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么辦,我回國見他,他竟然又和安錦兮在一起了?!?br/>
黎落坐在沙發(fā)上,憂心忡忡的皺眉,心里頭非?;艔?,她沒拼過安錦兮來晚一步,本來是想著臉好了之后再來找司御白,最完美的樣子站在他面前,可是他竟然和安錦兮結(jié)婚了。
“不是說分手了嗎,怎么又在一起了。”電話里的人說中文有些別扭。
黎落想起在老宅的那一幕,他能夠為了安錦兮對自己的母親下狠手,那殘暴狠戾的樣子幾乎誰都不敢接近,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我不知道,回國就聽到他們結(jié)婚,我在這里呆了一段時間,見御白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我該怎么辦,我才是御白的未婚妻,為什么他能夠不顧眾人反對和安錦兮結(jié)婚!”
她有些激動,從小到大她就是司御白的未婚妻,可結(jié)婚對象不是她,不僅僅是因為司御白不愛她,還有她被拋棄的事實,怎么能夠讓家族蒙羞。
“他忘了和你的約定?竟敢為那個惡毒的女人這樣對你,小落,別忘了安錦兮是怎么對你的,如果不是你太善良,也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司御白絕對不能為那個女人把你晾在一邊,你放心,我會去和司家老爺子說,總有辦法讓他娶你?!彪娫捓锏呐粲兄判氖愕哪托?。
黎落坐立難安,靠著沙發(fā)重重的呼吸,氣憤的道,“沒有用的,司爺爺對這事不管不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有伯母很反對安錦兮?!?br/>
“那也行,只要司家有一個人反對,就能夠讓那女人吃不消?!?br/>
黎落家族顯赫,從小被人捧在手心里疼愛,甚至連司家人都對她疼愛有加,只在司御白身上摔過跟頭,高傲本質(zhì)卻不容許她屈服,“御白為了安錦兮,竟然拿槍指著伯母。他怎么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br/>
“什么?”電話里的人驚訝無比,隨后說道,“怎么會,他明明……算了,小落,看來你不能靠著羅顏為你做主了,別忘了媽和你說過的話,想要把司御白抓在自己手中,就要抓住他的軟肋,不到最后一刻,你永遠(yuǎn)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轉(zhuǎn)機(jī),好在司御白不敢對你怎么樣,我們黎家人從來沒輸過,你也不能輸?!?br/>
“那我該主動一點?!崩杪鋱远ú灰?,為自己的幸福放手一搏,只要除去了安錦兮,事情變得簡單多了。
“你看著辦,我們黎家不會怕司家!”
黎落眼睛里浮現(xiàn)一抹算計的光芒,紅唇微勾,帶著自信掛上電話。
她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陳舊的相片,這是她僅有的和司御白的合照,他們穿著一個學(xué)校的校服,司御白面龐英俊,帶著高貴優(yōu)雅的氣質(zhì),不情不愿的看著鏡頭,陽光折射,使得他頭發(fā)泛著栗色,帥氣逼人,而她摟著他的胳膊,帶著燦爛的笑容,那時候的她才是最開心的,只要和司御白在一起,做什么都愿意。
有種感情,從小到大。
“御白,我和你才是命中注定,絕對不是安錦兮?!?br/>
靜謐的客廳,只有黎落一個人在,她渴望的把相片放在嘴邊,親吻著司御白的唇,又放在心口處,就好像抱著司御白一般,又念念不忘的放回錢包里。
安錦兮再次醒來,是縮在司御白的懷中,雙手雙腳都在他的懷下,他溫暖的大掌放在她的腹部,暖暖的。這一舉動很貼心,她會心一笑,抬眸凝視著他的俊容,高挺的鼻梁讓人嫉妒,線條柔和的輪廓,深邃的眸子緊閉,長睫覆臉,帥氣凜然的連女人都嫉妒。
她的手放在司御白的薄唇上,性感的唇瓣每次吻她都令人陶醉,想想就臉紅。安錦兮想要上去吻他,又怕他突然醒來,猶猶豫豫,眼珠轉(zhuǎn)動,往上挪幾分,沒見他醒來,又挪了一下,直到和他在一個高度,小心翼翼的親吻他的唇,蜻蜓點水一下。
“唔……”
某人摁著她的腦袋不松開,火熱的舌無征兆的闖入,和她來個法式的深吻。她瞪大眼睛,竟然沒有睡,她像個傻子一樣偷吻,還被他給強(qiáng)吻回來,臉頰通紅,氣得緩不過氣來。
一個天旋地轉(zhuǎn),安錦兮直接落入他的身下。
他深邃的眸子正盯著她,帶著深深的笑意。
“你竟然強(qiáng)吻我。”安錦兮指著他的鼻子,不敢相信他竟然是在假睡,那她摸他臉,那么癡迷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真是太壞了。
“錯了?!彼居追^身,摟著她在懷里,性感磁性的嗓音說道,“是你偷吻我,我只不過是推助一把?!?br/>
去他鬼的偷吻。
安錦兮打死也不承認(rèn)為了偷吻他,無節(jié)操,“我只是看到你嘴上有東西,才會湊上去了,并沒有想要吻你?!?br/>
“哦,原來的手長嘴上,我剛才吻的是你的手?!彼居酌佳垡惶?,給她潑冷水。
“……”安錦兮想給自己個臺階下,結(jié)果人家不解風(fēng)情,偏偏要拆穿。
這下鉆地洞都掩飾不了自己剛才的行為。
司御白摸著她的頭發(fā),扯著她放在腿上,摸著她的唇瓣。安錦兮突然凝視著他深邃的黑瞳,不自在的別過頭,偏偏他順手扳過來,和他對視,性感的薄唇微張,磁性、魅惑的說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人有七情六欲,想偷吻我很正常,否認(rèn)什么?”
七情六欲,怎么把她看作是浪女一般。
安錦兮臉頰微紅,臉埋在他胸口,眼不見為凈才好。
去他的七情六欲。
她真的臉都丟盡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竟然被他發(fā)現(xiàn)。
司御白睡醒后,精神抖擻,垂眸見埋在他胸口不愿起身的女人,低沉道,“你想賴我身上多久,昨晚我夠累的了?!?br/>
安錦兮心一慌,趕緊從他腿上下來,埋頭鉆進(jìn)被子里。
他會怎么看她?
浪女?
欲求不滿?
明明只是單純的想偷吻一下,自己倒是胡思亂想半天,不能做虧心事,一旦欲.望攻破理智,半點臉面都別想留。
“安錦兮?!彼居紫破鹚谋蛔樱櫫艘幌旅?,冷淡的開口,“該打點滴了?!?br/>
護(hù)士小姐又進(jìn)來,帶著天使般和諧的笑容。
安錦兮坐起來,疑惑不解,又看了一眼司御白。
她用得著打點滴?
腹部不痛了,沒有什么大事,完全可以出院。
“司御白,我小腹不痛了,打點滴就不用了吧?!卑插\兮很討厭醫(yī)院各種打針吃藥。
“不行,必須打。”司御白果斷的說道,眼底帶著不容置喙。
安錦兮無可奈何,只好聽從他的話,伸手讓護(hù)士小姐給她打點滴。
“乖聽話?!彼居酌櫚偷哪槪耙悄惚憩F(xiàn)得好,我明天給你一個驚喜,要是你……”
“打,打,怎么不打。”安錦兮主動伸出手臂,露出白皙的胳膊,陰霾的情緒煙消云散,眼睛里帶著亮堂的光色。
收到司御白精心準(zhǔn)備的驚喜,比什么都愿意。戳一百個洞也并不覺得疼。
護(hù)士小姐笑了一聲,給安錦兮的擦藥,“司先生司太太的感情真好?!?br/>
司御白微抿著唇,見她泛著精光的小眼神,眼睛里帶著寵溺的光色。
這樣也好,好好的待在他身邊,會因為他的驚喜興奮,會喜歡他如此深刻。
――
第二天,安錦兮一大早就被司御白接回了別墅,但吃藥打針的事還不能閑下來,在醫(yī)院吊完水,又在臥室里吊了半天的水,跑廁所都跑不贏。
她不知道司御白在緊張什么,一個例假而已,如此興師動眾。
司御白把安錦兮送回別墅,又去公司忙了,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他解決。他不放心安錦兮一個人在家,叮囑過保鏢不能放羅顏她們進(jìn)來,以后羅顏就是別墅的黑名單第一個人。
安錦兮剛吊完水,實在挨不住閑,又抱著筆記本電腦處理未處理的事情,剛打開電腦,一個女傭沖進(jìn)來,驚慌失措的搶過她的電腦。
“少奶奶,病都還沒好,你不能碰電腦。”女傭把筆記本抱在懷里,生怕安錦兮過來搶。
安錦兮這下一臉懵逼,完全不懂女傭的緊張,“我沒病,干嘛不能碰電腦,給我?!?br/>
她上去搶,結(jié)果女傭離她好幾米遠(yuǎn),退到門外去了,“是少爺吩咐的,絕對不能讓少奶奶累著?!?br/>
他這是怎么呢?怎么突然變了個人似的,都不讓她觸碰電腦。
安錦兮狐疑的盯著女傭,想從她臉上看出個所以然,或者等著她回答告訴她原因。
女傭被她盯得眼神發(fā)虛,低著頭求饒,“少奶奶,你行行好,就放過我,要是少爺不高興,我也在這呆不久了,我上還有老,下還有小……”
“行了行了,我不動電腦就是了。怎么都把我當(dāng)成老佛爺似的,吃飯都怕咽著、”安錦兮打斷她的嘮叨,再說下去,估計祖宗十八代都從她嘴里說出來。識相的滾回床上,蓋好被子,像個乖寶寶的看看電視,看看書,打發(fā)時間。
女傭見她問原因,松了一口氣,保護(hù)著電腦走出房間。
“黎小姐,沒有少爺命令,你不能進(jìn)去?!?br/>
安錦兮聽到女傭喊道,又聽到高跟鞋踩地的聲音,她差點忘記了,這別墅還有個黎落。
“怎么不能進(jìn)去,難道你怕我吃了你家少奶奶不成?!崩杪鋷е坏男?,語氣柔和,看上去很溫柔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