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銘聞言眸色深邃,就像是星辰大海一般,她根本捉摸不透里面的軌跡。
而自己又是那樣的渺小,仿佛深陷其中就找不到影子了。
她忐忑不安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會如何回答,沒想到下一秒就被席銘用力的擁入懷中。
即便他只有一只手,但還是用力的抱住了她,她四肢完好都無法掙脫,最后也只能選擇放棄了。
“叔叔……”
她喃喃的叫著他的名字,不明白他為什么抱著自己?
“林染,你聽好了,從此以后你的字典里,關(guān)于我的詞條就沒有失望這兩個字,明白了嗎?”
男人霸道沉穩(wěn)的聲音暈開在耳朵里,就像是天籟之音一般,好聽的不得了。
她突然心里劃過暖流,還從未有人說過永遠(yuǎn)不會讓她失望呢。
這一次,心跳的速度似乎加快了許多,她竟然體會到了一絲幸福的滋味。
像蜜糖一樣甜。
她自從回國后,就遇到了各種惡樣糟心的事情,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如此甜膩的滋味,她很喜歡。
她淺笑:“那希望叔叔說到做到,要是……叔叔對我是真的,那我……可以嘗試接受叔叔。我無法保證我接納叔叔需要多長時間,但……我會努力嘗試?!?br/>
“放心,來日方長,我有的是機(jī)會等你長大?!?br/>
席銘滿意的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那一笑像是瀲滟芳華傾世無雙。
叔叔笑起來,簡直比女人還要好看,讓人心臟砰砰直跳呢!
很快她包扎完傷口,小手推搡著他的胸口。
席銘假裝不懂,一雙鳳眸淡淡的看著她,眼角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促狹笑意。
林染到最后急了,忍不住說道:“很晚了,叔叔應(yīng)該去客房睡覺去。”
“既然決定接受我,怎么還叫我叔叔?”
“什么嘛,只是嘗試而已,叔叔能不能不要曲解我的意思?而且我現(xiàn)在還是席彥的妻子,我們住在一個屋檐下已經(jīng)很不合適了,你就不要鬧了嘛!”
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臉頰都微微紅潤起來。
她是個經(jīng)不起逗弄的人,很容易臉紅。
面皮薄,沒辦法。
席銘聽到這話有些心塞,他還真是給自己挖了個巨坑。
還好他有足夠的耐心,一步步養(yǎng)成等她真心愛上自己,再拆骨入腹,到時候看這丫頭怎么逃?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道了一句晚安,然后就要起身離去。
她松了一口氣,還擔(dān)心他死纏爛打呢。
就在她吐口氣的瞬間,男人似乎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折回了身子。
他速度很快,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讓她微微一怔,抬眸驚詫的看著他。
“叔叔?”
“晚安吻,開心嗎?”
“趕緊走,不然我要趕人了!”她氣呼呼的說道,這個人怎么趁人不備偷親她呢?
席銘喜歡看她面頰紅潤的模樣,很讓他有成就感。
等席銘離去,她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腦袋,剛才那一吻就像是蜻蜓點水一般,像是一片羽毛落下,讓她竟然有些心癢難耐。
完了完了,席銘如此優(yōu)秀,不管對誰這樣好,都會招架不住的吧。
她可千萬把持住,不能這么快淪陷啊,她還是他的侄媳婦呢。
這層關(guān)系不解除,兩人就毫無可能,她無法背叛婚姻和他在一起。
即便,是有名無實的婚姻。
即便,是不情不愿的婚姻。
即便,是一場交易的婚姻。
她深呼吸兩口氣,平復(fù)內(nèi)心的激動,躺平在床上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
……
翌日清晨,照常上班,席銘開車送她。
這一次她聰明了,讓他把自己提前放在路口,這樣就能被同事撞見了。
中午席銘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讓她不用等自己吃飯,晚上再來接她。
她點點頭,表示理解,她又不是膩歪的人。
中午的時候季初陽來了,說分公司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開張大吉特地請她們吃飯。
但是這一次,她和多多堅持付錢,總不能老是白吃白喝師兄的。
“多多染染,你們兩個這么瘦,可一定要多吃一點,京都夏季風(fēng)大,免得把你們兩個吹走了?!?br/>
許多多聞言,笑嘻嘻的說道:“師兄,你還是只擔(dān)心我一個人吧,有人會把染染照顧的白白胖胖的?!?br/>
“這話是什么意思?”季初陽面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詢問道。
林染聽到這話,意識到許多多接下來會說什么,想要阻止,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你不知道吧,染染現(xiàn)在和席銘在一起了。席銘你知道嗎?就是那大名鼎鼎的席氏繼承人!”
許多多根本不管林染在一旁的暗示,還是說了出來。
季初陽聞言身子狠狠一顫,席銘可是席彥的妻子,而那天餐廳里林染突然多出個叔叔來,難道就是席銘?
可是……染染的丈夫不是席彥嗎?
“那……席彥呢?”
“她跟那個席彥根本沒有見過兩次面,倒是和那個叔叔一直糾纏不休,兩人現(xiàn)在關(guān)系好著呢,都住在一起了?!?br/>
“這樣啊……挺好的……”
季初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最后聲音微微僵硬,吐出這六個字。
而林染面色一下子漲得通紅,氣得手指都在顫抖。
她不明白為什么多多要說出這些?
季初陽聽到這話,肯定會以為她是個水性楊花的人,既然已經(jīng)嫁人為婦,還和丈夫的叔叔糾纏不休。
多多應(yīng)該明白的,她和席銘根本沒有她說的那么夸張。
她一時很尷尬的看著季初陽,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解釋什么。
雖然許多多說的并不是真相,但……她也找不到理由反駁。
席銘會經(jīng)常留宿,也算是變相的同居了吧。
可是,她和席銘之間卻什么都沒發(fā)生啊。
但許多多這樣說出來,估計沒人會相信她和席銘之間是清白的吧?
她最后忍無可忍,拉著多多去廁所。
離開了包廂,她忍不住說道:“多多,你為什么告訴師兄這些啊,我和席銘的關(guān)系根本不是你說的那么夸張!”
許多多聞言也滿臉苦惱的樣子:“你看我這個大嘴巴,我竟然一下子說出來了。我也知道你和席銘什么都沒發(fā)生,師兄那么了解你,肯定也不會誤會的對不對?”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好似很自責(zé)一般,讓林染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