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藍袍男子指了指宋炳。
宋炳大喜。
“執(zhí)事,我對天發(fā)誓,我絕對沒有打過這小子,反倒是他自己,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跟個傻逼似的。”
“你……”孫俊怒極,咬牙切齒。
“注意言辭,你們是同門”藍袍男子厲聲道。
宋炳臉色一白,連忙道:“是是是,執(zhí)事見諒?!?br/>
“然后他就說我打了他,后來更是先動手打我。”說到這里,宋炳一臉委屈。
“執(zhí)事他……”孫俊急道。
“好了?!彼{袍男子喝道。
一下子就讓孫俊不敢再多言語。
“當時,你被打的時候,有什么感覺沒有,奇怪的感覺”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中年人淡淡說道。
孫俊有些疑惑,這個中年人是誰?
“還不快說,磨蹭什么”藍袍男子見到孫俊遲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心中暗罵,這個沒眼力的廢物,潘老可是連自己都要恭敬對待的人物,就你還質疑人家的身份。
被藍袍男子這么一喝,孫俊再不明白就不用混了,因此恭敬道:“前輩,我當時并沒有什么感覺。”
由于不知道對方身份,前輩是最好的稱呼了。
還不待中年人問,宋炳連忙開口:“我也沒有察覺?!?br/>
中年人不再問話,神色若有所思。
藍袍男子心頭一驚,“難道……”
想到這里,他再也沒有心情理會這兩個腦子進水的蠢貨。
“還不快滾”
“是是”
孫俊,宋炳連忙跑走。
“潘老,莫非……”藍袍男子問道,臉上頗為焦急。
中年人點了點頭:“十有八九?!?br/>
“那我這就去安排”藍袍男子急到。
“嗯”中年人點頭。
藍袍男子急忙離開。
“唉,但愿不會太晚。”中年人自言自語。
…………
“沒有,沒有啊”李存笑皺著眉頭翻找著,剛才只是大概翻找了一遍,現(xiàn)在確實仔細尋找,可惜到處找遍,甚至連暗格都翻出來幾個,卻還是沒有地藏菩薩果的蹤影。
“快快,趕緊的”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聲音。
李存笑當即臉色一變。
不好,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這里的情況,被人堵在這里,可就完了,要知道隱形藥水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而且弱點很多啊。
四處觀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整個靈庫除了那道門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出路了啊。
……
“砰――”
門被猛烈的打開,走進來數(shù)人。
一個煞氣十足的武者當先進來,跟進來的還有數(shù)個護衛(wèi),看見靈庫內(nèi)一片狼藉,眾人目呲欲裂,幾欲噴火。
穿著灰衣的高大煞氣武者神色一怒,吼道:“還不快搜?!?br/>
幾個武者迅速沖進靈庫。
“媽的,究竟是哪個王八蛋”高大武者心中無語。
這下子罪責大了。
與此同時,煉丹堂內(nèi),數(shù)個重要區(qū)域均是突然闖入一群護衛(wèi),四處搜查。
煉丹房,藥經(jīng)殿,靈草院,等各地。
不過最終發(fā)現(xiàn),只有靈庫被盜,丟失了大批靈材。
……
高大武者知道,自己主管煉丹堂的守衛(wèi),如今被人闖入,竊走那么多靈材,若是不能抓住他將功贖罪,那么后果很嚴重啊。
一個護衛(wèi)向著東邊的貨架走,一個向西邊,甚至,他們還會四處觀看,什么房梁,門背之類的,絕不會漏過。
很快,靈庫被盜的消息傳了出去,來的人更多了。
許多身前繡著三四顆丹藥的煉丹師,許多氣勢驚人的武者,一個個聚集過來。
藍袍男子道:“對方有可能精通一種隱形術,你們仔細搜,不可放過一點蛛絲馬跡。”
“對了,你過來,這是顯靈丹藥粉,在這里四處灑上一點?!?br/>
…………
靈庫內(nèi)到處飄散著顯靈丹的香氣,然而越是如此,藍袍男子的臉色越是難看至極。
被藍袍男子尊為潘老的中年人也是臉色陰暗。
自己親自出手煉制的顯靈丹,竟然一點作用也沒有嗎?
距離剛才才不過那么點時間,對方在這里拿走這么多藥材,花費的時間絕對不是一點半點,不可能跑的那么快。
然而看著周圍人的目光,藍袍男子卻是心中憋屈。
“這該死的小偷,究竟跑哪去了?!?br/>
想自己跑到大長老那里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有小偷,一定能抓到,這下好了。
高大武者也是皺緊眉頭,自己一路走來,“天眼通”時刻開啟,區(qū)區(qū)藏匿之術。
“唉――”
――――
雜役房是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地方。
童官正在賣力的干活,嘴里嘀咕著這新來的存笑怎么這么不著調(diào),去了這么久,也不見回來。
“啪”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
童官回過頭來,這人可不就是李存笑嘛。
“嘿,你去哪了?這里不能亂跑,很危險的,我們只是雜役”童官說道。
“沒事,這不回來了嗎,有點好奇,就到處走了走?!崩畲嫘φf道。
“切,你就吹吧,咱們雜役除了廢渣房,哪也不能去,還到處走走,你覺得我會信嗎?”童官不信道。
李存笑無奈搖頭,的確,如果是正常情況下,當然不會了。
不過,自己是正常人嗎?
“來吧,我來干一會兒”李存笑看他累的滿頭大汗,有些過意不去。
“不用,你還小,多休息,我能干”童官說道。
“我,我小”李存笑真的笑了,拜托,我兩世為人,做你老爸都可以了。
不過這話,李存笑就不會說了,說了他也不信,然后又要說自己吹牛。
“算了,以后送他一場造化”李存笑心想,若是自己的目標能夠實現(xiàn),提攜一下這個家伙也并沒有什么。
若是那些在靈庫里忙碌的眾人知道,罪魁禍首居然早就跑出來了,非得吐血三升不可。
……
藍袍男子:“潘老,怎么會這樣?”
潘天擎也是納悶:“誰知道,當時我們絕對碰上了對方,只是當時忽略了。煉丹堂內(nèi)禁制重重,絕對不可能施展任何法術,居然能夠有法術無視禁制,這禁制可是專門克制法術,當真是奇怪。”
潘天擎無奈搖了搖頭,對方居然能夠無視這么多禁制,而且自己也不能察覺,絕對是大人物,可是這種大人物怎么會看上這些普通靈材。
“莫非這靈庫里有我等不知道的寶物?”潘天擎心中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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