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的坐墊很長,足夠容納我們兩個人,我和白衣少女一起dàng)著秋千,她慢慢的向我述說怎么害死張婷婷的過程。
“那個小丫頭真的很傻,自從你走后,她就有事沒事的來到后花園,有幾次我聽她說要搬出去,可最后卻還是留了下來,我想讓她依依不舍的,一定是你吧!”
我皺了皺眉頭:“長話短說,不要提這些沒用的。”
白衣少女咯咯一笑,從秋千上走了下來,面對面看著我:“都說癡女、負心漢,這句話一點都不假,她為你牽腸掛肚,你卻對她不屑一顧?!?br/>
“住在這棟宅子里面,命都保不住了,還談什么、說什么?!蔽亦椭员恰?br/>
白衣少女呆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手,說道:“你這句話很有道理,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放在一邊?!?br/>
說著話,白衣少女繞到了我的后,用她的小手輕輕的推著我前進,秋千輕快地上下起伏。
“可惜了,她就沒有你想的那么透徹,有一天晚上,她來到了后花園,我故意讓她看見我,三言兩語,我們就成了好姐妹?!?br/>
“dàng)秋千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我們互相交替著玩,輪到我推她時,我就用力推了她一把,她的體凌空飛起,雙手無法控制住繩子,直直的向井口掉落,就像我們現在這樣?!?br/>
白衣少女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我大吃一驚,現在我不就坐在秋千上,白衣少女就在我后,如果她也像對張婷婷那樣對我,那我豈不是要步張婷婷的后塵?
想到這兒,我用力一掙,就想從秋千上跳下來,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體仿佛被定格住了,竟然在秋千上無法動彈。
“想明白了,可也已經晚了,你就準備做下一個張婷婷吧!”
白衣少女“咯咯咯”地笑著,我驚慌的神落在她的眼里,對她仿佛是一種享受。
“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每天晚上過來陪你,你就不會害我。”秋千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大,我臉上的驚慌愈發(fā)顯得明顯,回過頭,我沖白衣少女大聲說道。
白衣少女眨了眨眼睛:“對呀!我是答應過你,可你也不想一下,如果你不死,怎么可能每天晚上來陪我?”
秋千搖晃的幅度達到了極限,真不明白,白衣少女的力氣怎么會這么大?
也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手里的繩索滑溜的像泥鰍,毫無懸念的,我的體被拋飛,成一個圓弧形,直直的往井口里落去。
“撲通”一聲,我的體落進了水里,迅速的下沉,可我沒有表現出驚慌,屏住呼吸,我劃動四肢,體漸漸的往上升。
眼看我就要浮出水面,腳下忽然伸出來一雙手,那雙手抓住了我的腳,死命的把我往下面拽。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辨別清楚方位,我的另外一只腳閃電般的踢出,只聽悶哼一聲,那雙手松開了。
我拼命的往上游,終于我的頭浮出了水面,昏暗之中,我找到了那根事先我扔進井里的繩子,拉住它,我沿著鑿好的落腳點,迅速的往上爬。
好不容易爬出井口,那雙手也從井水里面伸了出來,我看也不看,拿起放在井后面的那桶汽油,當頭澆下。
緊接著我從口袋里拿出打火機,冷眼看著爬出水面的白衣少女,“?!钡囊宦暎掖蜷_了打火機,青色的火苗立刻從里面竄了出來。
這種打火機是市面上高檔的,就算再強勁的風,也無法將它的火苗吹滅。
白衣少女的臉上露出驚恐之色,她在井里面,一動也不敢動。
“你早就知道我是怎么害死張婷婷的?”她問道。
“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她是死在井里面的,這口井就是你的家,你討厭它的冰冷,可你離不開它?!?br/>
我移動火苗,把它對準井口,面無表地繼續(xù)道:“你想要殺我,我同樣也不想放過你,剛才的一切,都只是與你虛與委蛇罷了。從你將婷婷殺死的那一刻,就注定我們是不死不休的局面?!?br/>
白衣少女怕火,就好像張婷婷,她同樣也怕火,也正因為此,她做的蔥油餅才會半生不熟,每一次去外面,經過太陽的照,她都是一臉疲憊的回來。
因為她們都是死在水中,水為,火為陽,水能滅火,但火也能把水燒個干干凈凈。
現在白衣少女渾沾滿了汽油,只要我把打火機扔下,她就會被點燃,到時候等待她的將是灰飛煙滅。
火花在閃動,照亮了白衣少女的臉,她花容失色,驚恐的大叫:“求求你,不要……”
“婷婷落水的時候,想必也這樣求過你,可你想過要拉她上來嗎?”我無動于衷,反正手背,我把打火機往下,然后在白衣少女恐懼的眼神中,一點一點的松開手指。
“不要,其實我也是被人害死的,我也是可憐人,求你不要讓我灰飛煙滅?!?br/>
我心中一動,沒有立刻扔下打火機,問道:“你不是被人追,自己失足掉進井里面的嗎?”
“不是這樣子的,在這座大宅子里面,我、青衣老者他們,看似發(fā)生意外,其實都是被人害死的,這個人比我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厲害,我們害怕她,就算做鬼了,我們也不敢違背她的意志?!?br/>
說到這兒,白衣少女蒼白著臉,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張婷婷的死,只不過是我復制她當年的手法,因為當初的我,就是dàng)著秋千,被她推下井里的?!?br/>
“他是誰?”這幾個厲鬼的背后,竟然還有更厲害的人物,而且他沒有出現在壁畫之中,我只覺得脊背處生出一冷汗,濕透了我的背心。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她穿了一件紫色的……”
白衣少女的話忽然戛然而止,她仿佛感應到了什么,驚懼地睜大眼睛,體竟然在瑟瑟發(fā)抖。
而我在這時,也聞到了一股淡雅的清香,雖然清雅,但聞到了,使人一生難忘。
這種香味我以前聞到過兩次,一次是在和青衣老者他們賭博的時候,另外的一次,是鄒大爺把我打倒在地,用拐杖敲擊我的腦袋。
每一次她的出現,都救了我,這一次,她會帶給我什么?
“我不能說的,說了我的下場同樣會很悲慘的?!?br/>
白衣少女閉上了嘴巴,那股淡雅的清香也就在這時,悄無聲息的退去。
“那你就別說好了。”
我把打火機扔了下去,火光立刻從井里面竄了出來,背過的我,聽到了里面白衣少女的慘叫,還有她徒勞的掙扎。
我沒有理睬,大踏步往前。
我再一次從大宅子里面搬了出去,由于我的疏忽,張婷婷死在這里面,這里成了我的傷心地,這一次搬出去,我決定不再回來。
白衣少女臨死的時候說,大宅子里面還有更恐怖的存在,為了我自己的小命,我也不能再在這里呆下去。
看到我提著行李箱出去,劉姨還和上次一樣,不動聲色,甚至還溫和地和我打了聲招呼。
或許在她想來,只要我把房租交齊了,住不住都沒有關系。
到了站點,我給楊可兒打電話,告訴她我要去她的家。
“現在想到要搬過來了,上次說好的,你怎么沒搬過來?”楊可兒沒答應,也沒有拒絕,話語里有一絲生氣。
上次我們的確是說好的,可因為張婷婷的事,最終我沒有去她家,而是選擇繼續(xù)留在了大宅子。
想到張婷婷,我的心中一痛。
“有些事要處理,所以耽擱了,現在解決了?!?br/>
“是什么事?”楊可兒追問。
“到了你家我告訴你?!蔽覓鞌嗔耸謾C,因為這時公交車已經過來了。
在楊可兒的家里,我剛放下行李箱,一疲憊的想要坐下,楊可兒就追問道:“你說,是什么原因讓你耽擱來我家的,是不是因為你在外面遇到了其他女人,她比我要漂亮,然后你就樂不思蜀了?”
“可兒,我很累,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再說?”
“不行,你非得把這件事說清楚不可?!睏羁蓛弘p臂抱,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我微微皺眉,覺得楊可兒有些無理取鬧,我邊哪里有什么其他女人,都九死一生了,哪還有心思考慮其他?
何況楊可兒出富貴,光憑這公寓就可以證明,還有她本條件也很好,如果說要擔心,應該是我擔心她被別人搶走才對。
她對她自己,怎么就這么沒有自信?
“好?。∧悛q豫了,你在外面肯定有其他女人,你給我走,快點走,以后我們兩個人就當不認識。”
說完話,楊可兒提起我的行李箱,就往外面搬,我伸手一把拉住了她,她驚愕地回過頭。
長發(fā)飛舞間,我伸手攬住了她細細的腰肢,微一用力,就把她抱入懷中。
她用力的掙扎,可她的力氣遠不如我,一低頭,我堵住了她的紅唇。
一瞬間,楊可兒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一樣,她捶打我膛的小拳頭越來越沒有力氣,到了最后,她伸手圈住了我的脖頸,任由我把她從地上抱起,向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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