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博看著手中的信,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啊文,希望你能等我。”這句話是蕭曉雨留給唐文博的信中最后的一句話。蕭曉雨已經(jīng)被華老給帶上京都了,同行的還有雪凝煙。蕭曉雨在信中說,自己要和華夏唱片公司簽約,然后,在華夏唱片公司培訓(xùn)一年,而且,時間較急,只能以信的形式告訴唐文博了,而且,蕭曉雨自己也怕和唐文博見面了,會舍不得。
在前世,唐文博他的‘女’朋友說的是“我會等你?!倍挄杂暾f的卻是“希望你可以等我?!碧莆牟┮惨呀?jīng)是二十多歲的靈魂了,他此時看著這句話,感覺還蠻復(fù)雜的。
自己該怎么面對蕭曉雨,她才十五歲,一年后也才十六歲。
不過,隨即想了想,自己現(xiàn)在也才是十五歲,而且,曉雨也是個好‘女’孩,就算她原來喜歡的是曾經(jīng)的唐文博,但是,自己卻可以比曾經(jīng)的唐文博做得更加好。因此,珍惜了現(xiàn)在,才是最好的。
因此,他決定要做點什么。
不一會兒,他跑到了客廳,拿著移動座機就跑向練琴房。完全沒有去理會父母。
楊語嫣和唐英杰看了一眼,“他怎么了?這么急?”唐英杰問到。
“呵呵,兒子的‘春’天到了唄?!睏钫Z嫣笑著回答道。
看到唐英杰一臉的疑‘惑’,楊語嫣笑了笑,“自己琢磨去吧。”說完,便上了樓,年輕人的事情,是該讓他們自己解決的。
看著楊語嫣的背影,唐英杰想了想,想不出來,就索‘性’不想了。
......飛往京都的專機上。
“喂,哪位?!毖┠裏焺倓傁牒鸵荒槦o‘精’打采的蕭曉雨說說話,就來電話了。
“凝煙姐嗎?我,唐文博?!边@邊,唐文博已經(jīng)坐在了鋼琴前面。
“哦,是你啊?!毖┠裏熜α?,算這小子識相,還會打電話過來,否則,回去的時候,肯定饒不了他,都害的曉雨差點都有相思病了。
由于雪凝煙電話聲音很清楚,所以,當(dāng)聽到唐文博三個字時,蕭曉雨的眼睛馬上亮了起來,盯著雪凝煙。
看到蕭曉雨的眼神和表情,雪凝煙哭笑不得,這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把我的小公主都‘迷’成了這個樣子。
一開始,蕭曉雨就在糾結(jié)要不要表‘露’自己的心情,最后,把自己的心情寫在了信上,傳達(dá)給了唐文博,但是,她怕,他會拒絕了自己,因為,他剛剛才被‘女’人所傷害了。這也是她不敢跟他辭別的原因之一。
“嗯,知道了。我把電話給曉雨吧?!毖┠裏熣f完,便把電話遞給了蕭曉雨。
聽到唐文博要和自己說話,她變得不淡定了,不過,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把電話接了過來。
“喂,曉雨嗎,我是啊文。”唐文博決定還是自己先開口,因為,他覺得,或許,蕭曉雨也不知道怎么開口。
聽到“啊文”倆字,蕭曉雨笑了,嘴角上揚的美麗的弧度,美得讓人窒息。
她知道,唐文博沒有拒絕掉自己。他,以前,都是以“大哥哥”自稱。
“嗯,啊文,你還好嗎?”蕭曉雨笑得很開心。
“額......”唐文博聽了,覺得怪怪的,我們不是昨天才見過面嗎,問這個問題都是好久不見的人才這個樣子問的。“嗯,還好,吃好,睡好,身體倍兒‘棒’。你呢?”
“是嗎?這我就放心了?!笔挄杂陻[‘弄’著自己的頭發(fā)說到,“我,我也很好啊?!?br/>
雪凝煙看著蕭曉雨的小‘女’子姿態(tài),這就是戀愛中的‘女’孩子嗎?不過,她隨即想到了什么,眼神黯淡了下去,那自己呢,自己的幸福,在哪里呢?
“曉雨,我現(xiàn)在感覺有點緊張啊。”唐文博吸了一口氣說到。
“嗯?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蕭曉雨焦急的問道。
“哦,不是?!碧莆牟┬α诵?,“只是第一次有點緊張?!钡拇_,第一次用鋼琴彈琴給一個‘女’孩子聽,他在前世并沒有用鋼琴彈奏過曲子給自己的‘女’朋友聽,而只是用吉他彈奏過。
“嗯?第一次?”蕭曉雨想了想,“什么第一次?”
“第一次彈著鋼琴,唱歌給‘女’孩子聽?!?br/>
聽到唐文博這句話,蕭曉雨拿著電話的手,抖動了一下,還沒有等她說話,唐文博彈下了第一個音符。
蕭曉雨楞住了,又是一首自己沒有聽過的歌。而且,前奏如此的優(yōu)美。
“沒有一點點防備,
也沒有一絲顧慮,
你就這樣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里,
帶給我驚喜,
情不自已。”
唐文博那深情又帶著溫柔的聲音傳了出來,專機上的人都看向了蕭曉雨這邊,雪凝煙滿臉的不可思議,也已經(jīng)被唐文博的歌聲所吸引了。而,蕭曉雨,已經(jīng)用小手捂住自己的櫻桃小嘴了。
此時,蕭曉雨已經(jīng)把手機開了免提,因此,唐文博的歌聲傳遍了飛機的角落。
華老聽到了歌聲,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可是你偏又這樣,
在我不知不覺中悄悄的消失,
從我的世界里沒有音訊,
剩下的只是回憶?!?br/>
聽到這里,蕭曉雨眼睛已經(jīng)紅了,他,這是在怪我,不辭而別嗎?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
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歌聲里,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
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歌聲里?!?br/>
來到這個世界后,蕭曉雨突然闖進(jìn)了唐文博的世界,雖然,唐文博與她相識的時間短,但是,在蕭曉雨走了之后,唐文博一直感覺怪怪的,好像身邊少了什么。
才發(fā)現(xiàn),蕭曉雨對自己的賣萌,對自己的撒嬌,她的美,她的一切,都已經(jīng)慢慢的在唐文博的心里發(fā)芽了。
此時蕭曉雨已經(jīng)眼睛已經(jīng)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這比直接表白更加具有殺傷力。
自己,都已經(jīng)在唐文博的心里了,腦海里了,歌聲里了,還有什么比這更加直接的嗎?
此時,飛機上所有的人都在看著蕭曉雨,為什么我就不是她呢?飛機上的空姐都這個樣子想到。
她們已經(jīng)可以想象得到,唱歌的主人的才氣絕對和主人的相貌是正比的,否則,聲音怎么這么好聽。
“還記得我們曾經(jīng)肩并肩一起走過
那段繁華巷口
盡管你我是陌生人是過路人
但彼此還是感覺到了對方的
一個眼神一個心跳
一種意想不到的快樂
好像是一場夢境命中注定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
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歌聲里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
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歌聲里
世界之大為何我們相遇
難道是緣分難道是天意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
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歌聲里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
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歌聲里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
我的夢里我的心里我的歌聲里?!?br/>
沒錯,對于唐文博來說,第一次被蕭曉雨牽著手走時,她對于自己,的確是陌生人,她熟悉的只是曾經(jīng)的唐文博。
唱完,鋼琴聲漸漸的落下,飛機上安靜了下來。華老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了,自己看走眼了,原來,他才是更加值得去發(fā)展的人。
雪凝煙鼓起了掌,眾人連忙驚醒過來,不一會兒,飛機上的掌聲經(jīng)久不息。
蕭曉雨此時感覺,自己的頭腦已經(jīng)轉(zhuǎn)不過彎來了,她感覺,此時,自己已經(jīng)被幸福包圍了。
過了好久,掌聲終于消失了,唐文博聽到聲音消失后,就開口說到:“曉雨,我會等你回來的。那個時候,你會看到不一樣的我。”
“嗯,我知道了,我很期待我們再次相遇的那一天?!?br/>
......倆人的征途已經(jīng)開始了。
男的,為了‘女’孩更加容易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而努力發(fā)展自己;‘女’的,為了使自己配得上男的,而努力鍛煉自己。
.....
“爺爺,給我去陸江市中學(xué)讀嗎,好不好啊?!薄⒆淤囋谝晃焕夏陮④娚砼?,撒嬌道。
“好好,等等我就叫你爸爸去辦理?!崩夏陮④姶笮χf到,“不過,你可千萬別在搖我了,我這把老骨頭可承受不起了。”
“爸,您別老是慣著她了?!鄙磉呎局闹心耆苏f到。
“你說什么呢。我孫‘女’只是要去陸江市中學(xué)讀書,你怎么能說是慣她呢?”老年人呵斥道。
“就是就是?!薄⒆尤鰦芍囋诶夏耆松磉叄瑢χ约旱陌职滞虏鄣?。
“那好吧,我知道了?!敝心耆藷o奈,自己父親做的決定,很難改變的。
‘女’孩看到自己父親也妥協(xié)了,眼睛閃過一絲笑意。
蕭曉雨啊,你大意了啊,這次,我又要贏了。
唐文博突然打了一個冷顫。
“唔,什么情況,突然感覺到了一陣‘陰’風(fēng)吹過。”唐文博抖了抖自己的身體??戳丝粗車?,沒有起風(fēng)啊?
不過,撓了撓頭,便沒有多想了。
嗯,是時候加快自己的發(fā)展速度了,要不然,我怎么幫曉雨實現(xiàn)夢想。唐文博覺得,自己是時候一步步踏上巔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