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在千千崖上碰到了一名被迫害的姑娘,她像極了她腦海中的身影,于是在她的請求下,他不忍心拒絕于她,便將她留在了一風(fēng)閣,取名――紫羅。
黑森林的血污仿佛還黏膩地粘在手上,一股子血腥味仿佛從多年前的日子里穿梭到如今的鼻腔之中,一派的肅殺之氣在他的腦海中揮灑不開。
他記得那女子剜心取血,說:“今日我剜心取血,他日再見,我便不是紫羅!
我剜心取血……
這幾個字一直在他的腦海之中盤旋回環(huán),揮散不去。
“她,究竟是誰呢?為什么會覺得如此近,卻又如此遠(yuǎn)呢?”
再反看這千千崖,他在這里因為一時的心軟救下了紫羅,千千崖面對著歲末竹林,初春剛至,黃葉早在去年的秋季脫落,潤入了泥土之中,而新冒出的綠芽,在陽光的映襯下發(fā)出健康的光,探出鼻尖輕輕一嗅,來自植物青翠的氣息撲面而來。
歲末呵,來日已不見主人,有何用?又有何用呢?
當(dāng)日,她獨自一人下山,一身紫衣便在歲末之中練起簫來。
一陣悠揚的樂音傳來,泠風(fēng)的思緒一下子被拉了起來,好像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兒就在眼前,他從崖上起身,往歲末方向沖了過去。
空谷悠悠無音,僅留此樂聲不減不消。
歲末之中,確實有一女子在吹簫,泠風(fēng)興沖沖地往那個方向走了過去,偶爾帶點樹枝泥土,掛在他的衣服下擺,他也不甚在意,只一味心心念念地去看那女子究竟是不是紫羅。
當(dāng)初一風(fēng)閣與鬼族大戰(zhàn),他與卿楓對陣,無奈卿楓剜心取血,差點在那里喪了命,所以當(dāng)時他用盡了身上的內(nèi)力,給她續(xù)命,然體力終不濟,便在那里昏過去了,幸虧麒麟獸感應(yīng)到了他的危險,把他帶去了萬靈谷,交給了當(dāng)時正在那里學(xué)醫(yī)的星塵。
在萬靈谷醒來之后,他一直在尋找那個腦海中的影子。
在千千崖,不知怎的,看到一群人欺負(fù)一個姑娘,他的心頭便涌起了一絲絲不忍,于是他的腳步不聽使喚地走了過去,將紫羅救下了。
后來,他看她受傷嚴(yán)重,便為她療傷,終得知她無處可去,無人可依,所以面對她乞求的目光,他再一次心軟了,就將她留在了自己身邊了。
他憑著自己腦海中的印象,教給她長簫,舞劍,他認(rèn)她為徒,收在身邊,可現(xiàn)在又出來了一個人。說她才是紫羅,那他,之前認(rèn)識的是哪一個呢?
好像一切的計劃都亂了。
如今這個在歲末吹簫的究竟會是何人呢?他興沖沖地走過去,卻在那人臉轉(zhuǎn)過來之后一下子驚愕起來了。
云止國鬧市里,各路的小販都在賣力地吆喝著。
“賣糖葫蘆,又大又甜的糖葫蘆……”
“胭脂,香袋,姑娘們,都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