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不遠處還有些人在分食著一個女人的身體,鮮血和肉渣還掛在嘴角……這就是白小光來看到的情景,當然這只是一部分,但這一部分已經(jīng)足以讓他震撼,他胃里一陣翻涌,蹲在墻角吐了起來。他的整個腦袋瓜子呈空白的呆傻狀態(tài),等有人向他撲過來時,他才爬起來了,用法寶電腦放著無意間錄制到的催眠曲。
這些人已經(jīng)泯滅了人性,留在世上確實是罪孽……
“怎么了?”白小黛問。
他卻不知要怎么形容,“總,總之太變態(tài)了,媽的?!闭f著他再望了一眼地下室,又吐了出來。
白小光沒有回應,白小黛無法得知里面的情景,青影又拿出一只樹笛,可是吹了吹依舊毫無反應,正當她尋思著是怎么回事時,身后的酒吧突然燃起了大火,緊接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兒面色蒼白的扛著一個皮包骨的人從酒吧里出了來,他抬頭看著青影流露出深深地厭惡,仿佛她是世界上最污穢的東西。
“呸!”白小光對著她重重地啐了一口?!靶〈魟e留情,這種女人就不該留在世上?!彼钢鴮⑷朔畔拢缓竽贸隽吮颈?,跟白小黛并肩站在了一起,白小黛收斂了修為,可是白小光卻沒有,他被方信加了許多材料華麗麗地煉了好幾次,這會兒子也是出竅前期,他本來等方信再多煉他幾次,一路飚升的。哪知方信卻突然對他失去了興致,害他那個嘆啊。
青影和肖仁看到白小光臉色齊齊變了變,本來一個白小黛他們兩人完全可以對付,誰知這半路上又殺出來一個,要知道這修為,金丹是一個分界。元嬰是一個分界,出竅是一個分界,大乘又是一個分界,別看白小光修為境界上只是比他們高出一點點,但是實力卻不知強了多少倍。
“你男我女?!卑仔△旆峙浜昧巳蝿毡悴辉購U話,將板磚再次扔向青影,青影沒想到這長方形的東西居然也能當飛劍便用,她躲閃不及被拍到了腦門上,邪門的事它拍了一直粘在她的腦門上。全身的血液好像被什么力量吸引住一樣,向它飛去。
該死!這東西居然能吸血。青影的全身呈現(xiàn)不正常的紅,接著便是煞白。
這丫頭的東西怎么一件比一件邪門?到這里青影終于有點怕了。說不定這丫頭真能憑借兵器之利就將她搞死。白小黛也看出青影的變化,她嘿嘿地笑一聲,將修為全部展現(xiàn)在她面前,青影第一個反應就是撒腿就跑,可是她又怎么能跑得過白小黛呢。
白小黛提著她地衣領(lǐng)?!敖憬銊e跑嘛。再跟妹妹玩玩嘛?!闭f完又掄起板磚。一磚頭拍了下去。其血腥程度令人發(fā)指。往日里被青影欺負地氣一股腦地全發(fā)了出來。覺著好像有什么從身體里鉆了出來。頓時輕松了不少。她知道是郁結(jié)在心里地心魔散了去。青影早已暈了過去。白小黛看了她一眼。再看了一下板磚。覺得這東西好是好就是不太適合女孩子。
她雙手拍拍起了身來。這是白小光也收拾完肖仁回了來。看到地上臉腫得連爹媽都不認得地青影指著說她太損了。然后順手提過肖仁。兩人一對比。其實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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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地下室里都看到了什么?”白小黛不問還好。一問那惡心地感覺又沖了上來。白小光蹲在地上干嘔。把電腦拿出來打開一個視頻后。跑得遠遠地?!澳阕约嚎矗 ?br/>
剛看了幾秒鐘。白小黛啪得一聲把電腦扣上。狠狠地踹了青影一腳蹲在地上大哭:“我地法寶啊。我地板磚啊。都被這個女人地血弄臟了。怎么辦?嗚嗚……”她本來只打算廢了青影地修為。如今看來卻是留不得了。她再看了肖仁一眼。哼了聲讓白小光抗起他們兩個一起去無心崖。
她是不是動手殺他們地。所以交給無心崖處理更為妥當。她可從來沒懷疑過這些大派暗地里處理人地手法。
她放出了云舟讓白小光和青影將肖仁綁在一起。然后將那個救出來地人平放在了舟里。她心里一下子說不出是什么滋味。這人她小時候見過。是哥哥地同班同學。經(jīng)常來他家玩兒。每次都給她帶好多好吃地東西。白小齊欺負她地時候還經(jīng)常幫著她說話。在她記憶中這個人很愛笑。仿佛什么事情也難不倒他一樣。她小時就常常想。如果她地哥哥是這位就好了……
“已經(jīng)十年沒見了吧?”她感嘆到,只是再見時不想已是如今這番摸樣,她將一?;卮旱と麜r他嘴里,輕聲地喚著,“昊哥哥,昊哥哥……”她沒想到自己說出這三個字時,竟有些哽咽。她把手搭在成昊的手腕上,發(fā)現(xiàn)他幾乎斷了生機,只有心臟還微弱地跳著,她抹了一把眼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