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君第0159章到達帝都陳長老以前沒如鐵劍門的時候,也是在龍騰國游歷過的,見過不少世面,對于用陣法困于修行者的事情,也知曉不少。自然熟知這些手段。
“我說呢,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乖乖的,這屋里面干凈的太過尋常,連一點人味兒都沒有。”陳長老說道:“就連鎮(zhèn)上的百姓都不走這條街,都避而遠之。看來鎮(zhèn)上的人都知道這是家黑店,又不敢多說什么”
商宇很是贊同陳長老的說法,他自責道:“是我大意了。多年未出來行走。沒想到,剛剛出了宗門,竟會遇到這種事。各位,多小心點”
九個人,站在了九個位置上。蘇沫涵則是被八人圍起來保護。畢竟蘇沫涵是九個人中修為最差的。
君祭選了一個東南方向,因為這個方向正對著大門,同樣也是整個法陣最脆弱的地方,站在這里方便君祭給月凝霜打手勢,便于破陣。
“嗯?我們怎么只有九個人?還少一個?是誰?”黃長老此時才注意到月凝霜的不見蹤影。
“黃長老,我妹月凝霜出去替我買酒去了,一會就回來。你們放心,都不會有事的?!本垒p描淡寫說道。
“都?”黃長老一聽“都”字,看向君祭,眉頭緊皺的低語道:“難道他早就看出來了,此處有問題?”
“感覺我的真氣都在流失,渾身使不上勁兒”陳長老說道:“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不僅陳長老如此,除了君祭之外所有被困在法陣中的人都一樣,沒有力氣,體內(nèi)的真氣也從體內(nèi)逐漸的流逝。
君祭修煉的是雷霆氣丹,氣丹有時需要修煉者本身吸收外界靈氣轉化成真氣,而君祭的雷霆氣丹也可以自己產(chǎn)生真氣,只不過自產(chǎn)的雷霆真氣速度很慢,勉勉強強跟得上流逝的速度。所以,君祭一直都算是保持著九成九的實力,此陣法對他來說,作用很小,幾乎沒用。
不過,君祭還是和其他人一樣,假裝真氣流失,體力跟不上,軟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br/>
一個爽郎的笑聲先至,隨后,進來一男一女。男子摟著懷中的女子,女子緊貼在男子身上,時不時舔舔男子的臉頰。
“魚兒,終于上鉤了!”
男子說道:“你們剛進入到我們落石鎮(zhèn)的地界的時候,我的手下就注意到了你們,所以我布下陣法等你們上鉤。哈哈哈哈”
“他奶奶的,你敢算計我們!”陳長老一改宗門內(nèi)的嚴苛,變成了一副怒罵的嘴臉:“你的同伙,那個老板娘呢?”
女子走到法陣邊緣,擺了一個老板娘的姿勢,隨身一轉,老板娘豁然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呵呵,你們是在找我嗎?”女子的易容之術,算得上出神入化。
這種術法,卻讓君祭眼前一亮。他學會了易容之法,以后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就可以不用帶著斗笠面巾引人耳目了。瞬間,換了一張臉,如此這般的話,確實方便多了。
君祭嘴角一斜,這個易容之法,他必須弄到手。
“原來是你!”
陳長老也是大驚,完全看不出面前的年輕女子和老板娘是一個人??梢姡伺拥囊兹葜ㄉ跏强膳?。
黃長老面色沉重,看著男子說道:“你們將我們困于法陣之中,究竟想要怎樣?你可知道我們是何身份?”
男子看見了黃長老一身道服,很明顯是一個宗門地位很高的人所穿的,可是他一點不慌張,極為鎮(zhèn)靜,說話干脆,思路清晰的說道:“我不用知道你們是誰?我只知道,你們現(xiàn)在被我困于法陣之中,真氣潰散著,你們根本沒有可能逃出這個法陣,所以我根本就不怕你們?!?br/>
商宇作為一門之主,首先保證所有人的安全,畢竟宗門大會還要靠年輕人吶,于是他說道:“干脆點。你想要什么?如果我有,我都給你。”
男子走到商宇的面前,隔著法陣,一臉奸邪的說道:“我抓住你們肯定是要東西了。不過,我不止問你一個人要,我是問你們所有人要。”
五師弟陳默然本就沉默寡言,被這男子的一臉奸邪陰笑,嚇得不輕,顫抖地說道:“你,你要問我們所有人要什么?”
“桀桀桀”
男子移動步子,來到了陳默然的面前,裝出一副憐惜的表情:“你看看的小臉,真的好年輕。我都不舍得要了你的命了。你說,一副失去魂魄的皮囊,不就變成了行尸走肉了嗎?多可惜啊”,男子一個手掌捂著臉,一把抓下自己的臉皮,露出了一個潰爛不堪的的臉,大笑道:“哈哈哈哈”。
“我知道了。你是想用我們的血肉和魂魄重塑你的面容吧”畢竟是一門之主,商宇見多識廣,從男子和陳默然的談話中,猜出了男子的真正目的。
“不錯”男子沒有否認,接著說道:“我吸食了你們的靈魂,在利用你們的血肉,我就可以恢復容貌?!?br/>
黃長老倒是疑惑地問道:“為何鎮(zhèn)上的鎮(zhèn)民竟能好端端的?”
“他們都是凡人,對我恢復容貌一點用都沒有,我留著他們只是想讓這個鎮(zhèn)子看起來很正常。這樣像你們這種路過的修行者才不會起疑心。這不,你們就掉了進來”男子咧嘴一笑,潰爛的皮膚流出了黃色的液體和紅色的血液,粘稠一般聰下顎掉在地上。
“喂!這位兄弟。你是不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君祭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著說道:“如此大意,還敢說得那么自信?!?br/>
女子一臉震驚,男子也是如此。
“你你你…”男子見到君祭螚站了起來,潰爛的臉上還是滿滿的不可思議,道:“你竟然能站起來?這不可能!”
不光是男子,就連其余的八個人紛紛看向君祭,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沒什么不可能的”君祭走近,隔著法陣面對著男子說道:“我剛剛就是累了,所以躺在地上一會兒,正好我也知道你為何弄出如此大的動靜。既然我已知曉,那就不躺著了?!?br/>
君祭又補充了一句,手掌遮擋了一下:“你嘴巴好臭”
“噗呲”
李玉師姐和蘇沫涵一聽,沒憋住笑了一下。
男子聽到面前君祭這么說,感覺自己被擺了一道,智商被侮辱了,還說自己口臭,頓時怒火中燒。
“你特么找死!”男子大吼道。
“糟了!”
女子大喊道:“他們少了一個人!”
“什么!”男子仔細數(shù)了一下,果真少了一個人。
男子轉向君祭吼道:“少的那個人呢?”
君祭聳了聳肩膀,攤著手裝無辜地說道:“沒少啊”
“放屁!”男子惡狠狠的盯著君祭。
君祭指了指男子的身后,道:“就在你后面?!?br/>
男子一轉頭的瞬間,一只強大的玉手尾巴抓住他的腦袋,狠狠的砸向地面。
“轟!”
地面被砸了一個大坑,大坑四周裂開了十幾條裂縫延伸到墻角。
男子一動不動的跪下坑里,睜著大大的眼睛,流著淚。而他的氣息卻越來越弱。
這一頓操作,月凝霜在瞬間完成。
就在女子說完的瞬間動手,女子脖頸一道紅印還未出血的一剎那間,男子也被解決掉了。
月凝霜從男子懷里掏出一個圓盤靈器,二話沒說,一把捏碎。
頃刻間,地上的光芒漸漸消退,法陣隨即消失。
眾人席地而坐,盤膝運氣,恢復起了實力。
君祭雖沒殺人,但他卻做起了越貨,將男子和女子手上的納戒,和懷里的東西。不管有沒有用,一股腦的全部收進了自己的納戒中。
片刻之后,眾人徹底恢復了。
而月凝霜粗暴的手段,著實震驚了所有人,和她一副楚楚動人的形象極其不符,就連夏洋和蘇沫涵也和月凝霜隱約地保持一些距離。
商宇還是第一次見月凝霜出手,之前雖聽長老們說過,還是半信半疑,如今一睹雷厲風行地手段,不得不服。這樣的人物在君祭身邊保護,商宇不得不對君祭又多了一份好奇,暗道:“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幾人將尸體掩埋起來,肚子卻餓得咕咕叫。
此時,已是入樂深夜,鎮(zhèn)民早都休息了,他們也不方便打擾。
他們本以為會餓著肚子,可誰能料到,月凝霜隨手一揮,從納戒中拿出了許多食物,說道:“這是我哥,看出來這是一家黑店,怕是沒有食物,所以讓我去周圍的鎮(zhèn)民家買來一些,給大家吃”。
君祭所做,無疑讓所有人對君祭增添了一份感動。
眾人一飽口福之后,一人一個房間,調(diào)養(yǎng)生息等待日出。
第二日。
陽光劃破了夜晚,照射在大地上。
一行十人,趁著天色還沒全亮起來,走出了落石鎮(zhèn)。
經(jīng)過此事,十個人也慢慢的說起話來。
大師兄方寒和李玉還算熟悉,他們二人也開始交流起來,時不時還和五師弟陳默然說上幾句。
這十人里,最熱鬧的莫過于君祭,夏洋四人。夏洋,蘇沫涵隨和月凝霜保持距離但是卻絲毫不影響他們交談。
一路上,他們路過村莊,小鎮(zhèn),甚至還在一座小城中逗留了兩天讓他們采購自己的物資。
從離開落石鎮(zhèn)之后,十人一路順暢,再也沒遇到稀奇古怪的事,倒是聽聞了許多參加宗門大會的年輕才俊,天才少年。
而且他們聽聞最多的不是幽州四公子,而是“三小皇”。
半個月之后。
商宇一行人終于在宗門大會舉行前三天到達了龍騰國最繁華,權利最聚集,強者如云的國城—帝都。
“帝都”偌大的兩個金字,懸掛在城墻中間,盡顯王者霸氣和威嚴,十丈左右的城墻,讓人抬頭才能望到最上面。
城墻上面,有兩隊士兵在來回走動巡視著城墻下的一切。城門口有一隊士兵,身穿鎧甲,手拿著長槍,腰間掛著彎刀嚴肅的行人的進出城,看見可疑之人還會上前盤問搜身。
城外的兩側也都是各種可移動的商鋪,琳瑯滿目的物品,種類繁多,就連君祭都想停住腳步觀看一番,更別說幾年不出宗門的其他人了。
隨后,一行人被城門口的士兵簡單的盤問幾句后,放行了。
一進城門,繁華喧鬧的大街上擠滿了人。
人來人往,熱鬧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