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之所以要問黑白雙熊的名字,只是覺得對方的功夫不錯,一會兒要是不小心被玄戈搞死了,那就太可惜了,特別是為了黃家二公子死,實在不值得。
所以他才問了名字,要是發(fā)生意外,至少也記住了對方的名字。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都特么的是大胸愛好者!
¥%#¥…&*!…¥%#¥…&*!…
黑白雙熊煩躁,已經(jīng)升級為了怨念。
眼前這個楚戈,特么的有神經(jīng)病吧?
都討論到生死關頭了,還有空拿他們的名字開玩笑?
這人腦袋里都裝著些什么?
等會兒殺了他,一定要打開看看!
“我們是黑白雙熊!”
“不是黑白大胸!”
黑白雙熊一齊怒吼道,像棕熊站起來示威一樣,拍拍自己的胸脯,以展示自己的強壯。
“瞧你們摸自己胸的那個勁,還說不愛大胸?”楚戈疑惑地問道。
“哇哈哈哈哈哈哈……黑白愛大胸!”在一旁早已經(jīng)憋不住的黃夏,狂笑出來。
黑白雙熊二人頓時臉全黑了,此刻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把這位傻公子先干死得了!
這時,宋哲泉帶著車隊,來到了黑白雙熊身后,他看到這一副茶余飯后聊天的場景,不禁皺起眉頭。
“這是怎么回事?”
“宋公子……”
“哈哈哈哈,宋公子,你的手下太搞笑了,打著打著就開始比誰的胸大!”
黃夏打斷黑白雙熊的話,添油加醋地說道,說完自個兒又笑彎了腰。
此時此刻,黑白雙熊已經(jīng)將黃夏恨到了骨子里,如果不是礙于自己身份的話,早將他碎尸萬段了!
而在宋哲泉看來,這簡直就是一種侮辱,原本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怎么會變成了選美大賽?
“還不快上,速戰(zhàn)速決,你們這不是讓黃公子笑話么!”宋哲泉催促道。
“是!”黑白雙熊一起抱拳道。
速戰(zhàn)速決,這一直是他們想要做的,都怪這個傻公子,老在這里使絆!
轟,二人的靈力爆發(fā)出來!
絕招:熊貓出洞!
楚戈冷笑一聲,低聲默默念起咒語:
“發(fā)來咪發(fā),嗦啦啦——”
一道綠光閃過。
剛剛飛騰起來的兩個身體,重重地又跌落了下來。
同時還滾落出來兩個人頭,一個滾到了宋哲泉跟前,另一個滾到了黃夏跟前。
“啊————?。?!”
剛剛還在開懷大笑的黃夏,被嚇得哇哇大叫,坐在地上拼命地蹬地后退。
在場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那道,從楚戈身上閃現(xiàn)出來的綠光,可沒有一個人能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在眨眼之間,就秒殺了黑白雙熊。
這是真正的秒殺!
其實就連楚戈自己,也沒有看清楚,他只感覺到玄戈從他腰間的烏金劍鞘竄了出去,伴隨著美妙的出鞘聲,綠光已然閃過。
當楚戈再次意識到的時候,玄戈已經(jīng)靜靜地回到烏金劍鞘了。
楚戈只念了一遍咒語,收回的咒語他還沒來得及念呢。
可他的玄戈好像很高冷的樣子,根本不想同這些人打照面。
說實話,楚戈全然沒有料到,玄戈的實力會如此之強,強到根本不像是人間應該有的東西。
對啊,玄戈是跟著小青龍,一起從天上來的。
難不成,這天上真的有所謂的神?
而玄戈正是一柄真正的神器?
楚戈忍不住有些相信馬克的理論了。
只是,小玄戈,你那么快,又那么高冷,當心沒朋友哦!
……
現(xiàn)在所有的人,除了正在絕命死叫的黃夏,其他人都只是呆呆地望著地上兩具黑白雙熊的尸體,漸漸被血染紅,從脖頸處噴發(fā)出來的鮮血,則在漸漸枯竭。
宋哲泉看形勢不對,盡管萬分心疼他的黑白雙熊,可還是只能悄悄指揮著車隊悄悄啟程。
“宋公子,別丟下我??!”黃夏大喊道,他知道自己這次再落到楚戈手中,肯定是必死無疑,現(xiàn)在只能死死地粘著宋哲泉了。
“滾犢子的,老母牛沒在!”
宋哲泉低吼一聲,他是在悄然撤退,這黃夏大喊大叫的是幾個意思?
果不其然,楚戈聽著他們的聲音過來了。
其實,楚戈相當不喜歡像宋哲泉這種人的,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要派黑白雙熊來殺他,可根本上不就是因為他只有凝氣五層的修為嗎?
這種有了點難耐就任意妄為,隨時想踩死跟前螞蟻的人,楚戈是相當痛恨的。
此外,楚戈還有另外一個人生信條,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犯人!
楚戈這次一定要讓宋哲泉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這位是宋家大公子,宋哲泉?”楚戈邊走,邊向黃夏問道。
我艸你大爺,黃夏!
宋哲泉在心中咒罵黃夏,以及他的大爺一萬遍,卻趕在黃夏之前,上去自我介紹道:“在下宋哲泉,楚公子,好久不見?!?br/>
哼,的確是好久不見,一見面就是要殺人滅口啊!。
“是啊,這一見面就送個大禮???”楚戈指著地上的尸體問道。
“我不認識他們?!彼握苋攬龇裾J,反正死無對證。
楚戈冷笑一聲,看來這位宋公子是打算抵賴,那他楚戈也不客氣了:“宋公子,那我的見面大禮哪去了?”
“沒……沒說要送禮?。俊彼握苋幕牌饋?。
“不送?”
“……送!”
“我就說嘛,身為宋公子,見了面,當然要送人東西嘛,不然這個‘送’豈不是白姓了?”楚戈笑嘻嘻地說道。
噗嗤——黃夏又忍不住地笑了出來,笑完知道自己真的完了,一副生無可戀地樣子,看著楚戈和宋哲泉。
宋哲泉心中不解:那霸道至極的黃道極,怎會生了個這種傻兒子?
“宋公子,我說,你怎么認識這種傻不啦嘰的朋友?”楚戈指著黃夏,向宋哲泉問道。
“我不認識他。”宋哲泉再度否認。
“可他卻認識你?!?br/>
“這人是傻的?!彼握苋f出了心里話。
“宋公子,你確定這人,不是黃家的二公子,而是一個傻子?”楚戈確認道。
“楚公子,你都說他傻不啦嘰了,黃家二公子會傻不啦嘰么?”宋哲泉忍不住反問了一句。
“宋公子,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背昀淅涞卣f道。
楚戈的冷,又把宋哲泉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差點忘了現(xiàn)在的情況。
他最厲害的兩個武者,已經(jīng)被楚戈用看都沒有看清楚的方式給秒殺了,如果現(xiàn)在楚戈稍有不順意,當場殺了他們所有的人,都是可以的。
“他就是個傻子,不是黃家二公子。”宋哲泉清清楚楚地回答道。
“哎,那邊的,你們家宋公子說的話,記下來沒有?”
楚戈向宋哲泉的下人招呼道。
之前幫宋哲泉記錄字據(jù)的下人,小腿一抖,立馬說道:“現(xiàn)在記,現(xiàn)在就記?!?br/>
“好,宋公子,既然這是個傻子,他穿的這身黃衣服是不是太扎眼了?傻子不是不會穿衣服么?”楚戈笑著繼續(xù)問道。
“是的,傻子都是光著身子,在街上瞎跑?!彼握苋蠈嵉鼗氐?。
“宋公子,那你是不是應該扒光這位傻子的衣服,讓他自己跑回巴州城呢?”
這回輪到宋哲泉樂了,直接過去扯光黃夏的衣服,往黃夏屁股上踹了一腳:“還不快跑!”
黃夏沒命地就開始跑,他只怕自己稍微跑慢了,再被抓一次,就不只是裸奔的結局了。
“好了,楚公子,我也告辭啦?!笨粗ぶ鴥蓚€光腚子的黃夏,宋哲泉也準備著開溜。
“咦?見面大禮都沒送,怎么就要走了,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