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樓就坐落在帝都之中最繁華的街道上,是整個京城最有名的銷金窟。
能夠來此的人要么是朝中大員,要么是商賈巨富。
京城內的平民百姓恐怕大部分連春雨樓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面容生的俊俏的普通女子在這里只有給人做丫鬟的命。
只因春雨樓所追求的不光是女子的顏值,更注重女子的談吐,底蘊。
就是給來消費的客人在其他地方得不到的感受。
春雨樓最出名的就是京城八艷。
指的是春雨樓下八個紅牌美人。
這八個人全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吹拉彈唱無所不精。
每一位都是體態(tài)婀娜,膚白如雪。
這八人要么是前朝罪臣的女眷,要么是哪個落寞世家的后輩,更有甚者是前朝皇室的落魄公主。
無數(shù)人在此一擲千金甚至一擲萬金想要一親美女的芳澤。
曾經有人花費三萬兩白銀與八艷之一的董小宛共度春宵。
由此可見春雨樓名副其實的銷金窟之名。
然而在這京城八艷之上還有兩個招牌人物,就是春雨樓的兩大花魁。
一個叫做花不如,一個叫做李師師。
這二人在春雨樓是一個另類的存在,他們只賣藝不賣身。
這當然只是春雨樓的噱頭,身當然是要賣的。
只不過不會那么隨意的就賣出去。
每日無數(shù)的達官顯貴來此只是為了能夠見到二人一面。
春雨樓當然要利用二人最大程度的吸引貴客,大撈一筆之后才會賣出去。
至于這賣出去的價格,當然是價高者得。
其他的地方,到了晚上可能早已人煙冷清??稍诖河陿菂s是剛剛開始。
此刻兩位衣著考究之人踏著方步走進了春雨樓中。
其中一人正是前幾日剛剛名震京城的太子殿下李銘。
身旁之人若是仔細觀察,不難看出雖然經過了偽裝,但其實是一副女子面孔。
“呦!二位公子看著眼生,怕是第一次來我們春雨樓吧。”看到二人進門,早有老鴇上來迎接。
紅妝生怕被人看出偽裝,看到來人往李銘的背后躲了躲。
“呦!這位爺還害羞了!”老鴇打趣道,沒有一點懷疑。
每日來此的男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不論是花叢老手還是未經人事的雛兒女子早已見怪不怪。
“嗯!我們都是第一次來,給我們找個好位置?!崩钽戨S手扔出一錠銀子交給女子。
老鴇接過銀子,咬了一口,發(fā)現(xiàn)是真的,喜笑顏開。
用著柔媚入骨的聲音說道:“二位爺樓上請!”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老鴇將二人帶到了二樓一處視野十分開闊的桌前。
“把你們這的好酒好菜都拿上來吧?!崩钽戨S手又扔出一錠更大的銀子。
老鴇接過銀子急忙下樓安排起了酒菜。
“你出手這么大方怎么還需要跟上柱國借錢?”紅妝不解道。
“我此前癡傻,而父皇給的月例只夠維持府上日常的開支。因此太子府沒有許多存余?!?br/>
紅妝似乎驚訝于偌大的太子府竟然沒有存余。
要知道其他皇子府上雖說拿不出太多,可幾十萬兩白銀還是可以湊的出來的。
看到紅妝沒有繼續(xù)發(fā)問。
李銘這才細細打量起了春雨樓。
從他所處的位置可以看到整個春雨樓的全貌。
整個一樓的中間是一個大的舞臺,舞臺之上眾女或演奏或舞蹈,以供客人取樂。
二樓則是稍微高級一點的位置,沒有一樓那么龍蛇混雜吵吵嚷嚷,相對安靜一些。
至于三樓,則是眾位女子的閨房,以及一些包間,專門供給那些不方便露面的達官顯貴使用。
四樓則是專門給兩位花魁的休息之地,在三樓和四樓的樓梯中間有專人把守。
雖然沒有人敢在春雨樓鬧事,不過若是真有客人吃醉了酒擾了兩位花魁的休息,耽誤了春雨樓賺錢那可是春雨樓不想承受的。
看著樓下眾人的叫好,以及男人們在花叢中尋歡作樂的表情。
李銘也是小聲感慨道:“還是這里好啊,合法嫖娼,又不用擔心仙人跳。”
“仙人跳?那是什么?仙人不都是騰云駕霧的嗎?”紅妝聽了疑惑的問道。
“咳咳,不該你知道的事兒少打聽,知道多了對你不好。”李銘尷尬的說道。
似乎沒有想到紅妝的耳力竟然這么好,自己這么小聲的嘟囔都能聽得到。
紅妝聽李銘這么說,瞥了他一眼也沒有繼續(xù)糾纏。
畢竟從自己認識這個太子以來,他有太多超乎常理的地方了。說幾句怪話仿佛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就在這時,兩人的談話被底下的一陣歡呼叫好聲打斷。
“哎~出來了出來了!”
“快看啊,是月嬌。今天出來的竟然是月嬌?!?br/>
“果然是溫婉如月嬌小動人啊,今天沒有白來!”
“是??!我出五千兩白銀,邀請月嬌小姐共度春宵!”
“我出五千五百兩!”
“我出六千兩!”
這些人出手之闊綽就連李銘聽了也是膽戰(zhàn)心驚。
二樓的李銘不禁好奇這個月嬌到底長得什么模樣,竟然讓的無數(shù)人為之瘋狂。
李銘起身向下看去,只見臺上之人楊柳細腰,豐乳翹臀,多一分肉則顯胖少一分肉則顯瘦。
李銘仿佛剛進城的土包子般直了眼。
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說道:“這還只是八艷就已經這樣了,要是花魁得多美啊?!?br/>
紅妝看到李銘的神態(tài)不知是因為吃醋還是因為李銘忘了正事,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這一掌把李銘拉回到了現(xiàn)實,而旁邊桌的人也是嚇了一跳,紛紛好奇的看向李銘這一桌。
“哎,那是太子殿下吧?”
“好像真是啊,看來太子殿下對這春雨樓也是向往的很啊。”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李銘倒是沒什么,但是紅妝卻顯得十分不自在。
就在這時,一個侍女模樣的人來到李銘的身邊。
施了一個萬福,對著李銘說道:“這位公子,花魁想請您樓上一聚。”
“我?你確定要找的是我?”李銘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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