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宮殿內(nèi),司徒嫣有些失魂落魄的癱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的緊閉著雙眸,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彩寧看著娘娘這樣坐著已經(jīng)好一陣子,生怕娘娘會著涼,便小心翼翼地上前恭敬的說道:“皇后娘娘……”
“走開!”司徒嫣忽然睜開雙眸,那一股無名的怒火突然竄起,臉色一邊,一腳將面前的彩寧用力一踢,陰冷的朝著她大聲怒吼道:“都是你這個小賤、人,你給本宮滾出去,滾……”
“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摔倒在地上的彩寧根本沒有時間理會自己的疼痛,第一反應(yīng)就是苦苦哀求道,希望皇后娘娘能放過自己。
然后,這樣對于怒氣沖天的司徒嫣來說,反而越發(fā)刺激她的怒火,這一刻,她將心中所有的怒火都撒在這個無辜的宮女身上,隨著“啪”的一聲巨響,司徒嫣的手掌狠狠地打在彩寧那白皙的小臉上,惡狠狠的說道:“連李公公都不敢進(jìn)來通報,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擅作主張進(jìn)來通報,你是不是想勾、引皇上?”
“娘娘冤枉呀,奴婢沒有,奴婢真的沒有……”彩寧抬起紅腫的臉龐,淚眼旺旺的說道。
司徒嫣拿起另一個宮女芳華遞過來的手帕,嫌棄的擦了一下自己的手,冷冷的說道:“香菱,帶下去打十大板子,讓她長長記性!”
“是,皇后娘娘?!毕懔夤Ь吹幕卮鸬溃阕隽艘粋€手勢,很快芳華和另外一個宮女便將不斷哭泣的彩寧拉出了房間——
隨著她們的離開,整個房間又恢復(fù)了寂靜,司徒嫣緊緊地握著拳頭,絕美的小臉劃過一道陰狠,心中暗自說道:“她所做的一切一切都只為得到這個男人,得到該有的地位,她絕對不會認(rèn)輸?shù)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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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內(nèi)的天牢,位于比較偏僻的地帶,周圍的高墻包圍,士兵把守,一陣微風(fēng)吹過,清澈如水的雙眸掃視著周圍的環(huán)境,想著自己前世在這個天牢中所受的痛苦,甚至生命就再此終結(jié),云靜初不禁打了一個冷顫,細(xì)手握緊,不斷地試圖讓自己冷靜。
門口處站著守衛(wèi),里面還有不斷來回巡邏的士兵,當(dāng)云靜初來到門口的時候,被兩位士兵攔住了,“你什么人?!”
“軍爺,我是御書房的宮女,來看看我一個遠(yuǎn)方的親戚,軍爺通融通融吧。”云靜初邊從袖子里掏出銀票塞給兩位軍爺,見軍爺一直看著她,便繼續(xù)開口說道:“我這個親戚叫做玉蝶,之前觸怒太后,被關(guān)在天牢中……”
確實天牢中有個叫玉蝶的宮女,其中一位軍爺打量了一下云靜初,互相看了看,將銀票收起,冷冷的說道:“既然是御書房的宮女,就跟我來吧!”
多虧前世的記憶,記得有一個叫玉蝶的宮女也關(guān)在天牢,因為關(guān)在天牢時間已久,整個人有些瘋瘋癲癲,根本認(rèn)不出人,而在昨夜在枕頭下發(fā)現(xiàn)的銀票,更是幫了她很大的忙,這一刻,她甚至也來不及去想,為什么云靜初一個小小的宮女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銀票………
進(jìn)入牢房,一股霉味撲鼻而來,這里到處都顯得灰暗,越往里走,越顯得潮濕。
云靜初看著這熟悉的環(huán)境,心中一揪,努力壓下那種情緒,跟在侍衛(wèi)的身后,隨口試探著問道:“聽說這里關(guān)了國師大人?”
“是前國師了,不過,剛剛惠妃還派宮女去給他送吃的,這國師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運,不但皇后娘娘保他的命,就連惠妃娘娘也如此善待他!”
惠妃根本不可能會再惹的一身麻煩,給國師送吃的,想著,云靜初皺了皺眉,問道:“惠妃派人給他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