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凌風只是在場上稍稍停頓了一下便是走下臺,這一次眾人沒有再笑話他下臺的姿勢不夠瀟灑,因為他已經(jīng)被眾人標注上一個神秘而不出風頭的標簽。在梁凌風走下臺后,場上繼續(xù)比賽,雖然后面的比賽用也不乏精彩,但是與梁凌風那帶著華麗而強大的攻擊相比,還是差之甚遠。
位于黃家所在處的黃世升看到梁凌風朝著他搖了搖頭,他的臉上微微一抖,牙關緊緊咬著,一副恨不得要吃了梁凌風的肉,喝他的血一般。黃震海看了自己處于震怒當中的兒子,再與梁凌風相比較,黃世升還是差了一點。
原本梁凌風不過是一個小人物,而起他那點修為在黃震海眼中也是不值一提,完全是能夠一根手指捏死他的那一種,可惜的是梁凌風的快速成長讓他感到有些不安的情緒。雖然此時的梁凌風還弱,但是難保他以后會成長到一個比他還要高的層次,對于這樣的人只有兩個態(tài)度,要么與他結成一個好關系,要么就在他還沒來得及成長起來的時候把他殺了。
在陳家與黃家之間如此惡劣的關系下,黃震海想要跟梁凌風結成友好關系是不可能的,以前不可能,現(xiàn)在更加不可能,因為此時的梁凌風已經(jīng)是陳霸天的女婿,要是梁凌風是那種貪圖權力或者美色,這樣的人還有著破綻可以鉆,但是梁凌風這樣的人不求名不求利,簡單點就是油鹽不進。
當初梁凌風還沒有把自己的光芒綻放出來的時候,黃震海作為一個黃家的家主根本就不會把他放在眼中,但是待到梁凌風也成為他心腹大患的時候,這個好運的家伙卻被洪生界到云山鎮(zhèn)里面,待到黃震海下定決心要處之而后快的時候,梁凌風的身邊卻是整天跟著一個武王。
武王是什么概念,武王就是能夠在樵山鎮(zhèn)里面占據(jù)一席之地的強者,即便是面對陳霸天黃震海這樣的強者也不逞多讓的強大存在。但是這樣的人卻是甘愿當梁凌風的侍從,洪生界到底是有多看重梁凌風,就連武王都派了給他。
在樵山鎮(zhèn)里面,除了陳家的少數(shù)幾人知道關征并非洪生界派到他身邊保護他安全,其余的人都認為關征是洪生界派給他的。因為沒有一個人會想到關征是心甘情愿地追隨在一個武手的身邊,畢竟這樣天方夜譚的事情似乎只有在大家族里面才能夠出現(xiàn)。
“世升,如無意外最后的決戰(zhàn)應該就是你跟梁凌風了,到時候有機會就把他殺了?!秉S震海沉吟了一下,聲音有些低沉地道。
黃世升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猙獰之色,道:“爹爹,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他殺了,不然我心中那口氣出不來?!?br/>
隨后,黃震??戳丝幢任渑_上面的比斗,但是上面的都是武手級別之間的比斗,對于他這種層次的人已經(jīng)沒有絲毫吸引力,而他們看也只會看某幾個人,因而黃震海發(fā)現(xiàn)場上沒有哪個值得他一看的人后,他便收回了雙眼,繼而又把目光看向陳家。
就在梁凌風與陳家眾人說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時,他心中似乎有所感覺,他微側眼神順著心中的感應看了過去,他發(fā)現(xiàn)黃震海真看著他,那銳利的眼神似乎要刺穿梁凌風的心神。梁凌風沖目無表情的黃震海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陳霸天等人察覺到梁凌風的變化,他們也看了過去,但是就在這時,黃震海收回了眼神。
黃震海心中很是不解,為何梁凌風面對著他居然會沒有絲毫的懼怕之色呢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武手,與他相比完全是天淵之別。即便是黃震海這樣聰明一世的人也想不通個中玄妙,或許就只有那渺渺幾人才想得明白。
其實作為黃家最為緊密的,雷虎真的做得不怎么地道,自己在梁凌風手上吃癟了居然不告訴黃震海,要是那時候黃震海知道梁凌風身上有著如此神秘的力量,他即便要與陳家撕破臉皮都要把梁凌風逮住。
那時候的陳家即便再怎么強也不是黃家的對手,雖然徹底跟陳家開戰(zhàn)都回導致黃家受到重創(chuàng),這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shù),但是黃震海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捉住梁凌風,因為梁凌風身上藏著的已經(jīng)值得黃震海這樣做。要是黃震海得到梁凌風身上的秘密,再加上他原本的修為,在樵山鎮(zhèn)里面絕無敵手,而且還能稱霸附近幾個鎮(zhèn)。
“凌風,剛才你為什么能夠一招祁噥,雖說這小子不怎么樣,但是好歹也有著的實力,按道理說你不動用武技是不可能一招打敗他的?!标惏蕴旌苁且苫蟮貑柕?。
就在梁凌風走下來的時候,陳隨的雙眼便是盯著梁凌風,嘴角也掛著些許的微笑,梁凌風知道他大概猜到了個中的玄妙之處。此時,陳霸天提起這事,陳隨臉上也是露出贊許的神色,梁凌風沒有先回答陳霸天的問題,而是看著朝他微笑著的陳隨,笑著道:“師傅,小徒的那點小把戲您應該都看出來了吧”
“哈哈,我哪有那么聰明,我還要問你呢?!标愲S哈哈一笑,避重就輕地繞過梁凌風的問話,很顯然是要讓梁凌風自己說出個中玄妙。
對于這樣如此懶惰成性的師傅,梁凌風也是只能深表無奈,他把眾人不解和疑惑的神色收進眼底,也不再吊他們的胃口,微微一笑,道:“爹說得沒錯,以我的實力不施展出武技是不可能一招打敗祁噥,但是我占了他一些便宜,因為他并不知道我擁有,所以我故意激怒他,待到他心神最不穩(wěn)定的時候我驅動精神力對他腦海進行攻擊,讓他的身體有著一瞬間無瑕控制,然后他的靈力攻擊也幾乎在同時打到他的身體上,從而造成是我的靈力碾壓式打敗他的假象,為了不讓他說出我的秘密,我只能直接把他打暈,我想他估計得躺上兩天。”
眾人聞言,頓時間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陳鋒原本想要讓梁凌風教給他這種既帥氣又實用的招數(shù),畢竟他也是男子,在女性面前自然喜歡展露自己的強大還有閃亮點,從而吸引對方的目光,這樣的招數(shù)一定能夠吸引到女子的,但是聽了梁凌風的話后,陳鋒只能很是失望地放棄,因為以他連精神力都沒有,哪能用這樣的招數(shù)耍帥。
陳隨似笑非笑地盯著梁凌風,笑道:“不錯不錯,你小子除了從洪生界那老頭身上學到了有用的東西之外還學會了謙虛。剛才你打出的那一招沒有點實力還真打不出來,需要很強的洞察力還有協(xié)調力,按這樣下去,你應該很快就能觸碰到一等靈紋的瓶頸?!?br/>
陳霸天聞言,臉上不禁一驚,他驚訝地道:“看來洪老教了不少東西給凌風啊,要是洪老能夠繼續(xù)教導他一番,或許下一次回來你都不是凌風的對手了。”
“多大的事,大不了這小子厲害,我讓他當我的師傅又如此?!标愲S撇了撇嘴,無所謂地道。
梁凌風聞言,臉上不禁一聲苦笑,眾人看到梁凌風臉上的表情也是哈哈一笑,不過梁凌風臉上的苦笑并非因為陳隨的話,而是陳霸天說讓梁凌風到洪生界那里學習,要是以前梁凌風嘴上或許說不愿意,但是心里面還是有點想要去,因為洪清璇在那里,但是現(xiàn)在洪清璇已經(jīng)不在了,過去學習似乎少了不少樂趣。
在眾人的談笑間,第一輪的比賽也就了,在這期間,梁凌風偶爾會抬起頭看向比武場上,看到他認識的,感興趣的人他便會留點心。
在剛才的觀察當中,梁凌風還是從中發(fā)現(xiàn)了幾個實力不弱的人,雖然他們不是四大家族的人,但是并不代表他們的實力會比四大家族的年輕一代要差。不過這些出彩的人始終還是比較少,其他人梁凌風也不大看得上眼。
不過讓梁凌風有些驚訝的是,雷鷹這家伙手好了之后實力居然提高了不少,梁凌風猜他并沒有施展出全力,但是釋放出來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七層武手,保守估計這個家伙有八層武手的實力。
在幾個月之前他還只是六層武手,居然一下子就跳到八層武手的實力,這不得不讓梁凌風高看了他一眼,同時心中也在暗暗猜測著,雷虎那老家伙到底給了些什么他吃,居然讓他在短時間里面突破兩個等級。
另一個讓梁凌風比較留心的便是司徒家的司徒照了,在幾個月之前梁凌風與他交手的時候便知道司徒照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八層武手,過去了幾個月實力肯定會有所精進。剛才梁凌風看他出手的時候便知道司徒照的靈力比之前要渾厚一些,實力提升了不少啊,看來梁凌風離開樵山鎮(zhèn)這段時間里面各家族都為了這次的選拔大賽開足了馬力。
經(jīng)過一番的拼搏,參加的選拔大賽的一半人被淘汰,剩下的一半人能夠進入下一輪的都是一些擁有著不俗實力的人。
很快,裁判員便所有人再次上來抽簽,這一次梁凌風抽到的人實力也算不上多強,因而梁凌風很快便把他打敗,其余幾人也是一樣,畢竟他們都代表著樵山鎮(zhèn)四大家族,怎么能夠比別人比下去,因而他們都用最快的速度擊敗對手。
黃世升那家伙還是一如既往地囂張,同樣用著一招解決對手,不過人家的確是有著囂張的資本,還帶也是九層武手,在場也不是太多人能夠承受得住他的一擊之力。
梁凌風看到黃世升那挑釁的眼神,只是一笑而過,好像在看傻瓜一般,梁凌風這般油鹽不進的樣子,著實讓黃世升感到不爽,這家伙難道不知道憤怒為何物,不然黃世升如此挑釁他,為什么他臉上連些許生氣的神色都沒有。
待到第三輪的時候,場上就剩下二十個人,這些人都是選拔大賽上的佼佼者,代表著樵山鎮(zhèn)里面年輕一代最為的實力,或許在二十年后,樵山鎮(zhèn)就是他們的天下。
眾人發(fā)現(xiàn)四大家族的代表人今年居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碰在一起,要是以前總會有一兩個碰在一起,還沒有到?jīng)Q賽便是拼個你死我活。四大家族的人拼個你死我活,開心的卻是那些中小家族的人,因而每一年四大家族的人都不可能全包了前三名,因為總會出現(xiàn)點意外,所以四大家族的人都希望在第一第二輪的時候遇到四大家族的人,畢竟他們沒有一個是,都是些踢一下就腳痛的鋼板。
不過今天卻是很特別,第一第二輪居然沒有四大家族的人遇到四大家族的人,反而好幾個很有實力的選手遇到了四大家族的人在他們強大實力的碾壓下含恨敗北,
接下來便是進行第三輪比賽,眾人心中很是激動,因為只有到了第三輪的時候才是真正的實力與實力之間的對決,前面的不過是開胃菜,現(xiàn)在的才是真正的樵山鎮(zhèn)年輕一代實力的對決。
梁凌風微微一笑走了上去,跟司徒照等人打著招呼,就連雷鷹也跟他打了個招呼,并且還問候了兩句,梁凌風看到雷鷹的時候很是驚訝,他驚喜地問道:“雷鷹,好久不見啊,那手好了沒有”
原本雷鷹臉上很是疑惑地看著滿臉笑容朝他走來的梁凌風,但是當他聽到梁凌風熱情的問候時,他臉上的疑惑頓時間便是被陰沉覆蓋了,目露兇光地盯著梁凌風看。雖然雷鷹臉上很是兇狠地盯著梁凌風,但是他并沒有撲上去,也沒說什么,梁凌風臉上露出一些詫異,沒想到這個家伙的忍耐力這么好,居然罵不還口。
“你這不是存心要人難受么上來就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彼就秸湛粗毫栾L笑道,雖然他話語上似乎在為雷鷹喊不平,但是任誰都是聽而出他話語上的笑意,畢竟他們兩人是站在同一陣線上的,司徒照怎么可能會為雷鷹討不平。
雷鷹怒哼一聲,便是轉過來臉不去看這兩人唱雙簧。梁凌風和司徒照看到雷鷹這樣子,他們都是相視一笑。
隨后便是進行抽簽,黃世升一看自己的對手,便是走到梁凌風的身前,嘆了口氣道:“又沒遇上你,怎么你就那么幸運”
梁凌風聞言,嘴角也是掀起一絲微笑的弧度,笑著道:“你應該感到慶幸,不然你們黃家怎么能拿到一個名額”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如此牙尖嘴利,不過我最喜歡就是你這樣的人,因為這樣我才有打敗你的興趣,我要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地拔下來,看你還能不能如此多話?!秉S世升笑著道。
兩人看起來好像一副老朋友的樣子,但是只有靠近他們的人才能夠聽到他們對話的內容,老朋友會打打殺殺么很顯然不會,所以兩人都在偽裝著自己,就看誰能笑到最后。
與此同時,梁凌風把自己手上的簽遞給裁判,隨后裁判把梁凌風的簽往板上一放,居然梁凌風這一輪的對手是老相識。
“唉,你這大哥做得真不怎么樣,整天讓自己的小弟為你沖鋒陷陣,自己卻在后面喝著茶優(yōu)哉游哉地喊打喊殺。”梁凌風嘆了口氣,隨后又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雷鷹笑著問道:“沒想到我們又撞在一起,咱倆真有緣,既然我們這么有緣,那么這一次我就打斷你的腳吧,免得打算你的手又說我欺負你?!?br/>
“梁少啊,這你就不對了,人家雷鷹是靠什么保命呢沒有了腳,人家怎么耍賴逃跑”司徒照笑呵呵地道。
“我覺得嘛,雷家那點身法去干點偷雞摸狗的事情還真的了得,人家絕對不會逮不住他,我也是為了他以后著想,要是不小心被人捉住肯定打斷兩條腿,但是我打斷他一條腿留著一條腿,這樣他就不會干壞事了。司徒兄,你說對吧”梁凌風搖了搖頭,笑著問道。
“梁少果真好人,不過人家似乎不怎么領情,算了,我還是不說了,免得變成我先幫你沖鋒陷陣。梁少,我們還是下去吧”司徒照看了雷鷹那張陰沉得就要滴出水來的臉,他也選擇了稍稍收斂一下,畢竟雷鷹那瘋子說不定真的會當場發(fā)飆,到時候就不好弄了。
梁凌風也注意到雷鷹一直在臉皮一直在抖,都要瀕臨爆發(fā)的程度,梁凌風心中有些詫異,同時也有些失望,要是能夠把他氣得當場發(fā)飆那將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事情,只不過司徒照不敢這么做,梁凌風再喋喋不休地自個兒說就顯得很是下作。
梁凌風點了點頭便往場下走去,黃世升也沒想到梁凌風會如此直接地刺痛雷鷹的痛處,他轉過身拍了拍雷鷹的肩膀,而后便是往回走去。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雷鷹開口了,語氣寒冷得猶如九幽一般。
“梁凌風,我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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