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曼三兩步走過去,掀開被子打算把他轟出去,千算萬算沒算到,這貨竟然把衣服都脫了,就剩下一條小內(nèi)內(nèi)。
她尖叫一聲,立馬松了手,“陸北城,你給我起來?!?br/>
床上的男人一動不動。
“陸北城,我勸你起來,別裝睡逼我動手。”
恐嚇,貌似也沒用。
沒招了,安小暖動手了。
可就是無論打,還是掐,他就是沒有反應(yīng)。
安小暖一驚,“該不會是死了吧?!?br/>
她伸手去探鼻息,“這不是有氣嗎?”
自己累的要死,能想到的辦法都用了,可論誰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安小暖泄氣了,雙手掐著腰,“陸北城,我以為要是再管你,我就是狗,哼,睡死你得了?!?br/>
重重的關(guān)上門,某人睜開眼睛,狡詐的笑了。
不笑還好,一笑反倒是臉都跟著疼,“這女人,下手就不能輕一點。”
熬到半夜才睡,陸北城輕輕推開房門,客廳的窗簾沒拉,月光籠罩在她茭白的臉上。
她睡的很香,模樣也乖巧,和清醒時的牙尖嘴利完全不同。
陸北城看了好一會兒,又在她臉上偷親了一口,觸感超級好,忍不住就又親了一口。
睡夢中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再騷擾她,她蹙起眉頭,小模樣就更加可人了。
“小暖,怎么就不能和我好好過日子呢?”
一早起來,安小暖睜開朦朧的睡眼,熟悉的房間,熟悉的環(huán)境,安心的閉上眼睛。
猛然坐起,臥室?
她竟然在臥室?
不是在沙發(fā)上才對嗎?
下意識看向一旁,空空如也,陸北城不在,難道昨晚發(fā)生的一切是夢?
不能呀,要是夢也太真實了吧。
她踩著拖鞋急匆匆走出去,客廳里也沒人,但餐桌上卻多了一份早餐,是一份附近的外賣。
這足以說明,不是做夢。
安小暖又看了眼手機(jī),果然有陸北城發(fā)來的消息。
【臨時有事,我先回去了。早餐在桌子上,吃的時候微波爐熱一熱?!?br/>
隨手將手機(jī)扔在桌上,拿著早餐丟到微波爐里。
陸北城乘坐清晨四點多的飛機(jī)回去,青巖在機(jī)場接機(jī),看見他的瞬間,走上前,匯報目前的情況。
“長島項目暫時停工,受傷的工人家屬一直再鬧,輿論鬧得很大?!?br/>
“錢給的不到位?”
一邊走,青巖一邊說,“讓他們開價,可對方一直也說不出個數(shù)額,就一直再鬧??礃幼?,背后應(yīng)該是有人在策劃?!?br/>
“應(yīng)該是了,最近秦靖遠(yuǎn)有什么動靜嗎?”
青巖反問,“您懷疑他?”
“除了他,還有誰不知死活的敢和陸氏作對?!标懕背顷幹?,“走,和我先去醫(yī)院看看。”
“好的,陸總。”
從機(jī)場直奔醫(yī)院,陸北城剛到病房,就聽見女人撕心裂肺的嘶吼。
陸北城走過去一看,醫(yī)生已經(jīng)從里面出來。
青巖問,“怎么回事?”
“病人傷勢過重,還是沒能挺過去。”
女人哭的嗓子都啞了,突然看到了陸北城,滿懷恨意的沖過來,大吼道,“你還我丈夫的命來,我要你償命?!?br/>
情緒失控,要不是有青巖攔著,就撲過來了。
陸北城沒什么情緒起伏,同情,不忍,根本就不存在。
“你丈夫的死,究竟應(yīng)該算在誰的頭上,難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女人一怔,有一瞬間的慌亂。
但很快又恢復(fù)如常,“都是你,都是你們陸氏。你們別想撇清關(guān)系,陸北城,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你休想拿錢堵住我的嘴,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陸氏到底有多黑心。”
“隨你?!?br/>
說完,陸北城冷漠轉(zhuǎn)身,青巖隨后追上去。
陽城——
安小暖吃了早餐后,坐車去公司。
米勒照常送來了早餐,“安總監(jiān),今天給你點了豆?jié){和小籠包,還熱乎呢。”
“不用了,你拿去吃吧,要是吃不完就送給其他同事,我早上吃過了?!?br/>
“?。空娴募俚??”米勒的八卦之心冉冉升起,“嘿嘿,是不是和英俊逼人的陸總共進(jìn)早餐了?”
黑漆漆的眸子看向她……
安小暖愣了一下,“你聽誰說的?”
“這還用聽嗎?你自己看?!?br/>
米勒的眼神看向一側(cè)的文件上,那里每天都會擺放一份最新的財經(jīng)報紙。
安小暖看過去,最大的版面上一張占據(jù)了二分之一的照片,特別醒目。她急忙抓起來看了一眼。
碩大的標(biāo)題,黑體加粗。
【京都陸氏繼承人維護(hù)神秘女人,不惜得罪陽城財閥】
米勒笑著說,“雖說照片上你的臉被陸北城擋住了,不熟悉你的人不清楚,可認(rèn)識你的人一眼就看得出來啊?!?br/>
“有多少人知道?”
“公司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呀,對了,鄭總讓告訴你,你來之后就去辦公室見他,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好,我知道了。”
電腦開機(jī)后,安小暖就去了鄭總的辦公室。
鄭總笑容滿面,和加菲貓差不多,“安總監(jiān),你來了啊。陸總他,已經(jīng)走了吧?!?br/>
果然呀,就是奔著陸北城的事情來的。
“鄭總,我和陸北城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您可別把我們扯到一塊去?!?br/>
第一時間撇清關(guān)系,很實際。
她坐到椅子上,“鄭總找我什么事,不會就是為了問我,陸北城的消息吧?!?br/>
“瞧你說的,我哪有那么八卦呀?!?br/>
得了吧,他滿臉都寫滿了八卦二字。
她笑笑不說話,鄭總想了想,嘀咕道,“沒關(guān)系就好,不然,你一準(zhǔn)要替他擔(dān)心?!?br/>
眼珠一轉(zhuǎn)?
這話什么意思?
“擔(dān)心什么?”
“嗯?難道你不知道,陸氏的工地出事了,就是那個長島項目,塔吊故障,有個工人被砸死了?!?br/>
長島項目她自然是知道的,當(dāng)初競標(biāo)她也在現(xiàn)場的。
一個項目若是出了人命,這可不是兒戲,難怪陸北城一大早就走了。
從鄭總那里出來,安小暖心不在焉,她不好直接問陸北城,思來想去給崔琳打了一個電話。
安小暖開口問,“喂,崔琳,長島項目出事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