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下次更新明天早晨九點(diǎn),今晚會將修改過的幾章傳上去,看過的讀者們可以忽略,沒有大的調(diào)整。)
而春暖手上的小瓷罐卻并未掉到地上。春暖抽噎著,仿佛一只手在狠狠的抓著春暖的喉嚨,讓她呼不出氣了。
徐韶慧此時心里有點(diǎn)著急,想去安慰春暖,但是還是要顧及旁邊的山靈。
山靈左右看看這主仆兩人,趕緊上前,接過春暖手里的小瓷罐,將它放在桌子上,然后將手里的梳子塞在春暖的手里,轉(zhuǎn)向徐韶慧說:“徐主子,奴婢先回去了,容姑姑還等著奴婢回報著。”說著,就退身打算離開了徐韶慧的房子。
徐韶慧也沒有阻攔,只是在山靈走的時候說:“那你先下去吧,我隨后就到。”
“是,徐主子?!鄙届`悄聲退出了房子。
此時,房子異常的安靜,沒有任何的響動,只有外面鳥兒的叫聲,偶爾打擾了房子里的壓抑。
“你起來吧?!毙焐剡^了大約半刻鐘的時間,才對跪著的春暖說道。
“小姐,奴婢——”春暖說著,竟然又哭了起來。并未起身。
徐韶慧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心里難受,但是,在別人面前我只能這樣子,你上次也說了,在比人面前要有主仆之分,若被山靈看到有失主仆的身份的事情發(fā)生,自是會稟報容姑姑,這對于我和你來說,就相當(dāng)于在背后給自己插了一把無形的刀子,稍微一用力,就會穿透我們,讓我們血流成河。你明白嗎?”徐韶慧并不看著春暖,若說剛才實(shí)在想要安慰春暖,現(xiàn)在卻只想給她分清利弊。
春暖停止啜泣,低頭仔細(xì)想著小姐說的話,心里恍然大悟,這才明白小姐也是迫不得已,并非冷落她。
“小姐,奴婢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還不快點(diǎn)給我梳頭發(fā),難道讓我這樣子見人嗎?”徐韶慧假裝嗔怒道。
“知道了,小姐?!贝号D(zhuǎn)眼間就破涕為笑。屋子又恢復(fù)到了愉快的氣氛。
春暖拿著山靈遞給她的梳子認(rèn)真的給徐韶慧梳起頭來。
徐韶慧好像想起什么來,微側(cè)頭問春暖,“你剛才拿的那個小罐子里面裝著什么?”
“回小姐,那是奴婢早晨去花園中為小姐采集的露水。奴婢見香之給云主子采集露水,就問香之,她告訴奴婢露水有助于美容養(yǎng)顏,奴婢就想著給小姐采集些,讓小姐也變得漂漂亮亮的?!贝号拥恼f著,并未發(fā)現(xiàn)徐韶慧的眼神里面漸漸有了感動的流光。
徐韶慧沒想到春暖是為自己的容貌而冒著初春早晨的寒冷采集露水來,心里一熱,眼睛里面變得亮晶晶的。
“趕緊梳頭發(fā),完了之后隨我一起去教義館?!毙焐鼗勐劥搜贼尤灰恍Φ?。
“是,小姐?!贝号吹叫〗阈α?,也變得歡快起來。
很快就收拾好了,兩人來到教義館里面,辰時已經(jīng)快過去了。
推門進(jìn)去后,之間幾個老宮女在那里打掃衛(wèi)生,并未看到其他的秀女以及教義姑姑。甚至連一個通報的人都沒有。
“春暖,你去問問秀女在哪里進(jìn)行宮禮的訓(xùn)練?”徐韶慧吩咐道。
“是,小姐?!贝号哌M(jìn)一個白衣老宮女,問道:“請問姑姑知道秀女在那里進(jìn)行宮禮嗎?”
老宮女抬起頭,直起她彎曲的腰,茫然的看著春暖,春暖由問了一遍,老宮女才搖了搖頭,卻并未說話。待春暖想要繼續(xù)追問的時候,山靈剛巧從一個小側(cè)門出來了,手里還拿著一個高跟木屐鞋。
“徐主子,你來了,這就隨奴婢去簾花房?!鄙届`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徐韶慧,趕緊走過來向她請安。
“好的,”徐韶慧對這個教義館是陌生的緊,也愁沒有領(lǐng)路的人,看到春暖也無多大收獲,恰巧山靈過來解了這個煩惱,徐韶慧又何樂而不為呢?
“姐姐,我叫春暖,今早之事,請姐姐不要見怪。不知姐姐叫何名字?”春暖由于愧疚早晨的無理取鬧,現(xiàn)在主動和山靈搭訕,山靈也沒有拒絕,回道:“我叫山靈。妹妹多心了,我并未放在心上?!?br/>
“多謝姐姐?!贝号牭缴届`這樣說,心里微微輸了一口氣。
春暖想要退到徐韶慧的后面去,卻又突然想起什么來,言:“山靈姐姐,為什么老宮女都不知道其他人那里去了?”
山靈并不急著回答,卻是向徐韶慧走進(jìn)一步,問徐韶慧:“不知徐主子是否知道澆喉刑?”
徐韶慧正在那里靜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不曾料到山靈會突然給自己說話,直覺的就搖了搖頭。
“既然徐主子不知道澆喉刑,那奴婢就給徐主子說說?!?br/>
“洗耳恭聽?!毙焐鼗鄣呐d趣也被山靈提了起來。
“所謂澆喉刑就是一種將人用熱水澆入喉嚨里面,然后將人的喉嚨燙傷,致使喉嚨結(jié)痂而導(dǎo)致受刑的人不能說話,但是卻能聽到別人說話的刑罰。這種刑罰其實(shí)并不是實(shí)施起來那么簡單,而是需要一個很有經(jīng)驗(yàn)的人才可以完美的實(shí)施澆喉刑。澆喉刑用的是燒的非常滾燙的水,然后給里面加入辣椒粉,再找兩個人將受罰之人的嘴掰開,張到最大,此時,施罰的人將滾燙的辣椒水用一個一尺長的勺子塞進(jìn)受罰之人的嘴里,然后連續(xù)不停的灌滾燙的辣椒水,直到那人昏死過去,才罷休。而當(dāng)受罰之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說話的能力,成為啞巴了?!?br/>
“這么可怕!”春暖在旁邊捂住自己的嘴,眼神里的恐懼散發(fā)到整個全身,有些微微顫抖起來。
徐韶慧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子的刑罰,心里對這種慘無人懂的澆喉刑嗤之以鼻。
山靈看到意料之中的表情,繼續(xù)道:“這個澆喉刑必須要找一個經(jīng)驗(yàn)豐富的人。若經(jīng)驗(yàn)不足,就會讓此人雖然喉嚨傷了,但是帶傷好后,仍然可以說話若經(jīng)驗(yàn)不足,就會一下子燙死受刑之人,也就起不了刑罰的意義。只有經(jīng)驗(yàn)老道的人,才會讓受刑之人先體驗(yàn)生不如死的懲罰,然后又經(jīng)歷一輩子都無法恢復(fù)聲音的痛苦,變成真真正正的啞巴,就算喉嚨的傷好了之后,也不會再說話。因此,這是宮中非常嚴(yán)厲的一種刑罰?!鄙届`說的時候,有種輕微的無奈夾雜在語氣里。
“難道剛才那位宮女是受了澆喉刑?”徐韶慧此時不再冷靜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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