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淵,等我大學(xué)畢業(yè),立刻離婚,我不可能跟你這種人過一輩子。”
李憶如堅毅說道。
李唯淵這個名,李國輝耗費無數(shù)金錢打通官府,才給落戶。
“哦!只要你高興,你想怎樣都可以,我沒關(guān)系?”
楚龍不在意。
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自然不會再綁架這樁毫無感情的婚姻。
現(xiàn)在沒有跟李憶如解除婚姻,楚龍欠著李國輝一條命,自己不能主動解除,李憶如卻可以。
“你吃錯藥了,說話這么嗆?”
李憶如好奇打量楚龍,總覺得他變聰明了,不再是昨天哪個癡傻呆愣的傻子。
楚龍說,“我沒吃錯藥,只是恢復(fù)了記憶?!?br/>
“是嗎?那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李憶如前傾身子,胸脯壓著楚龍座椅,滿懷期待的盯著他的臉。
確實改變了,眼睛不再呆板無神,面龐也不再有那種癡傻呆愣的模樣。
“難道他真的恢復(fù)記憶了,他到底什么人啊?”
李憶如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楚龍善意提醒,“我不叫李唯淵,我的名字叫楚龍,請你記住這個名字,將來對你有好處?!?br/>
李憶如白眼一翻,坐回自己位置,不屑道,“我承認(rèn),你的確變了,變得自戀,自以為是,本小姐最討厭就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廢男?!?br/>
楚龍搖頭苦笑,這年頭說真話,沒有人聽,為什么還要說。
南城外語學(xué)院,楚龍車停在大門前百米外。
李憶如不想學(xué)校同學(xué)知道自己已經(jīng)結(jié)婚,更不想讓同學(xué)知道楚龍這個呆頭呆腦的男子,就是自己的丈夫。
她臉面比較薄,丟不起,所以,每次楚龍送她來學(xué)校,車只能停在學(xué)校百米外。
“到了,下車吧?!背埖f道。
李憶如皺了皺眉,對楚龍說話語氣非常不滿,張口斥責(zé),“就算你恢復(fù)記憶又怎樣,我還是你的妻子,你只是一個入贅我家的上門女婿,于情于理,跟我這樣講話,合理嗎?”
楚龍撇了撇嘴,柔和說道,“老婆,學(xué)校到了,請下車。”
“呸!誰是你老婆,不要臉。”
李憶如俏臉酡紅一片,羞羞的跑下車,不忘咒罵楚龍出氣。
李憶如下了車,楚龍立即調(diào)頭回家。
“叔叔,抱抱。”
剛出現(xiàn)在家門口,小短腿小短手,肥嘟嘟的小慕尋歡欣喜悅向自己跑來。
“好的,抱抱就抱抱?!?br/>
楚龍彎腰抱起暖暖的小慕尋,進(jìn)入大廳。
“李唯淵,你有沒有看見我的AV包?”
房間傳來岳母的怒吼。
楚龍回答,“沒有?!?br/>
“是不是你偷偷拿去賣了?趕緊給我找出來?!?br/>
柳金氏的邪門道理,一向如此霸道,每次丟失或者找不到的東西,全怪到楚龍頭上。
“媽,你想清楚自己放在哪里,我沒有動過你的東西?!背埍е∧綄ふ驹诜块T口。
“我冤枉你,像你這種人,什么事做不出來?!绷鹗狭R罵咧咧的講,“你一個來路不明,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br/>
楚龍心里冷笑,岳母啊岳母,你如此武斷的判定一個人,不怕將來后悔?
“奶奶,你好吵呀!”小慕尋不高興了,嚷嚷著,“叔叔,帶我去找媽媽,我想要媽媽。”
楚龍搖頭拒絕,“不行,媽媽上班,不能去找媽媽?!?br/>
“不嘛,不嘛,帶我去嘛!我要媽媽,哇……。”
小慕尋一下子就哭了。
“還傻愣著干嘛,帶她去找她媽,煩死啦!”
柳金氏性情暴躁,聽不得小慕尋吵吵鬧鬧。
所以,這些年,她有事沒事,就會出去打麻將,家里大事小事,一律丟給楚龍。
鴻宇集團。
“你們快看,總經(jīng)理家哪個傻子女婿來了。”
“這個傻子,每天抱著孩子來找總經(jīng)理,攤上這種人,總經(jīng)理也是倒霉?!?br/>
“誰說不是,這種男人,換我早甩了?!?br/>
字字句句傳進(jìn)耳朵,楚龍皺起眉頭,心想:這些人吃飽撐著了,多管閑事。
仿佛沒聽見,楚龍抱著小慕尋自顧自進(jìn)入電梯,集團大部分員工認(rèn)識他,所以沒人阻攔。
“馬上見到媽媽咯,高不高興?”
楚龍電梯里逗著小慕尋玩兒。
“高興?!?br/>
小慕尋奶聲奶氣的回答。
叮!
電梯停下,門口緩緩打開,楚龍出了電梯,徑直向總經(jīng)理辦公室走去。
“心如表妹,你知道我一直喜歡你,為什么,為什么,你就是不答應(yīng)嫁給我。”
“蔣小楓,請你出去?!?br/>
“嘖嘖,出去,沒那么容易?”
“你想干什么,這里可是公司,你敢亂來,不怕我跟爺爺說。”
“嘿嘿,你說了又能怎樣?整個鴻宇集團的經(jīng)濟,掌握在我媽手里,你爺爺知道也不敢把我怎樣,心如表妹,你長得太美,我已經(jīng)忍好久了。”
“你敢……?!?br/>
“嘻嘻,你看我敢不敢。”
“畜生?!?br/>
砰!
楚龍一腳踹開門,里面情況著實讓他惱火。
蔣小楓肆無忌憚?chuàng)е钚娜?,楚龍看到那一刻,心底升起無名怒火。
看到他,蔣小楓頓時暴怒,指著門口吼,“李唯淵,你這個傻子,立刻馬上給我滾?!?br/>
沒有恢復(fù)記憶,楚龍毫不猶豫掉頭離開,不敢得罪蔣小楓。
恢復(fù)記憶的楚龍,又怎會怕他。
眼神一冷,二話不說,腳步一晃,人在原地消失,再次出現(xiàn),已到蔣小楓身旁。
揚手快速一巴掌橫掃,啪的一聲,蔣小楓仿佛遭受巨大重力沖擊,整個人身體向左倒下。
砰的一聲,腦袋重重砸地板上,痛苦地翻滾,哀嚎出聲。
李心如怔怔望著面前這個熟悉的男人,就是因為太熟悉了,所以才會震驚。
他剛剛表現(xiàn)出來的能力,和自己認(rèn)識的哪個男人,完全兩個不同的男人。
這……還是自己認(rèn)識的李唯淵嗎?
“滾!”楚龍冰冷的怒吼。
躺在地上的蔣小楓,聽見后嚇得渾身顫抖,楚龍的聲音如針芒一般刺入人心,令他產(chǎn)生巨大的恐懼。。
蔣小楓強忍痛苦,從地上爬起,瞪著楚龍說,“傻子,敢打我,你死定啦!”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