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只兔子?”溫青沒有反應過來,對周陽問道。
“就是我?guī)е哪侵??!敝荜柨礈厍嗟纳袂?,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那只兔子,我放它在周圍吃草了?!?br/>
“吃草!”周陽心中愕然,一般的兔子確實是吃草,這只兔子可是吃著靈石活過來的,跟著周陽之后,雖然日子遠不如從前,但也都是吃肉的!
“快找找。”周陽趕忙說道,白帝的特殊,若是被丟了,絕不可能是小事。
就在周陽不可開交,心急如焚之時,回頭一眼,一個白悠悠的身影慢騰騰的走了過來,“白帝?!敝荜栃奶活D,眼看著白帝的步伐歪歪扭扭,不似平常。
周陽幾步沖了上去,正好這時候白帝也是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頭直接載進了雪地,留下兩只長耳朵拖拉在外面。
“壞事了!”周陽心中一急,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帝雖然不能修煉,可畢竟是活了三萬年的怪物,肉身雖不能和修士媲美,可體內的生命源力,聽之前那位修天人之道的口吻,可是連那個級別的人都要窺探的!
到底是什么事情讓白帝現(xiàn)在如此虛弱,而且更正常的是,以白帝的脾性,有一個溫青在這里,它怎么會跑了?
周陽趕到白帝身前,將白帝的頭扒拉出來,把身體放平,心急如焚,對白帝問道:“小白,你怎么了?”
問出這話時,周陽回頭看了眼溫青的方向,溫青還在其他地方尋找著白帝,距離周陽尚有幾十丈遠。
白帝眼神傾疲,長耳四肢無力的鋪散在地上,“你到底怎么了?”周陽見這樣子,更是著急。
白帝本來渙散的眼光,匯聚在周陽身上,有氣無力的說道:“本帝……本帝!”
“你到是說??!”周陽這時候反而又一巴掌拍死白帝的心思。
“本帝失戀了!”
本帝說完這話,竟然人性化的嚎啕大哭起來,落下了淚水。
周陽駭然!什么時候白帝也會掉眼淚了,看它情到深處,周陽也不敢多嘴,也不敢多問,要是觸碰到了白帝的哪根神經,那可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兔生死相許!”白帝幽幽念念,這方圓又無人煙,周陽實在是想不到白帝到哪兒去思念去。
“周陽??!本帝不想活了?!?br/>
白帝繼續(xù)哭訴。
就在這時候周陽聽見身后出現(xiàn)響動,回頭一看,原來溫青已經來到自己身后不到兩丈遠的地方。
“你剛才嘀咕什么呢?還直教生死相許,你還不想活了?”溫青探頭探腦的問道,已經走了過來。
“沒什么,就是有感而發(fā)?!敝荜栒f道,可不敢讓溫青知道白帝是會說話的。
溫青眨了眨眼,一臉思索,隨后輕聲喃語道:“我記得剛才那句經常聽見周陽的人念叨!他怎么會知道?”
“你剛才念叨的那句是從哪里聽來,可別說什么有感而發(fā),你沒那水平?!睖厍嚅_始質問周陽,大有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意思。
周陽這可就犯難,剛才那話是白帝說的,周陽雖聽著也覺得頗有意境,可他哪里知道是從什么地方出來的!
突然周陽腦中靈光一閃,已經想好了背鍋的人,便說道:‘是以前聽書的時候,聽那些說書先生說起的。當時覺得好聽,便記下了?!?br/>
“真的?”溫青狐疑,斜眼盯著周陽。
“真的!”周陽肯定說道。
不想得到周陽的答復,溫青竟然開懷大笑,弄得周陽是摸不著頭腦。
“好了,找到了就吃東西,我可快餓死了!”
溫青說道,同時伸了個懶腰,在肢體的拉扯下,肚里一通腹動回響,震耳欲聾。
溫青一下拘緊起來,連忙收腰,尷尬一笑,臉已經羞得通紅。
周陽沒有接話,而是直接帶著白帝就來到了篝火旁,剛才無論說什么,都是不討好的,還不如直接帶個頭。
剛才事出緊急,走的匆忙,現(xiàn)在串在篝火旁的鹿肉已經被烤焦了一大片,周陽拿起小刀一點點的切開,一直切得只剩一小塊,才算是見到了能吃的地方。
看著溫青迫不及待又不好意思開口的神情,周陽直接切下一半遞了過去。
溫青接過之后,便開始狼吞虎咽,顯然是餓壞了。其實又何嘗不是,現(xiàn)在胃里還在泛著酸水,只是他要也像溫青這般狼咽下去,那某只兔子可就要餓肚子了!
幾個呼吸之后,溫青已將手里的肉全是吃完,看著周陽手中剛吃了一半的食物咽了咽口水。
溫青也不好意思再要,看著周陽身邊的白帝,伸手便將白帝抱了過去,放在懷中把玩起來。
若是以前,這種好事白帝絕對是求之不得,可周陽看見白帝被抱起時的眼神,分明就是絕望,那雙眼睛盯著周陽手中的烤肉,一下子暗淡了下去。
剛才周陽吃肉時,其實趁溫青不注意,已經割了不少悄悄丟給了白帝,不過那點分量,可不夠填飽白帝的肚子,別看白帝的體量小,其實十個周陽吃得也沒有白帝多。
尤其是在白帝和白虎同時在的那段時間,兩只靈獸猶如蝗蟲過境一般,簡直就是在掃蕩。
本來周陽帶回來的食物足夠充饑,可卻被烤焦了一大半,現(xiàn)在白帝被溫青抱在懷里,不定掙扎撲騰,可它現(xiàn)在已經是餓得四肢發(fā)軟,哪里還有力氣。
到是溫青見白帝蹦跳的厲害,一把將它按在小腹處,拔起身邊的一撮嫩草,便拿在白帝嘴邊晃悠。
“小兔兔,你是不是餓了,來吃點東西?!?br/>
溫青言語輕柔,只要是個女人,多是對白帝沒有什么抵抗力的,溫青也沒能幸免,周陽猶如看笑話一般,看著溫青不停拿著那撮嫩草朝白帝嘴邊塞,聲音到是甜美,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白帝聽著是種什么滋味。
周陽忍住笑意,將白帝從溫青手中接了過來,說道:“我這只兔子認人,你還是別弄它了?!?br/>
“它之前也不認人???”溫青疑問道,確實也如她所說,白帝之前可是很粘她的!
周陽接過白帝后,便將它放在了身后,心里打著注意,手里這塊肉要怎么拿給白帝塞牙縫。
“你怎么還不吃?你不餓嗎?”就在周陽拿著肉塊想著辦法時,坐在周陽對面的溫青問道,那雙眼睛盯著周陽手里的東西可是很久了。
“我一會再吃,你要不回避一下?我想方便一下?!敝荜栒f道,想起了以前在賭場輸光了沒錢給常用的法子。
“你不能自己走遠點嗎!”溫青尖叫一聲,心中已是萬馬奔騰。
“好咧。”周陽答應一聲,抱起白帝便朝林中走去。
“你方便還把吃的帶上?”溫青驚疑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嗯?!敝荜柎饝艘宦暎呀洸灰娏僳櫽?。
一直跑開一里多地,周陽才停了下來,手中的肉早已經被白帝幾口吞了個干凈。
“你剛才到底怎么了?給我說說。”周陽停下之后,便對白帝問道,若是當真白帝出了什么岔子,那可是麻煩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