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你怎么成這副德行了!”趙普勝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狼狽不堪的徐達,這時候的徐達在他眼里有如喪家之犬。
徐達?
在場所有人包括柜臺后面的單晁都吃驚的看著地上的徐達。
“原來他就是徐達……”云中問暗聲恍然道。
“仲榮哥哥,你認識他??!”單小碟悄聲問道。
云中問搖搖頭,他哪能說的上是認識,他只知道這個徐達是每次引起姐姐和漢王吵架的*。
“那個是什么?”他指著一根黑木管子問道。
“那是煙霧管,我用來防身的?!眴涡〉f道。
“今日既然落在你的手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毙爝_恨恨的盯著趙普勝。
“現(xiàn)在我就抓了你去向漢王邀功請賞,哈哈...”趙普勝得意大笑。
“帶走!”
上官修命人將徐達抬起,突然一道青色身影躍了出來,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瞬間白茫茫一片。
云中問趁機狠狠捅向趙普勝,可趙普勝武藝高強直接避過,但手臂上仍是不可避免的被劃傷。
“小碟跟緊我!”云中問拉起徐達帶著單小碟,單晁見狀連忙去追,但整個酒舍白茫茫一片,連門口都看不見,眾人在白茫茫的霧里抓了瞎。
云中問,徐達,單小碟不停的跑呀跑,單小碟畢竟是個女子,體力不如男子,不一會兒就跑不動了。
云中問二話不說將她背了起來。
三人跑了幾十里路,覺得安全了,才停下來。
單小碟對他們二人極為的佩服,幾十里路啊,兩個男人一個身受重傷,一個背著她狂跑居然心不跳氣不喘,他們真的是普通凡人嗎?
但徐達最終還是沒頂住,倒下了。
“喂,你別死??!”云中問擔憂的看著倒地不起的徐達,踢了一下。
“這廝也夠厲害的,身受重傷居然還挺能跑,真不是件易事啊?!痹浦袉栯p手環(huán)胸道。
“仲榮哥哥,你為什么要救他啊?!?br/>
單小碟疑惑的問道。
“因為他是趙普勝的敵人,日后他總會和趙普勝拼個你死我活的,我也是想借助他報仇?!?br/>
“報仇?為誰報仇啊。”單小碟好奇的問道。
“這你就別管了,總之現(xiàn)在不能讓他死,我還指望著他呢,我們現(xiàn)在第一件事就是先找個落腳的地方?!?br/>
云中問說著扛起徐達往前面山坡上的小院落走去,單小碟緊緊跟上。
進入院子之后,發(fā)現(xiàn)是座小木屋,門兩側(cè)貼了兩副大紅色對聯(lián),門側(cè)擺著神位,年味十足。
但是院子里鋪滿了藥草,四處飄溢著濃重的藥草香。
“你們是何人!”一道警惕的聲音從門內(nèi)傳來,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滴溜著烏黑發(fā)亮的眼睛盯著他們。
“老先生,您一定是個醫(yī)師吧,我兄弟被壞人追殺,受了重傷,您大人有大量救救他吧?!痹浦袉柶蚯蟮馈?br/>
當他看到云中問背上的傷者時,一副醫(yī)者仁心的正義感瞬間流露出來,于是點頭道:
“好吧,背進來吧。”
“多謝老先生。”云中問感激的道了聲謝,隨即將徐達背了進去。
老者對謙恭有禮的云中問甚是贊賞,他總覺得這小子有一股子靈氣,有一種很想收他為徒的想法。
他上前為徐達查看傷勢,悉心診脈之后道:
“還好你們來得及時,如若在拖延個把時辰的話,這年輕人恐怕有生命之憂,你們兩個都出去,我要親自為他治療。”
云中問和單小碟被遣了出去。
單小碟狐疑的聽著里面的動靜,道:
“這老頭行不行,不會是吹牛吧。”
“這老先生紅光滿面一看就是行醫(yī)之人,而且一副十拿九穩(wěn)的神態(tài),我相信他肯定能治好徐達?!痹浦袉柵呐男馗馈?br/>
本來晴得好好的天忽然陰沉下來,一絲絲冷意飄來,單小碟不由得打了個噴嚏,雙手放在手心哈著熱氣,云中問立刻解下身上的棉袍披在她的身上,單小碟瞬間覺得暖和了好多。
“謝謝你仲榮哥哥?!眴涡〉鷵P起臉感激的看著云中問,這時候的他在她眼里心里就是一抹溫暖和煦的陽光。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門終于開了,老者疲憊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怎么樣了?”云中問上前詢問道。
“人沒事了,可累死我這把老骨頭了。”老者錘了錘腰道。
云中問與單小碟大步走了進去,只見徐達蒼白的臉已經(jīng)有了一絲紅潤,上身赤著,麥色的肌膚裸露在外,看上去極為的結(jié)實。
“你快出去!”云中問見狀擋住單小碟的視線,立刻將她推了出去。
單小碟當然看到了徐達赤著的上身,雖說有些羞臊感,但不得不承認,那男人的身子還是挺有看頭的呢。
天漸漸黑了下來,幾人勉強擠在一個屋里,單小碟與云中問席地而坐,背靠背睡去,老者則搬去門外的廚房去睡,躺在冰涼的地上,老者嘆了口氣,是時候在蓋一間屋子了,上午有人以漢王妃的名義送了他一些銀票以及物品,足夠他蓋十座房子啦,看樣子這漢王妃很有錢啊,出手就這么大方。
忽然很想念那個小丫頭,那陳友諒別看模樣長得像神仙似的,但那副兇巴巴的樣子就像地獄的閻王一樣可怕,會不會欺負那丫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