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南云沒有說話,雖然他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神究竟存在嗎,風(fēng)留梨的力量從何而來。
杜南云回到座位上,留風(fēng)留梨一個人坐在地上抽煙。
椅子上面配備了屏幕設(shè)備,杜南云觸碰了一會,找到了視頻源信號,正在直播新聞
“四國島でマグニチュード8.2の
地震発生しました?!?br/>
“瀬戸つなみ津波がはっせい発生”
新聞全在播日本時間,可能是已經(jīng)進(jìn)入日本領(lǐng)海了吧,杜南云想。
他看了看新聞,語言障礙并沒有完全阻礙他的閱讀,通過不多的中文及畫面,他感受到了日本正在面臨大地震,伴隨巨型海嘯。
他看看窗外,外面已經(jīng)昏暗,而且烏云蓋頂。
杜南云把頭仰在椅子上,沒有再多感受,只能默默為這個國家祈禱,當(dāng)然他更多祈禱自己到了東京不要遇上。
在杜南云睡意已起時,朦朧間他好像聽到了飛機的警報聲響起了。
“預(yù)警準(zhǔn)備好,有東西靠近飛機了。”
“三代龍族多爾克斯?不對,似乎更強?!?br/>
“報告,請求校方支援。”
“預(yù)計有十幾只,我們完了...”
......
飛機上已經(jīng)亂成了一片,警務(wù)和乘務(wù)手忙腳亂,一邊向校方報告,一邊準(zhǔn)備武器。
“怎么...了?!?br/>
杜南云睜開朦朧的眼睛。
開始看著大家忙碌
“是要到東京了嗎。”
杜南云又閉上眼睛。
剎那間,在杜南云閉上眼的瞬間,他像是進(jìn)入了夢境。
杜南云睜開眼,有雨滴打在他的身上了,讓他感到潮濕寒冷。
“我不是在飛機上嗎,這是哪里?!?br/>
杜南云望著眼前的夜,正下著大雨,雨滴敲到湖面上,留下一串串漣漪。
“別著涼了,哥哥?!?br/>
杜南云聽到了一句女聲。
他回頭看。
一個黑影走到他的面前,舉著傘,把他罩在傘下。
杜南云看到了那個黑影。
那是一個少女,身上穿著哥特式黑色擺地長裙,黑色面紗遮住了她半邊的臉,羅馬黑皮靴走在路上十分動聽。
杜南云屏住了呼吸,因為少女未被面紗那遮住的半邊臉令他美的窒息。
那是一種絕望的美。
“哥哥,你來看我啦?!?br/>
少女輕聲對杜南云笑了,她笑的很疲憊。
“我不是你哥哥,我...不認(rèn)識你?!?br/>
杜南云顫顫巍巍的說。
“我要回去了,飛機上好像出什么事了?!?br/>
“你就是我的哥哥啊?!?br/>
少女說的聲音很小,帶著些許哭腔,她把頭埋進(jìn)了杜南云的胸口,用帶著黑蕾邊套的手緊緊擁住了杜南云,黑色面紗落在了地上,露出了她的臉。
“我是安迷修,你不記得我了?!?br/>
雨夜的雨突然停住了,留兩個人在原地相擁。
“好了,快...起來?!?br/>
杜南云緩緩?fù)崎_了自稱安迷修的少女,與自稱是自己妹妹的人擁抱,他的臉已經(jīng)變得紅透了。。
“哼,不理你了?!鄙倥钠鹆俗?,生氣的跺腳。
“你也別想回去了,就在這呆著吧?!?br/>
少女說罷就坐在地上,掐著腰,像是很生氣。
“本來還想給哥哥營造一個美好的重逢畫面,現(xiàn)在看來,哥哥根本不喜歡!”
“好啦好啦,我喜歡啊,安迷修很可愛呢?!?br/>
杜南云有些敷衍的說著,自己回到現(xiàn)實,還要靠眼前的這個少女,只能先討討好了。
“這還差不多?!卑裁孕尥嬷箶[,看著杜南云。
“不好了不好了,時間要到了?!?br/>
安迷修渴望的望著杜南云。
“哥哥留下來陪我好嗎,我好無聊啊。”
“不行啊,飛機上出事了,我要趕緊回去?!?br/>
杜南云有些急了,他顯然還不知道飛機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個啊...的確有些棘手?!?br/>
安迷修一直玩著裙擺,渴望的眼神變得黯淡。
“不過...我已經(jīng)幫你們找好幫手啦?!?br/>
安迷修望著杜南云又笑了,笑的很真誠。
“幫手就快要到了,我已經(jīng)聞到了他身上的紅酒味啦”
少女堅定的說道,蒼白的臉上卻裝作自己厲害的樣子,讓杜南云有些覺得可愛。
“要走啦...要走啦,每次都這樣,真是的,父王啊父王...真是小氣”
少女低下頭,像是自言自語的說,說著讓杜南云聽不懂的話。
“你該走了呢,哥哥?!?br/>
少女起身對杜南云說。
“等到你需要我的時候?!?br/>
風(fēng)吹過少女的臉龐,吹拂著少女的銀發(fā)。
“你還會回來找我的,我親愛的哥哥?!?br/>
少女伸出手,牽住了杜南云的手腕。
...
時間又回到剎那前,靠在飛機椅子上的杜南云背后出了很多汗,像是做了一場大夢,他的手腕上有一道紅印。
像是有人牽著他的手時,遲遲不舍得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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