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瀲歌回到自己的別居,迅速找來一個火盆,將今天穿的一身夜行衣給燒掉。燒完立馬又把灰燼扔進一個水桶里拎起來去澆樹,等收拾完一切,天便已經(jīng)全亮了。
約摸著時辰楊培應該查到她這里,她便閉上眼睛瞇一會兒,果然,不出半盞茶的功夫,就聽見了整齊的腳步聲。緊接著敲門聲響起,就聽楊玠在外面喊:“池女官,起了么?”
瀲歌忙道:“快了!快了!有事兒么?”說著就從床上爬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弄亂自己的頭發(fā),打開門,“楊統(tǒng)領這么早找我有事情么?”
楊培忙撇開目光,她還穿著中衣,可能是睡的太香,中衣領子都微微有些散開,露出里邊的冰肌玉骨?!白蛲碛腥艘龟J天牢,是宮里人,我現(xiàn)在奉命正在挨處搜查?!?br/>
“哦!是這樣??!”瀲歌恍然大悟,又讓出一條道,“要查什么你查吧!”
瀲歌如此大大方方,楊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一是瀲歌還是未出閣的女子,二是她畢竟是未來的寧王妃,便道:“算了,池女官把你的腰牌給我看看就好了。”
“腰牌是么?等一下,沒在我身上,我去給你拿!”宮里人出宮的腰牌都一樣,再者她昨晚是偷偷溜出去的,根本沒有路過神武門。估計楊培查腰牌只是想看看對方會不會心虛,從而在表情上看出破綻來。
但是楊培實在是太小看她池瀲歌了,若是什么事情都掛在臉上,她都不知道自己得死多少回了。去里邊取出腰牌遞給楊培,果然不出所料,楊培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看,瀲歌忽然抬眸看去,眼里有著驚訝,問:“你總是看著我干嗎?我臉上有東西么?”說著竟伸手去摸自己的臉。
楊培狼狽移開目光,道:“沒有?!闭f著就又匆匆把腰牌還給瀲歌?!氨福驍_池女官了。”
瀲歌伸手接過,笑著搖搖頭:“沒事兒,楊統(tǒng)領辛苦了。”
目送楊培離開,瀲歌再一低頭看手中的金光燦燦的腰牌,在一個邊緣處發(fā)現(xiàn)了一滴干涸的血痕。心里一驚,她伸手拍拍胸脯,幸而楊培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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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色廣袖長裙,煙色的百褶羅裙,腰身用淡青色的絲絳系上,愈顯得身姿窈窕。妝容淺淡,只細細描了一層黛眉,其他都沒有上妝。
毅親王生病期間,還是低調些的好,省得畫的太濃,皇帝老兒看了不高興。
剛踏進昭陽宮,就聽見皇帝的怒吼聲:“怎么回事兒,伺候緣兒喝藥都不會么?”
走進去一看,就見言忘緣躺在龍床上,偌大的暖閣內(nèi)跪了一地的人,其中屬床沿邊的小宮女哭的最是傷心害怕。再看一眼皇帝,身上還穿著朝服,顯然是剛下朝回來,面上卻是一片烏云籠罩。瀲歌看一眼那個都快嚇暈過去的小宮女,訓斥道:“還不趕緊下去在端一碗藥過來。”
小宮女如獲大赦,磕頭如搗蒜,“是!是!”
瀲歌又看向皇帝,低身請安:“皇上吉祥?!?br/>
皇帝擺擺手:“免禮,這些人都不會照顧緣兒,以后還是你來照顧吧!”
瀲歌忙道:“皇上,瀲歌照顧人真不行,何況瀲歌還要繼續(xù)查處幕后兇手呢!”讓她照顧言忘緣,她還不如去照顧小貓小狗。
皇帝打斷她道:“兇手這件事情就交給言兒去辦,從今天開始你來照顧緣兒,直到他好了為止?!?br/>
皇帝心意已決,瀲歌咬咬唇,道:“是?!?br/>
------題外話------
這兩日更新不穩(wěn)定,字數(shù)也較少,前幾天是事情比較多,這兩日是身體不好。右大腿外側,總是發(fā)麻,不是肉疼也不是骨頭疼,是在肉和骨頭中間,夜間更是嚴重,前天疼了一宿早上五點才睡的。而且前天電腦壞了,我是夜里十二點跑到網(wǎng)吧發(fā)的文,昨天右邊脖子也難受,右背也疼,實在忍不了就去拔罐了。拔完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了,所以就在同事家休息。今天這腰是坐都坐不直,例假又突然提前十天來,肚子也疼,我才剛剛十九歲,卻已經(jīng)這么多毛病,腿上的毛病不是腰椎間盤突出就是慢性勞損,身上濕氣很重,也有毒氣,說實話,我真的覺得挺累的,想想真的好想哭。有時候用手機上網(wǎng),我特別希望能看見大家的留言,可是每一次都沒有,每次看見大家的留言都很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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