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暖暖懵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燈光罩住……
“暖暖,暖暖……”許多人聽見了月玥的尖叫聲,一起喊著暖暖讓她上臺。
梁暖暖只好硬著頭皮上了臺。
來漫月吧前,丁瑾讓大家都換了適合夜場的衣服,梁暖暖選了一件銀白色的吊帶過膝裙,頭發(fā)用簪子別再腦后,青春極了。
“哦,美女……”主播打趣的開口。
梁暖暖臉色緋紅。
“暖暖美女,來,我們交流一下,看看唱什么歌?!敝鞑ポp笑著上前,手落在梁暖暖的肩上。
兩道犀利的目光同時射了過去。
主播本能的覺得脊背發(fā)寒,下意識的松開了手……
“therose?!绷号肓艘幌抡f道。
“好的,therose!樂隊準(zhǔn)備,讓我們安靜下來,細(xì)細(xì)品味這首優(yōu)雅的歌曲?!敝鞑フf著將話筒遞給了梁暖暖。
梁暖暖接過,深吸了兩口氣。
音樂聲起,緩緩的開口“somesayloveitisariver,thatdrownsthetenderreed……inthespringbeestherose?!?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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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北琛鷹眸微微瞇起,梁暖暖似乎和自己想的,真的不一樣,她的聲線很美,這首歌,她唱的很動情,似乎是勾起了她內(nèi)心深處的某種情感,只是,這種情感是對誰的呢?
慕北堂眉頭緊鎖,上一次聽到這首歌,她的情緒就有些不對……
一曲已畢。
許多人都沉浸在音樂的淡淡的傷感中,再看臺上的時候,梁暖暖已經(jīng)不知所蹤。
人生有時就像是路邊的野花,孤獨而倔強的綻放,從盛開到枯萎,從嬌艷美麗到黯然失色,只是一個過程。
等待的過程,盡管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青春在等待中消耗,思念在等待中愈演愈烈……
梁暖暖一個人在漫月吧二樓的小角落安靜的坐著,點著手機屏幕,更新了自己的心情。
如果真的能只做一顆等待的野花,多好。
梁暖暖把玩著手機,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呦,這不是剛剛唱歌的那個小妞嗎?”一個輕挑的聲音響起。
梁暖暖本能的抬頭看過去,男人穿著銀灰色的休閑西裝,雙手抄兜,狹長的眸子里滿是輕挑。
“怎么,沒人陪,哥哥陪你怎么樣?”男人上前一步,坐在了梁暖暖身邊的凳子上,右手自然的想要落在她的背上。
梁暖暖刷的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哪走?”
手腕猛然被拉住。
“放手!”梁暖暖秀眉緊蹙,瞪著眼前的男人。
“穿成這樣不就是等著艷遇的嗎,哥哥技術(shù)好,保證你一試難忘。”男人嬉笑著說道,完全忽略了梁暖暖眸子里的惱怒。
梁暖暖緊張的四處看去,想找到自己的熟人,只是同事們都在一樓玩,她為了躲清靜跑到了二樓,哪有什么熟人……
“第一次,所以緊張?”男人忽然湊上前。
“我結(jié)婚了,我老公就在這!”梁暖暖用力的喊道。
“呵,結(jié)婚好啊,有婦之夫更刺激!”男人笑的曖昧,嘴已經(jīng)湊到了梁暖暖的面前。
“刺激?”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梁暖暖懸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
“北堂……”
男人一回頭,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下顎已經(jīng)受到重重的一記,手吃痛放開了梁暖暖。
梁暖暖還沒反應(yīng)過來,慕北堂已經(jīng)沖了上去,將男子壓在地上,一拳一拳的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