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賀天緊接著就傳送了過來,剛才我的動作簡直出乎他們的意料,本來應(yīng)該賀天第一個過來探路的,結(jié)果我直接過來了,本來我現(xiàn)在狀態(tài)就不好,真要有危險,他們救都救不急。
“啪!”
迪卡·凱恩直接給了我一巴掌。
“醒醒吧你,你要是死了,誰給你的朋友報仇?誰給你報仇?難道是我們么?”
迪卡·凱恩有些恨鐵不成鋼。
“呵呵···”
我沒有理會,而是席地而坐,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了一瓶酒來,這個時候,也許麻醉自己會好受一點。
“唔,頭好疼~~~”
昨天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我是直接躺了,直到我睜眼看到賀天和迪卡·凱恩關(guān)心的看著我。
“不好意思,昨天有些失態(tài)。”
經(jīng)過一天的調(diào)整,我算是好了一些,昨天確實被深深的打擊到了,難道每一個和我有關(guān)系的人,最終都是慘死的命運么,因此我有些自暴自棄。但是,我還是要活著!
我這時打量了一下環(huán)境,頓時把我嚇了一跳。這哪里是什么庇護所啊,我們這么跑到了星空之中,修建這里的真是大手筆。
“這里就是神秘的庇護所,這是一片虛空,也不知道這到底花費了多大的法力,才將這建筑搭建了出來,這里的一切不像是出自人的手筆,搞不好是塔·拉夏從哪個主宰手中搶奪過來的,最后傳給了赫拉森?!?br/>
迪卡·凱恩絮叨絮叨的說出他的推斷。
但是我并沒有仔細(xì)聽,因為我發(fā)現(xiàn)這里是個不錯的選擇,直接把野獸聯(lián)盟三人的尸體從空間戒指中拿了出來,在這里進行了火化。
“師傅,那你推斷出來走那邊沒有?”
我問出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
“呃,這個還真沒有。”
迪卡·凱恩被我刁鉆的問題給難住了,這四面通道看上去都是一個樣,怎么能分清楚哪條路是正確的呢。
“算了,我們都是第一次來到這里?!薄皩Σ黄?。師傅。是我的情緒太激動了。”
我知道這并不是迪卡·凱恩的錯誤,我不應(yīng)該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
“我們走這條吧?!?br/>
我隨便指了一條,反正也就四條路,一條不通再換另一條,把這里面的魔物如果全都屠戮殆盡,那么也算是給野獸聯(lián)盟報仇了吧。
賀天是很滑稽的抱著這根被火球燒過的柱子在前面走著,我和迪卡·凱恩跟隨者他的腳步。
對于這道路,我們在行走前已經(jīng)進行了各種實驗,這兩邊并沒有什么防護,也就是說,如果被打出這條道路,那么被打落的人將沒有立足的地方而不知道會掉落到哪里,這也算是危險的一種吧。
其實這種環(huán)境對于我這么一個火系法師還是很有利的,因為就算比我強力的魔物,在這里遇到了我,我都可以把它用抗拒火環(huán)給推到道路之下去,畢竟這道路只有5米多寬,就算一下下不去,再上前來一下絕對沒有幸免的可能,除非,它會飛。
“這樣走著好難受啊?!?br/>
我們之中最苦的莫過于走在最前面,抱著柱子的賀天。
“你再堅持堅持,畢竟那隱身的妖魂防不勝防?!?br/>
迪卡·凱恩總是點到為止,因為后果我們都知道,要么活著要么死,在和魔物的斗爭中,絕對沒有俘虜這么一個詞,他也沒有必要再三的強調(diào)來增加賀天的壓力。
我們?nèi)司瓦@么朝著那條延伸到遠方的道路走去。
“奇了怪了,我們走了這么久,為什么除了道路有的地方轉(zhuǎn)折一下外,怎么這虛空中的環(huán)境都沒有過變化啊?”
賀天已經(jīng)手臂酸麻,以他那變態(tài)的臂力,手臂都酸麻了,可想而知我們走了多遠,但是周邊的虛空已經(jīng)是黑暗的,確實沒有一點的變化。
“這應(yīng)該是相順運動,也就是說我們在向前移動,這黑暗的虛空應(yīng)該也是在移動,這應(yīng)該只是一種比較高深的障眼法?!?br/>
迪卡·凱恩算是猜出了一點點。
赫拉森當(dāng)然沒有這么大的本事,這一切都是暗黑大陸第一人塔·拉夏制作出來的,這神秘的庇護所并不是在虛空中,而是在沙漠的深處,只是這周圍的環(huán)境被塔·拉夏制作的太好了;主宰制作的空間加上這第一人塔·拉夏用魔法制作的環(huán)境,就構(gòu)成了現(xiàn)在的神秘庇護所,這也算是一種奇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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