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趕緊飛快的鉆進(jìn)了老族長的帳篷里面,這個時候我才顧得上去看老鍵和大k。
“老鍵,剛才怎么回事兒我看到你從草皮房子上面栽了下來,沒事兒吧”我仔細(xì)看了一下老鍵似乎并沒有受傷,應(yīng)該只是掉下來摔的,這倒是不要緊,我們做特工的這點手段還是有的。
老鍵氣的罵了一句,看了一眼我們前面對峙著的兩撥土著,低聲道“人家部落里的傳統(tǒng)是在有外敵襲擊的時候,就要在老族長的帳篷地上插一根火把,提醒部落里遇到襲擊了,讓大家都趕緊聚集到手里的帳篷跟前來,我一看這是個給你示警的好機(jī)會,就一把從土著手里搶過來火把,三下五除二的爬到了帳篷地上,剛喊了沒兩下,攻擊進(jìn)來的野蠻土著的人都給我來了一標(biāo)槍,幸虧哥們我身手矯健,要不然就被標(biāo)槍給穿了臘腸了,就是剛掉下來的時候把腰給扭了?!?br/>
“沒穿臘腸就好,腰扭了以后慢慢恢復(fù)吧,你趕緊拿上武器,一會兒肯定是免不了一場惡戰(zhàn),我看攻打進(jìn)來的野蠻土著不是什么善茬,見人就殺,這的是有多大的仇啊”我們幾個人冒著腰就躲在老族長的草皮房子里面,看著外面對峙的兩個土著部落,火把已經(jīng)把這里照的透亮,雙方似乎隨時都會打起來,兩邊的土著都緊張到了極點,我順著火把的光亮望過去,就看到在雙方土著對峙的中間位置,老族長拄著手里歪扭七個頭上戴著白羽頭飾的中年土著面對面著,距離太遠(yuǎn),我聽不清楚他們到底在些什么,我猜測應(yīng)該是雙方正在談判。
我看見白羽頭飾的中年土著額頭上的涂抹著的圖騰紋飾和老族長的有些相似,又不完全一樣,這個身強(qiáng)力壯的野蠻土著領(lǐng),走過來身子欺近了老族長,一臉的蠻橫驕縱之色,怒氣沖沖的大聲吼叫著什么,看到這個土著領(lǐng)對老族長如此無禮,我之前見過的那個像是鐵塔一樣的部落土著立刻了出來,準(zhǔn)備沖上,卻被老族長把手里的木杖在地上一頓,扭頭把他喝退了回來。
鐵塔一般的土著有些不甘的退了回來,我就聽到老族長聲音蒼老沉重的好像在著什么,隨后雙方都用一種奇怪的語言在交流著,我讓毛孩湊近了看看能不能聽出什么,毛孩聽了一會兒回頭對我道“他們是另一個叢林部落的,他們想要來拿回屬于他們的東西”
這時,白靈在我旁邊低聲道“白羽頭飾的土著和老族長部落的土著幾十年前好像是一個部落,他們共同守護(hù)著這個山谷中的禁地,之后不知道因為什么分裂成了兩個部落,而且每隔一段時間雙方就會動一次戰(zhàn)爭爭取對部落里神童的供養(yǎng)權(quán)利,那個白羽頭飾的土著好像是老族長的兒子,他在責(zé)怪老族長沒有守護(hù)好轉(zhuǎn)世神童,所以他讓老族長現(xiàn)在放棄部落的領(lǐng)位置,后面的我就聽不清楚了,大概就是這個樣子?!?br/>
我心里一驚,怪不得這兩個部落土著額頭上的圖騰那么相像呢,原來曾經(jīng)是一個部落,沒想到他們之間也會不斷的生征伐戰(zhàn)爭,那個白羽頭飾的部落領(lǐng)一看就是個野心勃勃的家伙,想要統(tǒng)一兩個部落,所以趁著怪獸襲擊突襲了卡地雅部落,想要奪回整個部落的領(lǐng)導(dǎo)權(quán),我心不是父子兩個嘛,誰做部落的領(lǐng)不一樣啊,還在這兒打個什么勁啊,每次都要死這么多的土著平民,難道這就是為了權(quán)力而寧愿選擇犧牲最底層的土著熱帶叢林部落的生存法則么
老鍵聽完忍不住叫道“這是搶班奪權(quán)的節(jié)奏啊,這個白羽頭飾的土著這是想要謀權(quán)篡位啊,咱們是不是在這個時候力挽狂瀾挽救了整個卡地雅部落的淪陷,成了這個部落里面的大英雄啊,電影里面不都是這么演的么那咱們接下來是不是要沖去解救老族長于危難之中,扶大廈于傾倒之際,然后振臂一呼,應(yīng)者云集,代帶領(lǐng)卡地雅的土著部落打退來犯之地,咱們也能在南美的這片神奇的土地上留下屬于我們們自己的傳,肯定能夠載入印第安人的史冊,青史留名的”
我被老鍵氣的一笑,道“你還能更扯淡點兒嗎電影里的情節(jié)都是騙人,你也不想,那么多土著你語言不通,振臂一呼就想讓人家跟著你沖鋒陷陣,你是沒睡醒呢,還是做夢呢你這會兒要是沖出去振臂一呼,肯定是一呼百應(yīng)的土著手里的毒箭就給你招呼上了,青史留名估計是沒什么可能了,恐怕一時三刻就得把命留在這里了?!?br/>
“林棟,你子不打擊我會死啊哥們我幻想一下又不犯法,那天我就做出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讓你對我頂禮膜拜,到時候你就是哭著喊著求哥們我跟你句話,還要看哥們我心情好不好呢,所以你現(xiàn)在趕緊和我多交流,以后你就是想跟我話,我都懶得搭理你了。
我正準(zhǔn)備接著打擊老鍵一下,讓他收起來狂妄的幻想,收起不切實際的夢想,老老實實,腳踏實地的做人的時候,就看到大k示意我們看向帳篷外面的這兩撥對陣的土著。
我趕緊過去掀開帳篷的門,看向了外面,只見老族長和白羽頭飾的土著領(lǐng)面對面的在一起,我看不清楚這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這父子兩個又在用一種聽起來像要把舌頭咬斷的別扭語言嘰里呱啦的奇怪語言在一起叫嚷了一陣。
白羽頭飾的土著領(lǐng)一開始沒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越到后來,他的表情越是憤怒,到最后幾乎好像是要拔出腰間的匕干掉自己的老爹的憤怒表情,一張臉已經(jīng)扭曲的不成樣子,在昏暗的火光映照下變得恐怖陰森,尤其是他臉上的那種讓人膽寒的冷笑,簡直讓人不寒而栗。關(guān)注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