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樂看起來特別高興。
“你們說的一點也沒錯?!彼躺IB渥鶗r說道。
我注意到歐宸坐著怒視我,逼得鄭博只好彎身替我拉開椅子。
“真不敢相信你們那時候沒有被退學(xué)?!编嵅┱f著想掩飾他的手忙腳亂。我從不認為歐宸會是占有欲強的混球。
“我們一點也不知道,”桑桑笑著抗議?!巴耆恢皇遣欢敃r大家在大驚小怪什么?!?br/>
“你的屁股被什么東西咬了嗎?”我非常小聲的問。等我仔細的聽,便明白他為什不高興。他正在氣自己對我招認還沒有忘掉前女友愛碧,否則他今晚就可以下定決心和我上床了。他為此既生氣又內(nèi)疚,偏偏現(xiàn)在又是月圓之夜,在某種程度上,這可是一個月里他專屬的日子。
“你好像不怎么想找你男友嘛,是嗎?”他有一種討厭的聲音冷酷的說。
這句話就像當頭一桶冷水澆下,我既震驚又深受傷害,淚水聚集在眼眶里。在座的每個人也都清楚看到他說了一句話害我難過。
鄭博,羅丁和莫樂全盯著歐宸,眼神似乎帶著威脅。鄭博的瞪視不過是呼應(yīng)愛人,威力不大,可以不予理會,但羅丁畢竟是喪尸國王,莫樂顯然也是大權(quán)在握的喪尸。歐宸猛然記起自己身在何方,身旁有何人。
“對不起,顧黎,我只是在吃醋?!彼室庹f得讓大家都聽得到。“你們的舞很有趣?!?br/>
“有趣?”我極輕的說,心里火大的不得了。我湊到他的椅子旁,手指爬過他的頭發(fā)?!爸皇怯腥ざ眩俊蔽覀兲搨蔚谋舜诵α诵?,但別人都以為這代表誤會冰釋。我只想狠命的扯掉他的頭發(fā),雖然他不像我會讀心術(shù),但也感覺得出我劍拔弩張的氣勢,只得鼓起勇氣強迫自己不要縮頭。
桑桑過來了解歐宸從事何種工作,另一個尷尬時刻總于有驚無險地度過了。我將椅子往后拉一些,和圍桌而坐的一群人保持距離,開始任由思緒蠻有。歐宸說的沒錯,我該開始工作,而不是找樂子,但桑桑這么熱衷的事,我不認為我拒絕得了。
透過小舞臺上跳舞的人潮間一點空隙,我瞥見艾離正靠在后方的墻上。他看著我,眼中充滿熱情。起碼有人沒有生我的氣,有人體會得出小舞步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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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西裝并帶著眼鏡的艾離真是出色,眼鏡使他看起來比較不具威脅性。下了這個結(jié)論后,我便將心思轉(zhuǎn)往正事上。
我不太容易個別聽清這些變種人和人類的心思,很難追查到每個念頭的主人。我將眼睛閉上集中注意力,隨即截住一段令我震驚的心里獨白。
【折磨】——此人正在想這件事。我知道對方是男人,以及思緒來自后方,就在吧臺周圍。我開始轉(zhuǎn)頭搜尋,但又停了下來。四處看不會有幫助,但我?guī)缀鯄翰幌聸_動。我轉(zhuǎn)而俯視下方,以免其他顧客的動靜害我分心。
當然,內(nèi)心獨白不會有完整的句子,我每次利用讀心術(shù)拼湊別人的思緒時,其實都在做轉(zhuǎn)譯工作。
(離開人世時,我將會舉世聞名。)那個人想:(就快成功了,請免除痛楚吧。起碼他與我同在……但愿木杵磨得夠尖利。)
糟了,等我意到自己在做什么時,已經(jīng)起身離開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