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感覺似乎在云端里飄,頭重腳輕,又似乎置身于地獄之中,倍受煎熬,好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里有很多人,反反復(fù)復(fù)問了他很多問題,他頭疼欲裂,意識中始終守著一絲清明,“我是黃炎,我不是韓楓!”恍恍惚惚好像回到了太行山下的那個小村莊,眼前不停地晃動著一群陌生人,很奇怪,他沒有見過他們,卻能清楚地知道他們每個人的名字,知道他們每個人的故事,這是自己的家嗎?然后他就徹底睡過去了?!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韓楓醒來的時候,頭疼得似乎要爆炸了一般。
丹妮倚在他的床邊,美麗的金發(fā)像波浪一樣垂到他的臉上,韓楓還沒有睜開星眸,已經(jīng)聞到了一股似麝非麝的淡淡的芳香,他知道,這是少女身上特有的芬芳,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丹妮澄澈迷人的藍色雙眸和紅潤欲滴的性感朱唇。
丹妮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合體緊身的衣衫把曲線玲瓏的身材裹得更加凹凸畢現(xiàn),柔嫩如雪的粉頸,瑩瑩如水的肌骨,吹彈可破的皮膚,尤其傲然怒挺的雙峰,幾乎爆衣欲出。
東方美女美在氣質(zhì),西方美女美在形體,以丹妮而論,這話真是無可挑剔。
韓楓在心里悄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丹妮很美,更難得她一片真情地的愛著自己,但他絕不可能愛上這個冷艷的西方女孩兒,因為他的心中早有一個風(fēng)情萬種的影子,那才是他的真愛,只是為了必須完成的任務(wù),他不得不欺騙這個純真的女孩兒,對于女人,韓楓第一次有了內(nèi)疚的感覺。
看到韓楓醒了,丹妮喜出望外,她沒有說話,微笑著,低下頭,在韓楓的唇上印下一個深沉的吻。
“丹妮,這是在哪里?”看著室內(nèi)富麗堂皇的裝飾,韓楓驚異無比。
“猜猜看!”丹妮調(diào)皮地笑了。
韓楓微笑著搖搖頭。
“伯爾尼最豪華的總統(tǒng)套房,你可真厲害,一下子睡了兩天兩夜!再不起來,我真要叫醒你了!”丹妮笑得花枝亂顫。
“什么?我們在瑞士?”韓楓嚇了一跳,“那些人呢?”他其實最擔(dān)心的是秋水,秋水在哪兒,那個哈孜把她帶到哪兒去了?
“那些家伙只是一些綁票的匪徒,后來爸爸給一個朋友打了電話,那些人拿到錢,就把我們給放了!”韓楓猜測這些話肯定是羅杰斯告訴丹妮的,這種話,騙騙丹妮還可以,他哪里會相信?但他沒有說破,看著丹妮,無聲地笑了。
“忘了告訴你,爸爸說,他要帶我們到別的地方盡情地玩一玩兒!親愛的,你有興趣嗎?”丹妮美麗的眼睛緊張地盯著韓楓,生怕他會不同意。
“能陪著你,我很高興!”韓楓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他心里明白得很,什么旅游,其實只是一種變相劫持罷了,但他不能告訴丹妮,因為他正想看看羅杰斯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真的?—親愛的,你對我真是太好了!”丹妮喜不自禁,把滾燙的臉頰緊緊貼在韓楓的胸前。
在對面一間隔音極好的房間內(nèi),羅杰斯和哈孜正在緊鑼密鼓地商量著。
“你真的相信黃炎就是韓楓?”羅杰斯陰沉著臉問道。
“當(dāng)然沒有十拿九穩(wěn)的把握!”哈孜老老實實道:“可是你別忘了我們做事的原則,寧可枉殺一千,決不可放過一個!”
羅杰斯半晌沒有出聲,他知道丹妮愛黃炎愛得發(fā)瘋,如果沒有黃炎,她會活不下去的,他絕不能讓女兒傷心,可是,這個該死的黃炎,難道真是中國特工?
“即使用了強力迷幻劑,也沒有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羅杰斯有些惱火。
按理說,黃炎的話應(yīng)該是可信的,一個身受重傷的人在強力迷幻劑下,意識和理智肯定會徹底崩潰,否則,那簡直太可怕了,哈孜以前絕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一時之間也頗為躊躇。
“你真的打算帶黃炎和丹妮去‘屠龍’基地?”哈孜的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
“既然沒有定論,我們干嘛還要耗下去?如果他真是中國特工,進了‘屠龍’基地就會原形畢露,有皮爾和‘暴龍’羅索夫招待他,絕對可以保證萬無一失,如果他不是該死的中國特工,到了那里,他看到很多不該看到的東西,也只剩兩條路可以選擇,要么跟我們干,要么剁碎了喂狗!”羅杰斯惡狠狠道。
說實話,羅杰斯非常欣賞韓楓,如果能逼他加入cia,對自己的工作可真是如虎添翼。
哈孜看著臉色陰晴不定的羅杰斯,心里隱隱有一些擔(dān)心,他知道羅杰斯的傲慢和固執(zhí),要想說服他改變主意,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沒有說話,鏡片后面的眼睛閃著幽幽的寒光。
“把那個中國美女帶上,如果黃炎真是那個該死的‘冷刺’之王,這個女人就是我們手中的一張牌!”羅杰斯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你要拿她做人質(zhì)?”哈孜見羅杰斯打秋水的主意,不禁嚇了一跳,“這個中國女人的背景很復(fù)雜,一個弄不好,我們兩個將會死的很慘——”
“該怎么做我自有分寸!”羅杰斯不耐煩地打斷了哈孜的話,作為cia在亞洲的主管,什么事兒該做,什么事兒不該做,他心里自然清楚得很,難道還需要別人來指手劃腳?他幾乎是在咆哮了:“如果黃炎沒有問題,一切都會相安無事,否則,那個女人也只好給他陪葬了!”
羅杰斯只所以這么急著要趕到“屠龍”基地,是因為“東突”和“”那幫家伙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而此刻,美國國務(wù)卿正在中國訪問,希望得到中國方面的有力支持,加大對伊朗“核制裁”的力度,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對中國動手,以免橫生枝節(jié),激怒中國,所以,羅杰斯要親自出面,去制止那些頭腦發(fā)熱的家伙。
聽到羅杰斯要來,霍加在屋子里焦急地走來走去,猶如關(guān)在籠中的困獸,他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這個可惡的美國佬,一定會阻止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