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噗……”
一大早,小德就一個噴嚏打出來,手腳似乎被冷的有些麻木,頭也有些暈乎乎的,過了一會,才軟綿綿的穿上衣服,一下床,腳步便輕浮,似乎就要昏倒的樣子。
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才緩和過來,鼻涕也是不停的流,打開門,打算開始一天忙碌的生活,月銀都寄回家給年邁的父母和弟弟上學了,堅持堅持就好了,他安慰自己。
“小德公公,你好像生病了。”
陶唯見小德氣色不好,臉上蒼白,看著好像是受涼了,不由便上前擔憂的問,“若是生病可得早日醫(yī)治,不然大了可就不好了。”陶唯好心的奉勸。
“去去去,我沒病,身體好著呢!”
小德不耐煩的揮揮手,有些氣喘無力,卻死不承認自己生病了,他又不是不知道,若是生病,沒錢醫(yī)治,就只有死路一條了,想起自己還這么年輕,雖然坐了閻人,但怎么甘心就這樣死了。
“小德公公,可是你看起來真的很不好。”
陶唯皺著眉,明明就是病了,卻死不承認,這可如何是好。
“誰說的,我沒……”事。話還沒說完,他便兩眼一翻倒了下去。
“啊……”
陶唯嚇了一跳,隨即便提著裙角去敲春蘭的門。
“春蘭姐,春蘭姐,不好了?!?br/>
陶唯不停的拍著春蘭的房門,其他幾位公公都早已不在這兒了,一見小德昏倒,陶唯便急忙敲門了。
“怎么了,怎么了?!?br/>
春蘭打開門,粗黑的眉毛緊皺著,一臉的不滿,遇點事情就慌慌張張,要是在別的地方,不知道早死了多少次。
“春蘭姐,小德公公生病了,剛剛昏倒在院子里面了?!?br/>
陶唯察覺到自己的魯莽,便壓下心頭的浮躁淡淡開口。
“唉……以后可不能這樣了,遇事必須冷靜,我去看看?!?br/>
春蘭嘆了口氣,看來還是不能指望她快速變得成熟起來,宮中人心險惡,這般魯莽,怕是的遲早要丟了性命啊。
“我知道了,快去看看小德公公吧!”
陶唯靜下心點頭,她也是一時著急昏了頭了,見春蘭朝小德走去,陶唯便趕緊跑了過去。
春蘭蹲下身,粗黑的眉毛皺起,伸出手指掐住小德的人中。
“好痛,春蘭姑娘,快放手……哦……”
小德被痛醒,立即哀嚎。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受了涼,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嗎?”
春蘭起身拍拍手冷冷呵斥,一瞬間變得冷漠起來。
陶唯站在一旁低下頭,這樣的春蘭給她幾分嚴厲冷漠的疏離感,可能她也是一時心軟便對自己多了幾分關切吧!看著冷漠的春蘭,陶唯覺得,若不是春蘭胸前的凸出,她一定會把春蘭當做男人的。
“春蘭姑娘,說了也納悶,好端端的窗戶怎么就打開了,我記得我晚上關的嚴嚴實實的了,誰知道一早起來就……”
小德不敢直視春蘭冷漠的眼神,一邊想破頭也想不明白窗戶怎么會自己打開,這會兒似乎更好嚴重了,忽冷忽熱的讓他擾心。
“你發(fā)燒了。”
春蘭將手放在小德額頭,頓時猛的縮了回來,好燙,本來受涼就不是什么好事了,這下還發(fā)燒,嘆著氣搖了搖頭,似乎已經(jīng)料到了結(jié)局。
“春蘭姑娘,我還不想死,家中還有幼小的弟弟和年邁的父母,我不能死啊,救救我春蘭姑娘……”
一見春蘭搖頭,小德心中一冷,若是連她都放棄自己的話那他自己死路一條了,隨即便流下淚來,踉蹌著撲到在地拉著春蘭的裙擺低聲苦求。
“小唯姑娘,幫我求求情好不好,求求你了,小唯姑娘……”
見春蘭不為所動,小德便一把抓住陶唯的裙擺苦苦哀求。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