手,可怎么沒過幾年就又變了呢?
奸細頭目有些頭疼,五皇子畢竟是皇子,既然下令不許動盛平公主,他們就應(yīng)當遵守的。是這個女子想出了這個主意,也正好與他的大事相符,他們才行動的。
卻不曾想是這樣的結(jié)果。
他畢竟有公務(wù)在身,五皇子就是再怎么發(fā)怒,也不可能真把他怎么樣。
只是這個女子就說不好了,難怪她會擔心。
不過奸細頭目無心為她考慮,“你也是一片忠心嗎?五皇子會理解的,而且盛平公主也沒受到什么傷害。到時你再認個錯,這個事就過去了?!?br/>
真這么容易就好了。
要是五皇子為了獻殷勤,事后再把自己交給盛平公主發(fā)落,可就真的死期到了。
不過五皇子脾性怪異,向來不按路數(shù)出牌,希望這次也能非常人反應(yīng)吧。離開這里,她只能過普通百姓的生活,她不要那樣,她的大仇還沒有報,她要他們把欠她的都收回來!
不一會兒,出去狩獵的屬下回來了,他向那頭目稟報了一個消息,那奸細頭目立即警覺了起來,“你確定?”
那個屬下點點頭道:“屬下確定,還專門去看了附近的幾個記號,都有變動,肯定是他們在跟蹤我們。”
“有多少人?”
“屬下沒敢靠的太近,只看到了三五個人,不知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好!很好,你做的不錯,先去做飯吧,待會兒再說?!?br/>
楚舒凰真弄不明白,這奸細七拐八繞的是什么意思,他們不是都受傷了嗎?不著急回去養(yǎng)傷嗎?放著直直的路不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做什么?
這是不是說明這片山區(qū)不簡單,有他們不知道的名堂呢?那她就更舍不得放棄了,只是行動更加的謹慎了起來。
在第三日的下午,他們跟著奸細進入了一片山坳,濃密的樹林覆滿了半個山坡,新出的嫩芽匯成一片新綠,遠遠望去格外的舒爽。
樹林中的情況不明,他們不敢跟的太緊,也不敢落的太遠,順著奸細走過的痕跡,緩緩向山上行去??墒亲咧咧?,清晰的山間小路漸漸變成了寬闊的大路,幾人駐足觀望,依舊是茂密的樹林看不清所以。
就在他們彷徨不定的時候,突然有個聲音傳了出來:“盛平公主既然大駕光臨,怎么不入內(nèi)一敘呢?”
楚舒凰心里咯噔一聲——進了敵人的圈套了。
容不得她多想,就聽見前后左右都有伏兵的聲音傳來,千品等人戒備的將她護在中間。
“葉林?”
順著聲音仔細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紫黑鑲金邊斕彩錦袍的男子站在眾護衛(wèi)中間,皮膚白皙,眉目清雋,眼睛像破碎的湖面一樣閃著幽光,瀲滟玉容,天人之姿。
這張臉……好像有些面熟,楚舒凰一時想不起來,“閣下是?”
原來這盛平公主根本就不記得五皇子了,五皇子也不必再念念不忘了吧?周圍知道內(nèi)情的人,心里默默吐槽。
可是五皇子卻無感,或者說不在乎,“當日茶樓一別,我一直派人在尋你,卻遍尋不到,沒想到你居然就是盛平公主?看來我們的緣分是上天注定的,你就應(yīng)該是我的女人?!?br/>
啊呸——楚舒凰心中一陣惡寒,這是哪里跑來的瘋子,在此大放厥詞?
她厲聲呵斥道:“哪里來的狂徒?在此胡說八道!本宮的駙馬早就選好了,正是安國公府的世子爺花暢。你若再胡言亂語,本宮定要治你個大不敬之罪?!?br/>
對面的人,并沒有因她的話而惱怒,而是柔聲問道:“你不記得我了?三年前桑國的使臣沙大人就已經(jīng)提過親了,所以你是有婚約的人,不能再另選駙馬?!?br/>
他這樣一說,楚舒凰反應(yīng)過來,再看那張臉也慢慢想了起來,“你是嚴彬?”
見楚舒凰想了起來,桑五皇子居然露出了笑容,“我全名叫桑嚴彬,當日微服出行,所以沒有告訴你全名。”
楚舒凰苦笑著道:“你不是早就有了心儀的女子嗎?”
“是呀,那個心儀的女子就是你‘葉林’,這些年來害的我好找呀!”
楚舒凰受不了了,他那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真讓人想沖上去揍他一頓,“可是沙使臣提親的時候,父皇并沒有答應(yīng)?!?br/>
“你現(xiàn)在答應(yīng)也是可以的?!?br/>
靠!這什么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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