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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森林,國家級森林保護區(qū),坐落于N市,三面環(huán)河,只有一條曲徑小道通往山峰,懸崖陡峭,樹木叢生,山禽野獸繁多,蛇蟲鼠蟻也是往來不絕,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當真是夏日避暑的好去處。
平靜與肅清一向是南山森林象征,然而,這一長久的狀態(tài)突然被一陣吵雜聲打破了。
“林浩風,你給老子站住。”一聲辱罵響徹了南山,放佛一顆石頭打破了平靜的水面,漣漪泛起,鳥獸齊鳴。
只見十多個少年正爭相恐后的向南山深處跑去,并且在他們的前方,居然還有一個少年在奮力奔跑,聽到身后傳來的辱罵聲,少年回頭大笑。
“李定孫子,想讓我站住,先叫聲爺爺來聽著,哈哈?!?br/>
說完后,少年更是猶如打了雞血一樣,爬山的速度又快了一分,直叫的后面的少年們氣的指天罵地。
他就是林浩風,父母移居到了美國,他自己卻是留在了N市,雖說不是混混,但是身上卻有著一股淡淡的痞性,甚至臉龐上還偶會流露出一絲不屬于少年的般的成熟。
“定哥,怎么辦?這小子跑得太快了,哥兒幾個追不上啊?!币粋€瘦小的男生擦了一把汗水,有些氣喘的看著面前的少年,問道。
“還能怎么辦,繼續(xù)追啊,南山上只有這條路,只要咱們占據(jù)了這條路,還不信逮不到這個小雜碎?!崩疃ㄒ桓笨隙ǖ谋砬椋粗胺侥堑琅逝赖纳碛?,他心底就一陣的抓狂,這個可惡的林浩風,居然趁著他不在的時候,調(diào)戲了他的妹妹,并且還將他妹妹‘始亂終棄’了,想到這里,他就恨不得將林浩風千刀萬剮一頓,可是這家伙機靈十足,還沒等到他找上門去,林天就好像是得到了消息一樣,跑路了。
李定就一直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他跑他追,一直追到了南山,好在現(xiàn)在不是旅游時期,南山基本上沒有人,否則他們一定會跟丟的。
林浩風埋著頭繼續(xù)向前跑,心臟缺氧的厲害,讓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色也是憋得通紅,可是看著身后緊追不舍的李定等人,林浩風只得咬緊牙關(guān),繼續(xù)逃命。
“可惡的李家小子,不久是調(diào)戲了一下你妹妹嗎,至于這么追著老子不放嗎?不過李婉茹那小妮子卻是長得挺可愛的?!币贿吿优埽趾骑L心里還不停的咒罵著李定,轉(zhuǎn)念又想到李婉茹那肉嘟嘟粉膩膩的臉蛋,那手感,真是讓林浩風愛不釋手。
“呼呼……”
林浩風埋頭逃命,沿著小徑一路奔到了山頂,彎著腰,雙手抵住膝蓋,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此刻的空氣,真是比少女的體香還要有吸引力。
林浩風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打量著四周,心情漸漸地沉到了谷底,四周一點躲藏之地也沒有,有的也只有西邊的那塊大石頭,但是林浩風知道,大石頭的那邊卻是懸崖,一旦墜落了懸崖,那可就真的是死翹翹了。
可是看著山下不遠來勢洶洶的李定等人,林浩風咬了咬牙,還是跑了過去,背靠著石壁,盡量降低呼吸的聲音,希望借此瞞過李定。
“咦?林浩風這個雜碎怎么一下子沒影了?四周有沒有躲藏的地方,難道他還真的插上翅膀飛了不成?”李定帶著一幫小弟追到了山頂,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林浩風的蹤跡,心里不由得郁悶。
“定哥,我們四處搜搜吧,或者他就躲在某個地方也說不定呢?”李遠湊到了李定身邊說道。
李遠是李定身邊的跟班,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玩到的哥們兒,李定也一直將他當做自己的弟弟一樣看待,而且李定有什么問題,李遠也都會給他出點主意,在李定身邊,李遠可是相當于軍師一樣的地位。
“嗯,好吧,一定要將林浩風這個雜碎給我找出來!”李定臉色有些陰郁,狠狠地說著,他此刻真的有股沖動,想要把林浩風丟到懸崖下去。
“大家分開搜索,一定要找到林浩風!”李遠對著其他人說道。
聽到了‘軍師’發(fā)話了,眾人也是隨機分散開來,在他們的心中,李婉茹可是他們心目中的女神,那溫婉的性格,柔弱的模樣,可愛動人,一眼看去,就想將她擁進懷里,好好的憐惜一番,可是,就在不久前,他們眾人呵護倍至的女孩居然被林浩風這個無賴欺負了,想想都讓人恨得牙癢癢。
聽到四周腳步聲襲來,林浩風頓時緊張起來,心跳也在不知不覺的加快了很多,如此,他只得盡量的屏住呼吸,身體緊緊地貼著山壁,唯恐有著點點聲音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就在這時,一個腳步聲距離林浩風越發(fā)的靠近,林浩風大概的估計了下,最多也就十米的距離,因為有著大石頭的遮擋,所以短時間內(nèi),雖然沒有被發(fā)現(xiàn),但是也是讓林浩風瞬間了無比的緊張。
“耗子,你那邊有什么情況?”
就在林浩風無比緊張的時候,從不遠處傳來了一道聲音,那是李遠的聲音。
“沒有,遠哥,到處都看不到林浩風那個混蛋?!币坏缆曇粼诖笫^的另一面響起,頓時讓林浩風渾身一抖,一滴冷汗也是悄然的滴在地上。
“繼續(xù)找,一定要找到林浩風!”李遠聽到后,回應(yīng)道。
“知道了!”
林浩風背部緊貼著石壁,面色緊繃著,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兩側(cè),小心翼翼的移動著腳步,他在與石頭對面的那人扮演著躲貓貓的游戲,可是腳下狹窄的道路讓林浩風的心也是一直懸掛著,大石頭距離懸崖邊有著一腳之距,而下面就是斷崖,深不可見底,黝黑的谷底看的林浩風頭皮一陣發(fā)麻。
“可惡的李家小子,如果老子躲過這一劫,一定要把李婉茹那個小妮子追到手,然后狠狠的拋棄!”一邊小心的躲避,林浩風心里也是咒罵著。
對于一個女生的報復(fù)如何,無非是將她泡到手之后,然后再狠狠的甩了她最為狠毒了,想想李莫愁就知道了,想當初多么純真的少女,再到令世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也只能暗嘆一句: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生死相許!
腳下一點點的移動著,林浩風也在控制著不發(fā)出一點點聲響,孰不知就在林浩風腳下的下一步,那里是出奇的狹窄,就像V字形一樣,突然的消失了一截,而不知所然的林浩風在躲避之時,一腳踩了上去。
一腳踩空,平衡瞬間打破了,林浩風心中暗叫一聲糟了,隨后就像是被風吹倒了的稻草人一樣,順勢就朝著懸崖跌去……
“啊~~”
聽到一聲凄慘的叫聲,距離林浩風最近的李家人最先跑了過來,正好看到了林浩風跌落山崖的一幕。
緊隨著他,李定以及李遠等人也都是緊隨而來。
李遠看著懸崖,出聲問道:“是誰掉下去的?”
看到林浩風跌落懸崖的那人臉色有些發(fā)白,語氣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是,是林,林浩風!”
“什么?”
聽到是林浩風,李定李遠頓時一呆,雖然心里對林浩風欺負李婉茹的事情恨心切齒,但是真的從來沒想過要*死他,最多也就是狠狠地揍他一頓,為李婉茹出口惡氣而已,誰知他居然會跌落山崖。
想到這里,李定心情也是一陣的唏噓,看著懸崖下,已經(jīng)沒有了林浩風的蹤跡,他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算了,也算是他的報應(yīng)吧,走吧,回去?!?br/>
看著離去的李定,李遠也是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帶著眾人跟著李定步伐也離開了。
林浩風身在空中,心中充滿了絕望,他又沒做過什么壞事,不就是偶爾出言調(diào)戲下女同學,或者是說幾個肉色的笑話嗎,為什么老天要如此的妒忌老子??!
……
南山山底。
一條不知所名的小河在默默地流淌著,兩側(cè)是高聳入云的高山,懸崖陡峭,攀爬無望,山澗幽靜,稀疏的樹木零零落落,沒有鳥鳴聲,也沒有蟲鳴走獸,唯有的只有一陣陣的流水窸窣之聲。
晝夜交替,白肚初升。
晨曦的朝露遍布,給山澗帶來了一絲清涼,將炎炎夏日驅(qū)散了酷暑。
膠乳洞里,幽暗漆深,深處昏暗,放佛有著一股莫名的魔力,甚至連光線都逃不脫,被吸引了過來。
寂靜的洞穴里,滴水之聲不絕于耳,但是,突然一身微弱的呻吟聲響起,將幽靜的氛圍打破了。
“額,好痛?!?br/>
在小河岸邊,一道身影若隱若現(xiàn),慢慢的,身影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他渾身濕漉漉的,黑亮的短發(fā)緊貼著額頭,手捂著胸口,發(fā)出了一聲聲的痛苦呻吟。
沒錯,他就是從南山頂上跌落下來的林浩風。
林浩風輕輕地甩了甩腦袋,目光遠投,打量著四周,入眼處,錯綜復(fù)雜的鐘乳,昏暗的羊腸小道直通深處,透露著一股神秘。
“這是哪里啊?”林浩風疑惑著打量了一下,陌生的環(huán)境讓他渾身感到不自在。
“我記得我被李定追到了南山頂,然后摔到懸崖下了?。俊?br/>
難道我還沒死?
一道靈光閃現(xiàn),林浩風眸子里閃現(xiàn)出一抹精華,他打量著身上,雖然渾身酸痛,胸口更是痛楚萬分,但是很顯然,自己還活著!
“我沒死?哈哈,老子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居然沒死!李定,你等著,老子一定會把李婉茹那小妮子追到手,讓你親口叫我一聲妹夫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