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倒是粗大的很,雖然難以數(shù)出年輪,但是斑駁的樹皮,垂下的枝丫印證著他如年邁的老人一般毫無生機。
奇怪的是,扶蘇一走到周圍卻舒服得很,極有能量的感覺,周圍的花花草草比其他的樹周圍的郁蔥的很多。
扶蘇覆上禿了一塊皮的樹干,輕輕的撫摸,“你知道小帆剩下的魂魄在哪里嗎?”
除了簌簌的風聲,哪有聲音回答他!
扶蘇自嘲,“我是瘋了嗎?樹哪會回我。下次帶小帆來看你吧?!?br/>
扶蘇沉了沉心,把抑郁的情緒壓入心底,換了個心情,開心的回去。
小帆敏感的很,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
而那棵樹破碎的樹皮落下了透明晶瑩的液體,像是見到了故人的懷念,又像是多年孤寂的落寞。
回去后,桑帆已經(jīng)睡下了,扶蘇怕他睡得太久,身體太乏,吃不消,就去把她叫了起來。
扶蘇,“小帆,起來了,想吃什么,我做給你吃,恩?!?br/>
桑帆睜開眼睛,眼睛無神,定了定,發(fā)現(xiàn)是扶蘇,抱住了他,“你回來啦?!?br/>
扶蘇親了親她,“恩,別睡了,下去陪我做飯吧。”
桑帆也睡飽了,“好,突然瞧到他的手臂,“對了,你的傷口還沒給你換藥,我來幫你換藥。”
桑帆打開繃帶,發(fā)現(xiàn)原先傷口處已經(jīng)恢復完好,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
這應該是那棵樹的作用。
桑帆很是奇怪,“這是怎么回事?傷怎么就好了?”
扶蘇,“問果子要了點藥,用了藥,好得快,好了就好,不管它。來,我背你下去?!?br/>
桑帆不疑有他,“好。”
扶蘇背著她邊做飯,邊跟她講了下午的事,沒講她魂魄不全的那一段。
桑帆,“那他答應了,我們什么時候去?”
扶蘇,“今天晚上。我們得辛苦一點了,早點回來給你做飯,你等下早點睡,我叫你起床?!?br/>
桑帆,“阿扶好棒??!”在他的側(cè)臉上落下一吻,扶蘇突然臉紅了。
桑帆發(fā)現(xiàn)他臉紅了,耳朵也紅了,很是興奮,嘖嘖嘖,純情小男生?
桑帆突然想到,“我感覺最近我睡得好多啊,經(jīng)常會很困誒。今天下午睡了,等下吃完飯我不想睡了,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扶蘇握勺的手一頓,安撫她,“乖,等下晚上要耗費很大力氣的,熬夜又很傷身體,先去睡一會兒,養(yǎng)養(yǎng)精神。吃飽睡足是福氣?!?br/>
桑帆想著最近的生活可謂十分滋潤,嬰兒般的生活,太后般的的伺候。
想到早上他躺在自己床上,一睜眼就能看到他,真好,所以,“你今天早上怎么跑到我的床上睡了?”
扶蘇臉不紅氣不喘的說瞎話,“你忘了,昨天晚上我看你睡覺不踏實,去給你蓋被子,結(jié)果你正好在做噩夢,一直拉著我的手不放,那我有什么辦法,只能陪你睡了。”
桑帆看見扶蘇笑瞇瞇的看著自己,很是不好意思,把臉埋在背上,免著他的打趣。
桑帆,“等下你也得睡,這幾天你睡得比我晚,起的比我早?!?br/>
扶蘇拗不過她,“好,你想和我睡直接說嘛,不要這么委婉哦,只要你說我一定滿足你的?!钡饶闼宋以倨?。
桑帆捶了他一下,嬌嗔的說,“沒有!”
扶蘇,“我前天看一篇文章,說女人喜歡口是心非……”
桑帆一時無語,“阿扶你學壞了!”
扶蘇攤手,“但是很有用啊,你敢說你不是?”
桑帆被戳中了心事,揪著他的耳朵,扶蘇嗷嗷的求饒。
扶蘇,“這件事結(jié)束之后,我?guī)闳€地方,我回來的時候看到的?!?br/>
桑帆興奮的問他,“那地方漂亮嗎?”
扶蘇,“漂亮?”
前山挺漂亮的。
“恩,挺漂亮的?!?br/>
扶蘇和桑帆帶著果子到顧愷之書房的時候,曹植已經(jīng)到了。
曹植坐在那副畫面前,一動不動,感覺到他們來了,晃了晃神,“他睡下了,在臥室?!?br/>
桑帆說,“人關于夢的記憶都是很模糊的,他要是夢完睡很久,會不會醒來就忘了?顧愷之每天午后有午睡的習慣,這正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呀?”
曹植,“每個鬼在陽間不能呆很久的,我已經(jīng)呆了二百多年,有些吃不消,昨日白天去找你們,已經(jīng)讓我大受損傷了,所以,還是晚上的好,辛苦二位了?!?br/>
扶蘇想了想,“顧愷之近日唯一的事情就是將這幅《洛神賦圖》畫好,他若是能真切感受到圖中女子,還顧得上睡覺,只怕會直接從夢中驚醒了。
d看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