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回來了?!比障螂r田回到院子里的時候,英子正在準備晚飯,見雛田一臉疲憊,英子上前將人迎了進來,貼心的倒了一杯開水,遞給雛田。
“嗯,謝謝。”接過開水,雛田坐在位置上深思,可以感覺到日向寧次對這個家族的厭惡,以及,對自己的厭惡。
啊啦啦,這下子可糟糕了,少女她最討厭這種被人鄙夷的感覺,日向寧次的白眼中,透露著主人鄙視厭惡的心情。
要不是考慮到實力真的不敵對方,雛田恐怕會撲上去,和日向寧次扭打起來。
不行不行,在沒有籠絡到對方之前,雛田認為自己這樣的做法,只會加深對方的厭惡。
雖然不知道自己會在這個地方呆多久,以及回去的契機是什么,但是一向隨遇而安的雛田心中有一個強烈的想法,她一定能夠回去的,暗地里對自己下了手腳的那個臭老頭,她一定要狠狠收拾一番。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極其準確,雛田的第六感就好比沢田綱吉的超直感,一般來說,心里有這種強烈的想法出現(xiàn),那么,距離實現(xiàn)的時間,估摸著也需要不了多少時間。
望著大小姐嘴角一抹淡淡的苦笑,英子的心里也不好受,大小姐一定遇到了宗主大人,想必宗主大人,說了不少傷人的話吧?
“大小姐,晚飯準備完畢,請問是否上菜?”
“上菜吧?!?br/>
日向家族不提倡奢靡浪費,雛田的晚飯是簡單的三菜一湯,蛋白質豐富脂肪含量低下,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雛田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英子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大小姐很餓嗎?
吃完了飯以后,雛田淑女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角,小姑娘露出一個清甜的笑容,眉眼間蓄滿了溫柔,對英子說道:“很好吃,多謝款待,我出去散散步?!?br/>
人在精神極度亢奮的情況下,精神力能夠戰(zhàn)勝病魔,雛田現(xiàn)在處于極度激動的情緒中,和英子打了一個招呼后,雛田根據(jù)腦海中的記憶,一股腦兒的跑到了后山中。
日向家族的暗衛(wèi)自然跟在雛田的身后,擔任保護的角色。
跑著跑著,雛田就見到了正在后山訓練的黑發(fā)少年。
天才之名名副其實,然而,日向寧次的實力,雖說有天賦加成的原因在,但是,如若不是日以繼夜的練習,恐怕,想要達到這個高度,也絕非易事。
咬牙練習的小少年自然察覺到了躲在一旁的小姑娘,日向寧次的身體接近疲憊點,她跟過來做什么?難道是想要看自己出丑嗎?
雛田要是沒有站在一旁,日向寧次絕對會停下訓練,坐下來休息一番,只是,不愿意讓宗家的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更別提,對方,還是宗家的大小姐了。
拳頭砸在木樁上的悶聲低沉,仿若日向寧次此時封閉的內(nèi)心。沒有吃過晚飯,日向寧次結束了宗家的練習后,有條不絮的趕到了后山,進行下一步的練習。只有通過不斷的練習,才能麻痹內(nèi)心的痛苦。
年僅七歲的小少年,短暫的人生中,遭遇過命運的些許捉弄,令他原本內(nèi)斂的性格變得有些扭曲。
“夠了,日向寧次,你想折騰自己的身體,也要適可而止。停下來,休息一下!”
日向雛田一開始是被日向寧次華麗的拳法所吸引,每一個出拳,都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無懈可擊,日向寧次不愧是天才,饒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雛田,也為日向寧次在這個年紀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所嘆服。
他合該是飛翔在天空中的青鳥,這樣想來,日向家族的咒印,的確是將這個少年的靈魂束縛住了。
“宗家的大小姐,你跟過來做什么?”
寧次壓抑著內(nèi)心的憤怒,每當看到雛田白白嫩嫩的臉蛋,嬌軟的皮膚,都會令他心神一陣恍惚,這就是宗家的寶貝,那自己呢?
想到自己血跡斑斑的雙手,寧次頓覺可笑,他只不過是,分家的一個奴才罷了,生來,便是保護宗家的人,但是,眼前這位宗家小姐,真的值得自己付出生命保護嗎?
“你餓了,該吃飯了。”日向雛田的眼神波瀾無驚,很奇怪的是,明明內(nèi)心深處情感熾熱到幾乎要湮滅自己了,雛田表現(xiàn)出來的,仍舊是鎮(zhèn)定的一面。
冷靜點小姑娘!我會幫你爭取到最重要的東西。
這樣反復在心里念叨了幾句,這股熱度才堪堪退下去。
“吃飯?”面對雛田純凈無比的白眼,寧次不禁在心里感嘆,這是他在宗家見過的,最為美麗的眼睛了。不為世俗的淤泥所污染,大小姐的眼睛,永遠都是干凈的。
寧次少年,別被少女唬人的外表欺騙了呀~
“嗯,吃飯?!睂τ谌障驅幋芜@般不要命的做法,雛田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日向寧次站在原地,以一種詭異的眼神盯著日向雛田,然后,面帶嚴肅與探究,反問道:“你是誰?”
太奇怪了,大小姐不會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的。日向寧次不可否認的是,自己很在意日向雛田。雛田的一顰一笑,都印刻在了日向寧次的心中,他覺得自己是憎恨著宗家的大小姐,因為她一生下來,就擁有了自己所不能擁有的東西。
寧次把這種情感理解為恨意。以至于后來雛田喜歡上鳴人的時候,寧次暗自懊惱了許久。
害羞的大小姐會躲在暗處觀察自己,但是絕不會走出來制止自己不要命的練習。
大小姐說話的時候永遠都是溫柔靦腆,哪里敢直視他的眼睛?
還有,當時在走廊里,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種種疑云疊加起來,日向寧次可以肯定,眼前之人,定不是日向雛田!
雛田沒想到第一個識破自己的人,竟然是日向寧次。
看來這兩個孩子的確是兩情相悅啊~【大霧!】
秉承著成人之美的原則,雛田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說道:“你的大小姐~被我殺了哦~”
躲在暗處的暗部微微蹙眉,大小姐說了什么,為什么寧次會露出憤怒的表情?之前雛田就和暗部的人說了,不準偷聽自己和寧次的對話。
是以,暗衛(wèi)的人只能看到寧次面上的表情,但是卻不知道兩人到底說了什么。
日向寧次乍一聽到這句話,腦海里仿若炸開了一道雷咒,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的體力已經(jīng)嚴重超支,可是聽到這句話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崩潰。
是的,自從父親死了以后,日向寧次再次體會到了當初的心情,那個小小的,軟軟的,會害羞的對他打招呼的妹妹…
——死了?!
怎么可能!
雛田怎么可能會死!
是這個女人,她殺死了雛田嗎?!
奈奈生的原意是想通過這句話測試一下日向雛田在日向寧次心目中的地位,畢竟這個小少年在小姑娘的眼中,一直都是用來冷漠的方式對待小姑娘的。
若是日向寧次冷漠以待,奈奈生覺得,小姑娘還是換個異性喜歡吧,連你的死亡都不在意的男人,何必當做寶貝似的放在心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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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羅抱著小兔兔,呆呆的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
回想起棕發(fā)女人的話,我愛羅喃喃道:“會是小奈認識的人嗎?”
突然,我愛羅的心跳加速,熟悉的氣味從空氣中傳來,紅發(fā)正太的臉上露出如癡如醉的表情,嗅著氣味,紅撲撲的臉蛋定格在某個方位,激動不已:“是小奈!”
循著這股命定之人的氣息,當我愛羅滿心歡喜抱著粉紅小兔兔出現(xiàn)的時候,就看到了日向寧次對雛田出手的那一幕。
“住手——!”
剎那間,沙子如有自主意識般,朝著日向寧次瘋狂攻擊,另一股沙子卷起日向雛田,在日向家族暗衛(wèi)等人來不及做出反應之時,便攜帶著雛田逃離了現(xiàn)場。
“不好了!快去通知宗主大人!有敵人拐走了大小姐!”
現(xiàn)場可謂是一片混亂,該說日向寧次命不該絕嘛,我愛羅的襲擊因為暗衛(wèi)的保護,使得日向寧次躲過了一劫,然而,親眼目睹雛田被人拐走,身為隱形妹控的日向寧次也不禁感到震怒。
他還沒搞清楚真相,人怎么可以被拐走?!
“宗主大人,請允許我加入追捕!”在日向家族的本家的院子里,這個身形單薄纖細的少年第一次甘心的跪在日向日足的腳下,發(fā)出真心的懇求。
他的妹妹,必須由他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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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我愛羅這邊,沒頭沒腦的把雛田拐走了以后,憑著一股毅力,竟然帶人沖出了木葉村的界限,等到狂躁的沙子平靜下來后,這才曉得,貌似跑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點。
“小奈…”
淚眼汪汪的紅發(fā)正太可憐巴巴的盯著雛田,“小奈,不要不理光邦~嗚嗚嗚~”
能叫她小奈的,無非就是光邦前輩,所以完全沒有懷疑,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雛田亮晶晶的眼神盯著紅發(fā)正太,倏地,一巴掌拍在某人肉呼呼的臉蛋上,恨鐵不成鋼道:“你拐走我做什么?本來我打算勸誡迷途少年,好讓他嫁給我改變身份的?!?br/>
什么?!
小奈要娶那個男孩子,紅發(fā)正太勾起一抹陰沉的笑容,語氣歡快道:“啊原來如此~早知道下手就該重一點,直接拍死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