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久久很倒霉,她不過就是湊了個熱鬧,手賤報了個警,咳咳外加嘴賤!
哎過久了安逸的日子,連自己是個什么身份都忘記了。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已經沒救了。
活該被人家報復!人家教訓別人的,管她啥事?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正當左久久陷入無限的自我批評時,房間的門打開了。
不錯,她被斧頭幫的人給囚禁了。
如今,她成為了別人的階下囚。
“你出來!”一個頭發(fā)染得五顏六色的小年輕走了進來,“別磨蹭,快點!”
左久久刻意縮著步子,跟在小年輕身后,看著小年輕頭也不回地把她帶到一個類似大廳的地方。
“小哥啊,你把帶到這里做什么?”
左久久看到頭頂上方的懲罰堂三個大字,心里一哆嗦,該不會斧頭幫的人要處置她吧?
小年輕斜睨她一眼,口氣很是不屑:“啰嗦什么?等著就是了!”
沒等多久,于力帶著一幫小弟到了懲罰堂,分別站在兩邊,站在于力對面的是一個年約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那人抬著眼掃了她一眼,就移開了。
左久久見斧頭幫這般架勢,怕是在等什么人。
一個轉身,迎來一個滿面油光的壯碩男,壯碩男目含精光,粗壯的腿跨過門檻,在她身邊一頓,片刻,走上了主位坐下。
待得壯碩男屁股一沾上凳子,兩邊的人也跟著坐下,左久久這時候才看見這個大廳不大,不過,容不得左久久多想,因為眾人坐定,便將視線齊刷刷地看向她。
這氣氛太過古怪,左久久沒覺得有多害怕,就是尷尬,對!很尷尬。
“那個啥,我也不過是嘴賤了一點,你們別弄得跟個四堂會審一樣,我有點害怕?!弊缶镁们宄^幫暫時不能動她,她老爸有點勢力,敢動她還得掂量掂量斧頭幫能否有這個能力承受老爸的怒火!
壯碩男哈哈一笑,目光爍爍:“左小姐不愧是左館主的女兒,小小年紀便有如此氣魄?!?br/>
壯碩男戳穿了左久久的把戲,倒沒怎么刁難她。
于力見狀,頷首朝壯碩男說:“幫主,左館主已經在路上了?!?br/>
壯碩男一聽,朝左久久說:“怎么?你爸親自來斧頭幫接你,不高興?”
左久久耳朵又沒聾,自是聽見了于力說她老爸要來,高興是高興,但也不至于興奮。
若不是她雙拳難敵四手,這斧頭幫她還真想鬧一鬧。
“你們把我爸叫來也沒用,他幫不了你們?!?br/>
斧頭幫的人看上了老爸的聲望與實力,想拉攏他成為斧頭幫的人,可惜,左家祖訓,左家子弟不得與匪幫同流合污,更別說讓老爸加入斧頭幫了。
壯碩男眸光一冷,猶似一道箭射過來:“左小姐如何這般肯定,要知道,左館主的寶貝女兒在我斧頭幫手里,他若是不答應”
冷哼一聲,壯碩男表情不善。
左久久嘴巴蠕動了半晌,沒說話,斧頭幫的人勢在必行,她還是留點口德,不要再得罪這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