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的父親的驚人容貌相比差了很多,尤其是額頭上還有一塊很大的胎記。
看著看著,那個女子的眼神突然出現(xiàn)一陣的溫柔。
“公子留步!”
女子的聲音仿若一只雀一般,清脆好聽。
跟她的樣貌相比起來,這聲音的確讓人記憶猶新。
“這女子的聲音的確好聽,是吧?”
車夫點了點頭,卻念叨,“但是長得不好!”
說著,那個女子所喊著的人微微回頭,就在這個時候孟笙卻突然啞住了。
“不知姑娘有何事?”
洛云之一臉茫然,自己只是從這個地方走了走而已,怎么還被人叫住了。
他眼神里也算是有一點奇怪,因為在人群中他看見了孟笙。
羋晨子的女兒羋雨沖了下來,拉著洛云之的手笑道:“這位公子,你可有婚配?”
她的眼神里面寫滿了所謂的期待,可是,這個時候的羋晨子看見女兒這種無理舉動,立刻整個臉都變成紅色。
或者說是那種憤怒的紅,他撿起來自己女兒的繡球,丟給了羋雨。
“趕緊回來,這婚姻大事哪有如此處理的?”
說著,這羋雨卻依舊拉著洛云之,問道:“公子,有的叫一面之緣,我對你的一面之緣,就是我的一見鐘情!”
這女子也算是北燕那群被壓抑的書香門第的女子里面最與眾不同,離經(jīng)叛道的了。
街上的行人議論紛紛,本來北燕的女子就是屬于壓抑的狀態(tài),就算是出身名門,也是約束多多。
因此這羋雨的行為算是這北燕的女子當(dāng)中,比較出挑的了。
但是,孟笙算是欣賞這樣的女子,活的磊落,就在她欣賞的時候,這洛云之卻推開了羋雨。
他神色淡然,依舊是很冷靜的說道:“對不住姑娘,我心上有人,至今無法放下第二個人。”
這時,有的人就開始嘲笑了這羋雨,本來女子主動就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加上,這洛云之的拒絕。
更是讓人覺得可笑。
就在孟笙也覺得這個女子應(yīng)該神色會有所改變的時候,女子卻摘下來了自己的金釵遞給了這洛云之。
她聲音依舊是清脆,語氣里面沒有一絲的不滿。
而是一種由衷的欣賞,她將金釵遞給了那人,然后手緊緊的拽住了洛云之笑道:“謝謝公子如此坦白,但是羋雨看見你那一刻,心中也有人了,我可以等你,這一輩子你總會回頭看我一眼的?!?br/>
說著,羋雨笑著,摘掉了自己臉上的面紗,她長得雖是平平,但是氣質(zhì)卻是出奇的好。
眼神里始終有著平常女子難得看見的自豪,與驕傲。
可能與她的出身有關(guān),這羋家是整個北燕最為出名的文學(xué)大家,羋雨祖父當(dāng)年抗遼之時,是一個使臣,僅僅靠著一張嘴,就換來了一個戰(zhàn)機,讓北燕躲過危機。
而后羋雨的父親,更是負責(zé)了好幾次的科考,每一次都能夠讓考題推陳出新。
卻是有世家的風(fēng)范,從來都不炫耀。
孟笙點點頭,神色微微轉(zhuǎn)暗,帶著車夫從另外一條小路回家了。
這剛剛到家,就看見小菊追著一只家里已經(jīng)養(yǎng)了許多年的老母雞飛奔。
老母雞表現(xiàn)出來了,此生最大的害怕,這年邁的身子卻矯捷的跳上了房梁。
在小菊揮動起來自己的大刀的時候,老母雞更是高呼一聲。
撲哧,孟笙感覺頭上一涼!
“公子?”
頂著一坨雞屎的孟笙,一臉的尷尬。
攔住了小菊,說道:“這好歹也是跟著我長大的,外面又不是買不到,你殺它做什么?”
“最近外面的不安全,我這不是想要燉一點的雞湯,然后給你還有這夏河姑娘補補身子嗎?”
講著,就看見這夏河扶著孟母走了出來。
夏河的肚子算是越來越大,但是這神色也算是越來越好。
白大夫很盡責(zé),每隔十天就會來看診一次,順便帶走家里剛剛晾好的臘肉。
“孟大人,您回來了!”
夏河依舊喊著孟笙孟大人,她似乎不習(xí)慣叫一聲公子,保持著應(yīng)該有的陌生的感覺。
孟笙倒是也不介意,畢竟這個人也算是經(jīng)歷了很多,有這種警惕的感覺,也怪不得她。
“回來了,對了娘你準備一下,過一會兒皇上還有林公公就要過來?!?br/>
小菊一聽見皇帝要來,就是一臉的不開心。
她把菜刀一放,然后端起自己放好的水,嘟噥道:“以前是太子的時候天天來,現(xiàn)在是皇帝了,來一次還要咱們歡迎他,還真的不可于當(dāng)年可比了?!?br/>
“小菊姐姐說的可是我!”
這時,蕭君宴拿著糕點,還有要給孟笙的那些書法大家的字帖,走了進來。
小林子跟在身后,拿著披風(fēng)笑道:“原本早就到了,誰知道這皇上看羋大人家的千金丟繡球,看上了癮,就多看了一會兒,耽誤了來太傅這的時間。”
說著,蕭君宴興奮的走到了孟笙的身邊,笑道:“那羋家的千金,真是與眾不同,朕覺得是個脫俗的姑娘!”
而就在這個時候,洛云之竟然也到訪了,他手里拿著平時孟笙最為愛吃的果子,還有那羋雨給他的金釵站在門外,突然愣住了。
待到片刻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微臣,參加皇上!”
“在太傅家時不必拘禮,進來吧!”
蕭君宴說著,牽著孟笙的手,非要去看這孟笙的書房。
“洛大人也一并前來,免得妨礙了小菊姐姐的事?!?br/>
“喲,皇上,奴婢可不敢,您真是折殺我了!”
小菊說著,看了一眼洛云之,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的疤痕有些奇怪,但是一開始沒有怎么注意。
去了這個廚房的時候,卻聽見夏河說,洛云之的傷疤像是用以前柔然的一種粘連的植物弄上去的。
她才突然想起來,這個疤痕,在多年前簡直就是她的一個噩夢,怪不得這么的熟悉。
“夏河姑娘,那種粘連植物要怎么弄下去?”
夏河笑道:“很難的,只能是用熱水泡,幾乎要泡上一個時辰那?!?br/>
說著,她將自己的手臂上面的傷痕弄開,然后問了一句夏河,“這跟那個洛云之的相似嗎?”找本站請搜索“6毛小說網(wǎng)”或輸入網(wǎng)址:.6m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