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初然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說錯話了?!?br/>
薛長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沒關(guān)系,這是他的事,他只要不尷尬,我有什么好尷尬的?!?br/>
薛長帶著郁初然去見了幾個好朋友后,找借口自己去想走走。
看著落單的池柔,一臉無精打采的坐在一邊,郁初然拿起果汁走了過去,站在池柔面前問道:“請問衛(wèi)生間在哪里?”
池柔抬頭看了看郁初然,冷漠的低下頭,一句話都沒說。
郁初然這時小聲說道:“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池柔這才有了反應,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郁初然,問道:“你說什么?”
郁初然被她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連忙叫她:“你小點聲!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br/>
這時郁初然看見遠處的莊奇朝她們走了過來,心里一急,看了看手中的果汁,直接倒在了池柔和自己身上。
假裝不好意思的大聲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br/>
莊奇走過來皺著眉頭,看著池柔問道:“怎么回事?”
郁初然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說道:“莊先生,真的太對不起了,我不小心把果汁灑到了她身上,我的衣服也濕了。”
莊奇看了看池柔的白色裙子,果然有一攤黃色的污漬,說:“郁小姐,沒事沒事,柔柔你上去換件衣服吧!”
池柔還處在懵逼狀態(tài),這次反應過來說:“老莊,這位小姐衣服也濕了,要不我?guī)先ヒ矒Q換吧!”
莊齊本想拒絕,這時薛長走了過來緊張的問道:“郁小姐你沒事吧?”
郁初然搖搖頭說:“我沒事,就是濕了點衣服,倒是這位小姐她的衣服怕是穿不成了。”
薛長看了看郁初然的衣服,雖然是黑色看不出來,但是果汁粘粘的,沾在身上也不舒服,看著莊奇說道:“姐夫,讓池柔帶郁小姐也去換身衣服吧!”
莊齊也不好拂小舅子的話,對著池柔說:“柔柔,你帶著這位小姐去換身衣服,我在下面等你?!?br/>
郁初然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那就謝謝莊先生了?!?br/>
池柔帶著郁初然上了樓,走進房間把門鎖上后,緊張的看著郁初然問道:“你說你是我哥哥的朋友?”
郁初然點了點頭說:“是的,我叫郁初然,我這次就是來看看你住在哪里,勘察一下地形。”
池柔激動的眼淚都出來了,哽咽道:“哥哥還記得我,你是來救我的嘛?”
郁初然看著池柔說:“放心吧,我們會安排好計劃,然后救你出去,但不是現(xiàn)在!”
池柔痛苦的說道:“求求你,一定要救我出去,我不想跟莊齊在一起,我不要一輩子在這里,求求你了?!?br/>
郁初然不知道為什么,雖然這個池柔的哭訴很是讓人心疼,但是她還是同情不起來,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快換衣服吧,你跟我說說這個別墅里會不會有人看守,還有那些地方要注意的,還有就是這個莊齊到底什么來頭?”郁初然邊換衣服邊問道。
她必須把這些搞清楚,她不能貿(mào)然行動,這個莊齊看上去就不簡單,這個基地一定不是他一個人就能建立的。
池柔愣了一會說:“別墅一般不會有人看守,這個別墅里住著我還有莊齊,還有薛長,還有一個是莊齊的手下,他很厲害,有異能?!?br/>
郁初然又問道:“那這個莊齊呢?你知道他背后有沒有人,或者他會不會異能?”
池柔搖了搖頭說:“他不會異能,我只知道他以前是一個社團組織的大哥,其他我也不清楚?!?br/>
郁初然穿好衣服,拉著池柔的手說道:“再忍幾天吧,我得回去找他們商量一下對策,我們只有四個人?!?br/>
池柔看著郁初然說:“你幫我告訴哥哥,我等著他!”
郁初然和池柔下了樓后,跟薛長說:“薛先生,我有點不舒服,可能要先走了?!?br/>
薛長擔心的問道:“那里不舒服,要不要我找個醫(yī)生給你看看?”
郁初然搖頭說:“不用了,我就是頭疼的老毛病,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我自己能回去,你就在這里招呼人吧,我先走!”
薛長還想說什么,郁初然已經(jīng)走出了門,剛好薛長又被人給叫住了,就沒再追了出去。
郁初然憑著記憶走了出去,才出別墅區(qū)就看見池南站在路燈下,低著頭像是等人。
郁初然無聲的笑了笑,走上到池南面前,問道:“你這么擔心你妹妹嘛?”
池南看到郁初然松了一口氣,認真的說:“我是擔心你!”
郁初然以為他在這里等著,大部分應該是為了他妹妹,沒想到是因為她,笑道:“放心吧,我沒事!”
池南這才發(fā)現(xiàn)郁初然換了身衣服,心里七上八下的,急忙問道:“你的衣服呢?”
郁初然看了看身上的裙子說:“放心吧,這是為了接近你妹妹,才換的衣服!”
池南這才放心問道:“這么說你見到柔柔了?”
“嗯,她看上去還不錯,就是有點不開心,莊齊也沒有派人盯著她,我們應該有機會救她!”郁初然拉著池南的手,邊走邊說。
池南感激的看著郁初然說:“然然,謝謝你為了她冒那么大的險,我一直擔心那個薛長會對你不軌!”
郁初然好笑道:“我看上去有那么好欺負嘛?”
“不是你好欺負,是我怕那些人使下三濫的手段?!背啬咸宄切┤肆耍瑐€個都是些社會無奈。
郁初然看著池南說:“我覺得那個薛長還沒有壞到那種程度,不過還是得防著,走吧,回家我把具體情況說一下,我們研究一下怎么救池柔!”
池南和郁初然到家后,王朔和蘇安都坐在沙發(fā)上,桌上點著兩根蠟燭,比起別墅實在太昏暗了。
蘇安看見郁初然平安回來,說道:“然然,你總算回來了,要不然池南都要急死了!”
郁初然笑道:“你難道就不急嘛?”
蘇安嘟著嘴說:“我當然急,可是我相信你絕對不會有事。”
郁初然笑著坐在沙發(fā)上,說:“他們住在別墅區(qū)的中心,周圍還有鐵柵欄,好的是別墅沒有人把手,里面就住了四個人你們說我們該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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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今天過節(jié),所以更新慢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