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愛香啊洪愛香,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誤?原來我還準備仕途上更上一層樓的,現(xiàn)在倒好,烏紗帽也難保了!別說是我的烏紗帽,就是鎮(zhèn)黨委書記方大同的烏紗帽,吳德能也能輕而易舉地將它摘下來!我就搞不懂,你的屁股有那么金貴嗎?不就是摸一下嗎?又不少什么!你當初——”江志強本來是想說,你當初就是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摸你屁股的人不計其數(shù),但又覺得此話難以啟齒,不管洪愛香過去如何,可現(xiàn)在畢竟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為他守身如玉,何錯之有?
“江志強,你說吧,你希望我干些什么?”洪愛香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的男人。
“解鈴還須系鈴人,我現(xiàn)在打個電話給吳明,看他什么想法。洪愛香,吳明若真的想摸你的屁股,你今天就好好陪陪他,讓他摸個夠!”江志強冷冷地說。
“好吧。如果他想干那事呢?”洪愛香忍不住問了一句。
“干就干吧,干了你也不少一塊肉!也許他干過后,我的烏紗帽就保住了,說不定還能官升一級?!苯緩姷男闹杏秩计鹆艘痪€希望,憑他的經(jīng)驗,如果吳明愿意和洪愛香睡覺,就說明吳明的氣已經(jīng)消了。
“江志強,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只是希望你升官后,不要甩了我?!焙閻巯阌盅a充了一句,“我量你也不敢甩我,你膽敢甩我,我將你的丑事全都說出來!”
江志強擺擺手,示意洪愛香不要說話。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吳明的電話。他心跳加速跳動,額頭上的汗珠子如同一顆顆豆子,不停地往下落。
吳明根本就不接電話,這下可將江志強嚇壞了,他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不停地在那里轉(zhuǎn)圈子。
“江志強,吳明不接你電話,你可以發(fā)短信???”洪愛香提醒了一句。
“是啊,我怎么沒有想到呢?”江志強茅塞頓開,用力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短信我該怎么說呢?”見多識廣的江志強變得毫無主見了,開始病急亂投醫(yī)。
“你可以這么說:對不起,我今天已經(jīng)狠狠訓斥我老婆了,她也知錯了;如果你想摸我老婆的屁股,她心甘情愿陪你?!焙閻巯銣惖浇緩姷氖謾C前,幫著出主意,“大意就是這樣,我文化水平不高,具體怎么說,你看著辦?!?br/>
江志強將短信發(fā)出去了,眼巴巴地盯著手機,希望吳明能回復過來。然而,五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收到回信;十分鐘過去了,仍然沒有收到回信;二十分鐘過去了,江志強徹底絕望了,臉都變綠了。
“哎,覆水難收啊?!苯緩婇L長地嘆了口氣,感到大勢已去。
“我還有一個想法,也許會有用的?!焙閻巯憔o蹙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了。
江志強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問:“什么想法?”
“你就說我口活厲害,技術(shù)一流!”
“好!這個主意好!”江志強情不自禁豎起了大拇指,“人無我有,人有我優(yōu),人優(yōu)我絕,我現(xiàn)在就發(fā)?!?br/>
江志強的心怦怦直跳,就像一筆很大的賭注,賭贏了,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賭輸了,就傾家蕩產(chǎn),妻離子散。
發(fā)出短信沒多久,手機短信鈴聲就響了。
吳明的短信言簡意賅,八個字:今天有事明天聯(lián)系,連標點符號都沒有。然而,這八個字在江志強看來,就是八塊沉甸甸的金條啊。他也不顧自己是年逾五旬的老頭,也不顧自己是在人來人往街道的一角,激動得將洪愛香抱了起來,賞了她一個吻。
話說吳明走在去醫(yī)院的路上時,手機鈴聲響了,一看是江志強打來的,立馬掛斷了。
“吳大,是江志強打來的?”王二狗問。
吳明咬牙切齒道:“媽的,現(xiàn)在知道急了!江志強,你這老狗日的,娶了一個剽悍的母老虎禍害人,差點將老子廢掉了!老子要讓你付出代價!過不了多久,老子就讓人將你的副書記的帽子摘掉!”
“對,對,吳大,不但摘掉這老狗日的帽子,還要想辦法治治那母老虎!最好找?guī)讉€兄弟將那母老虎抓起來,將她輪了!”王二狗隨身附和道。
“輪她?輪她臟了我們的身體!”
這時候,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一看,又是江志強發(fā)過來的。吳明掃視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江志強這老狗日的真有意思,為了巴結(jié)老子,竟然愿意將老婆送給老子日!只是,老子對那個剽悍的母老虎沒興趣!”
“吳大,讓我看看短信。”王二狗將頭湊了過來,一字一句地讀到,“尊敬的吳隊長:你好,今天發(fā)生這樣的不愉快,完全是一場誤會。我已經(jīng)對老婆進行了嚴厲批評,她也知錯了,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她的無禮。我老婆說了,如果你愿意,她可以為你做任何事?!?br/>
王二狗看過后,笑得前仰后翻:“這江志強為了自己的前途,連老婆也舍得送人!對了,吳大,你試著問他,有沒有女兒呢?”
“江志強就一個兒子,在外地上班,沒有女兒,這我知道?!?br/>
“有兒子不就有兒媳婦嗎?”
“二狗,你想多了!江志強能有能耐讓兒媳婦陪我上床嗎?再說了,你就那么肯定他的兒媳婦長相俊俏?我玩過的女人多的是,一個并無姿色的女人是引不起我的興趣的。”
二人快到鎮(zhèn)醫(yī)院時,吳明的手機短信提示音又響了,一看,還是江志強。吳明忍不住罵了一句:“這老狗日的陰魂不散!”
“二狗,我們的警車呢?”吳明忽然想起,自己是開車過來的。
“吳大,警車停在鎮(zhèn)政府大院內(nèi),前面就是?!?br/>
“二狗,我中午酒喝多了,不能開車了。你也喝了不少酒,能開車嗎?”
王二狗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沒事,包在我身上,我喝酒過后開車更穩(wěn)當。吳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八兩、一斤酒根本不在話下,我中午滿打滿算也就喝了六兩吧,五成醉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