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們走在前面,南燭看著自己帶的東西根本沒有用武之地,垂頭喪氣的自己拿著吃,梁毅株看著一路上嘴巴都沒停過的南燭說:“差不多就行了啊,等會還得做游戲了,別跑不起來了?!蹦蠣T聞聲投給梁毅株一個滿臉疑問的眼神,梁毅株說:“說真的,等會要和小朋友們一起做游戲的。”
南燭嘆了一口氣內心想著沒事,沒事,讓自己變坦然。
到了廣場上,因為人很多所以有點亂,南燭站在站長身后,因為太多人南燭會有點不舒服,廣場上有不少人看到這里在舉辦活動都前來觀看。站長去和老師討論一會做游戲的順序和整個活動的進程,走的時候他感覺到南燭的不安,于是把她帶到一個角落,說自己一會就來。南燭看著他,陽光灑在他的發(fā)梢,南燭看的癡了,沒有回答,站長笑了笑就去討論了。
南燭盯著那個遠去的身影,心里突然很不安,覺得他就像個隨時要啟程的人似的,自己只是他眾多相遇人其中的一個,并不是他最后??康牡胤?。她看著他走遠,融入到一個更好的圈子里,認識到更棒的人,而自己只能站在角落看著他,盡量不去打擾他。看著遠處歡笑的他,南燭不知為何眼眶突然紅了。
“姐姐,姐姐,你怎么啦?”一個稚嫩的聲音打破了南燭的低氣壓,南燭低下頭看到一個小女孩,扎著兩個辮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自己,純真的臉龐讓南燭把剛剛的壞情緒都趕跑了。
南燭蹲下里拉著小女孩的手說:“姐姐沒事啊,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幾歲了?”
小女孩看著南燭認真地說;“我叫張子彤,我六歲半了。”
南燭牽著小女孩的手輕輕地蕩了起來,邊蕩邊說:“那姐姐就叫你彤彤了?!毙∨Ⅻc了點頭,南燭接著說;“彤彤為什么不和別的小朋友一起去玩,怎么一個人???”
“彤彤,是那個大哥哥叫彤彤來的,他說姐姐身上有好東西,讓我來找姐姐。”彤彤邊說邊向前方指到。
南燭順著彤彤指的方向看到了站長那群人,她問道:“是那個穿綠衣服的大哥哥嗎?”
“對,就是他?!蓖咟c頭邊說。南燭看著站長,心里止不住的感動,又感動又溫暖,原來他這么在意自己,他真的為自己考慮了很多。就在南燭看站長的時候,他突然也轉頭看向南燭,兩人相視一笑。你關心我的時候剛好我也在意你,多么幸福呀。人群熙熙攘攘,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很久,很久。
“姐姐,好東西呢?”彤彤問道。
南燭從身后把書包取下,邊取邊說:“好東西啊,好東西就在這里??!”南燭打開書包,里面還有很多東西,因為拿的很多,所以才沒有被自己吃光,南燭慶幸著。
彤彤看著這么多零食,眼睛都直了,她看向南燭一臉期盼的眼神,南燭笑了一聲說:“拿吧。”彤彤接到信號,從書包里拿了幾個最喜歡的東西然后蹦蹦跳跳的回到隊伍里去了。
南燭看著彤彤心里想著小朋友們就是容易滿足啊,記得自己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南燭還在感慨時手機突然響了,南燭看到是王晨打來的,不用想都知道她要說什么。南燭接通后不出所料的第一句話,拍照了嗎?
南燭打著馬虎眼說拍了拍了,寒暄幾句后她掛掉電話開始拍照,這拍拍,那拍拍,然后對著一個人開始猛拍,即使都是同一個角度的她還是一直拍個不停。
突然南燭感覺到一絲絲的“殺氣”,只見彤彤又向她跑來,身后還跟著好幾個小朋友,一群人向自己奔來,南燭不安的搓起了手。彤彤率先說:“姐姐,他們也想要?!边呎f邊指著南燭的書包,南燭連忙打開書包,因為這一雙雙大眼睛盯著自己,不免的有些緊張。好多小手開始在南燭書包里翻騰,南燭蹲著把書包里的東西都拿出來給小朋友們,不知不覺的引來了更多的人。
南燭就在那時感覺到自己像擺地攤的,苦惱的笑了笑。梁毅株還在討論,回頭看南燭情況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里圍了很多人,而自己根本看不到她。他慌亂的就往人群那里跑,跑到跟前才發(fā)現(xiàn)南燭蹲在那里,什么事都沒有。他看著縮成一團的南燭笑了。
等到小朋友們都走了,梁毅株才來到南燭身旁,一把把她拉起來,南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沒辦法,生意太好了。”聽到南燭這樣說,梁毅株也被逗笑了。梁毅株說活動馬上就開始了,然后拉著南燭走到了中央。
主持人在上面說讓高二的和高一的分開站,兩人一組,一個高二的帶一個高一的再帶五個小朋友組成一隊。一共有 7隊。
因為分開站,梁毅株站到了南燭的對面,聽到主持人說要兩人一組的時候,南燭心咯噔了一下,她想和站長一組,因為其他的學長學姐她都不是很熟悉,她在心里默默祈禱和站長分到一組。
“好了,我已經把游戲順序和規(guī)則已經講清楚了,現(xiàn)在我來說分組情況,這些都是隨機分配的。首先是第一組,我們的梁毅株哥哥和我們的南燭姐姐,帶上張子彤......小朋友,你們七個人是一組,先去旁邊站好。之后是黃河哥哥.......”
南燭在聽到自己和站長是一組的時候別提有多開心了,她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走出隊伍站到了梁毅株的身后,她身后跟著五個小朋友,梁毅株看到南燭從對面向自己走過來的時候摸了摸鼻頭,其實他是在掩蓋笑意。
南燭站在梁毅株身后看著他寬厚的肩膀,戳了戳他的后背,梁毅株轉過頭來說:“怎么了?”南燭挑了挑眉說:“這個真的是隨機分配的嗎?站長?”
梁毅株心里很清楚,別人都是隨機分配的,只有兩個人不是,他邪魅的笑了笑說:“你覺得呢?”
南燭也笑著說:“嗯~我覺得是某個人的功勞吧。”
其實青春的我們都很大膽也很小心,大膽到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心意,小心到只不敢對她說出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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