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飛的很快,周柯駕駛著又飛行了十多分鐘,終于看到了工人體育場全貌。
工人體育場是高開區(qū)的標志性建筑,也是“舊城拆遷”的新生事物。它原本在空山市老城區(qū)內(nèi),后來在城市的統(tǒng)一規(guī)劃下,拆除了老場館,讓它搬到了高開區(qū)。
這座新建的體育場非常大,除了主場以外四周還有體育館和游泳館。
最主要的特色就是體育場所在的位置原本是一座山,為了建設(shè)體育場硬生生地把這座山的山頭炸平了,在這空曠的山頭上建立起來的。
人們要想來到體育場,需要通過一條雙向十六車道的盤山公路,才可以到達場館區(qū)域的正門。
王錚錚曾經(jīng)和林佳慧來這里看過一場球賽,又高又長的盤山公路讓他大罵“這是誰的餿主意,竟然把體育場建設(shè)到山上!”。
想不到在今天,這座山竟然成了人類阻擋喪尸最強力的圍墻!
王錚錚在空中看的真切:唯一的上山公路被阻斷了,一面又高又厚的鋼筋混凝土墻豎在公路中間,和兩邊的山頭齊平。
墻上架設(shè)著無數(shù)火炮、機槍、噴火器,還有許多士兵駐扎在堡壘和瞭望塔里。
更可怕的是,墻外的喪尸!
無盡的喪尸擋在外面,從上往下看,山坳里的公路上全部是黑壓壓的一片,喪尸群的吼聲蓋過了墻上架設(shè)著的火炮和機槍聲。
火炮和機槍幾乎是全力工作,士兵源源不斷地輸送彈藥。
機槍負責(zé)掃射近距離的喪尸,這些機槍子彈要比人的腦袋還要大,往往一顆就能連續(xù)穿透好幾只喪尸,沖擊力把喪尸的身體撕的粉碎!
火炮高空拋射炮彈轟炸后方的喪尸,這些炮彈不但有炸裂效果,還能將附近的喪尸點燃。
那些死掉的喪尸尸體堆積如山,再由下部伸出來的高溫噴火器來焚燒干凈,高溫的火焰瞬間就能把尸體蒸發(fā)掉。
即使是安裝了這么多充滿了破壞力的武器,可還是擋不住那么多上山的喪尸。
幸虧有這面墻的存在,它仿佛是一座大壩,阻擋著洶涌的喪尸沖擊,將一切危險擋在外面。
小胡子往下看了一眼,嘆了口氣,“又來了嗎,真不知道這什么時候是個頭?!?br/>
直升機上的人都已經(jīng)被下面的場面驚呆了,聽到小胡子的話,高媛心有余悸地問道:“這么多喪尸,僅靠這一堵墻能行嗎?”
小胡子笑了,對著其他也有此擔憂的人解釋道:“放心吧,這是用混凝土澆筑的金屬結(jié)構(gòu)墻體,別說這點喪尸,就是百年一遇的洪水來了都沒問題。”
墻后的空地原本是一片巨大的體育場,如今已經(jīng)被肅清,用來當做軍事基地使用。整齊的軍營正在有條不絮的搭建,天空中不斷有直升機在往這里運輸物資。
“前方運輸機,前方運輸機!這里是塔樓指揮中心,這里是塔樓指揮中心!請說明你的身份,請說明你的身份!”
這時,直升機里的無線通信響起。
周柯帶上耳機,講話道:“我們是來自空山市的幸存者,現(xiàn)在需要降落,請指明降落地點!”
周柯話音剛落,電臺里立刻說道:“請先不要降落,請先不要降落!我需要立刻通知上級,在此之前先盤旋等待,擅自降落我們將采取擊斃!重復(fù)……”
這句話立刻讓機艙里的人炸了鍋。
這里的每個人都是經(jīng)歷了窮死才活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卻被告知需要等待。
誰不生氣?
機艙里的人罵的一個比一個難聽,甚至恨不得親自沖上去把下命令的人按住暴打一頓。
這些臟話讓王錚錚心煩,拿起耳麥朝著罵的最恨的一個胖子身上扔過去,瞇著眼說道:“給,你就對著這個耳麥罵!罵啊!”
胖子慫了,推開耳麥搖頭道:“我也就是撒撒氣,哪敢真的罵他們啊?!?br/>
王錚錚道:“不敢就給我閉嘴,咱們能消停消停嗎?又不是趕咱們走,他們只不過是需要通知上級而已,哪那么多廢話!”
坐在座位上的張教授說道:“小伙子說的沒錯,我就是負責(zé)這方面的專家。要接收一批幸存者是沒那么容易的,首先要建立隔離措施和消毒措施,還要檢查身體之類的,這些都是要花時間來準備。”
張教授滔滔不絕的和機艙里的人科普著這些知識,王錚錚悄悄問小胡子,“這就是你說是要執(zhí)行的任務(wù)是吧?劉連長也說過,要掩護醫(yī)療部隊全部離開,相比這位應(yīng)該是這方面的專家吧?”
小胡子笑了笑,搖頭,“不能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原則,就別多問了?!?br/>
王錚錚無論怎么旁敲側(cè)擊,都沒法從小胡子嘴里套出點什么來。
通訊里傳來指揮中心的通話,“幸存者,現(xiàn)在我允許你降落在三號機位,你現(xiàn)在隨時可以降落了!切記,當你降落后,決不允許任何人私自下飛機,否則以槍斃處理!”
“明白!”
周柯控制著直升機來到印有大大的“3”字的停機坪上,要有軍車和救護車在兩邊待命。
兩輛消防車等到直升機螺旋槳完全停下后,幾名隊員一齊掏出水槍朝直升機噴射。
那味道非常難聞,王錚錚聞著像是消毒水的味道。
兩輛消防車連續(xù)噴了十來分鐘,才有人告知他們可以下飛機了。
王錚錚剛走下來,就看見好幾個穿著生化隔離服的人走了過來,背著噴霧器對著他們噴灑液體。
其中一個隔離服說道:“不用擔心,這是專門針對病菌的特制殺菌藥水,對人體是無害的?!?br/>
這味道并不難聞,有種酒精的淡淡香味,噴到身上之后感覺渾身清涼,非常的舒服。
周柯來到王錚錚身邊,他的臉上沒有其他幸存者那樣的輕松表情,嚴肅的在耳邊悄悄說道:“你說這次會不會再像在機場的時候那樣……”
王錚錚搖頭表示不知道,“如果真是那樣,咱們就接著跑。不過我覺著這次應(yīng)該不是了,大概吧。”
挨個登記姓名驗證身份后,王錚錚他們又被帶到隔離間更換了衣服,進行清理和二次消毒、抽血化驗、全面體檢等等項目。
最后是為期十二小時的隔離觀察。
隔離間的條件還不錯,有吃有喝還有床。
王錚錚早就累了,是又餓又困。想也不想就拿起桌子上的蛋炒飯胡吃海喝哦一頓,美美的躺倒床上睡著了。
一看醒來,王錚錚已經(jīng)睡了十來個小時。
他睡得特別好,這一個星期以來他從來沒有睡得這么輕松和舒服過。
隔離服走了進來,為王錚錚量了體溫,再次進行一番消毒之后,告訴他,“王錚錚,你可以離開了?!?br/>
“就這就完了?”王錚錚不可置信道。
隔離服確認道:“是的,經(jīng)過化驗,你的身體沒問題,是健康的。”
“那我接下來去哪?”
隔離服道:“外面會有人對你安排的,再見。”
隔離服不由分說把王錚錚推到門外,“咚”地一聲把門關(guān)上了。
睡了十幾個小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周柯和高媛出來的早,正坐在樹下的長椅板凳上,正等著王錚錚出來。
“阿錚!”
還沒來得及對周柯和高媛打招呼,一個洋溢的聲音從背后響起,一把將他抱住。
熟悉的味道讓王錚錚轉(zhuǎn)過身,將背后的人緊緊抱住,笑嘻嘻說道:“小慧,幾天不見,屁股更圓潤了??!”
林佳慧“呸”了一聲,假裝生氣道:“你這不正經(jīng)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一改?”
王錚錚才不吃林佳慧這一套,摟住她光滑的脖子,盯著她明亮的眼眸說道:“別說沒用的,讓我親一下先!”
他狠狠的往林佳慧嘴唇上親了過去!
“你呀……”林佳慧的嘴角上揚,反手抱住王錚錚熱烈的回應(yīng)著。
“咳……咳……咳!”周柯不合時宜的咳嗽聲響起,打斷了你儂我儂你二人。
林佳慧從王錚錚肩膀上探出去,看見周柯,不滿意的說道:“虧你還是個偵探,連點眼力勁都沒有,沒看見這正忙著嗎?”
王錚錚立刻附和道:“真是,還裝模作樣的咳嗽,狗糧吃多了噎到了是吧!”
高媛“噗嗤”一聲笑了,“你倆一唱一和的說話真有意思?!?br/>
林佳慧這才注意到高媛,揚了揚眉毛,問王錚錚道:“這位是……”
“哦,她是——”
高媛不等王錚錚說話,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紹道:“——我叫高媛,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你的情敵!”
“哈?”林佳慧愣了半秒鐘,咯咯笑起來,“阿錚,你從哪帶回來個傻丫頭?”
高媛急了,“我才不是傻丫頭!”
林佳慧擺擺手,渾不在意道:“好好好,你不是傻丫頭行了吧——你還記得你家大人叫什么名字嗎?我可以安排人幫你尋找一下?!?br/>
“——不用了?!币粋€男人的聲音突然說道,來到高媛身前。
這個男人穿著軍服,沒有掛軍銜,但是從的樣式上來看是個不小的軍官。
面部棱角分明,劍眉,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身材魁梧,長相和高媛有幾分相似。
“哥?”高媛吃驚了片刻,猛的撲倒那人懷里,哭了起來。
“我……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男人溫柔地安慰高媛,說道:“傻妹妹……走吧,咱爸媽等你等得快著急了?!?br/>
“可是——”高媛看了一眼王錚錚,剛想繼續(xù)往下說,就被男人不容置疑的打斷了:“——沒有可是!走吧!”
高媛不敢說話,撇撇了嘴,悄悄對林佳慧做了個鬼臉,跟著男人老老實實走了。
高媛走遠了,林佳慧拉住王錚錚的手,靠在他肩膀上,輕輕地在他耳邊說道:“說說吧,這個情敵是怎么回事?”
王錚錚裝作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恬不知恥說道:“如你所見,一個被我的人格魅力所征服的少女而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