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山的心咯噔一下,心道“不會吧!”
杜榮菲走進懷山,甜美的聲音響起“小秋的洗澡水,就拜托山大管事了?!?br/>
懷山在心底哀嚎了一聲,應(yīng)了聲是,默默提水去了。
等懷山忙完離開,古秋才湊上前,小聲道“姐,您剛剛是故意的?”
杜榮菲抱出木盒,“他活該?!北蝗巳绱吮O(jiān)視,她脾氣再好也忍不下去。
木盒打開,杜榮菲眼眶微酸。整整齊齊疊放的衣服,讓她知道他們的超光速研究成功了。
隨著衣物的取出,耳環(huán)、項鏈、工作牌都在,只是里面多了一個極其精美的雕花鑲金盒。
杜榮菲穩(wěn)了穩(wěn)心神,打開盒子,她感覺自己的眼皮猛的跳了兩跳。
古秋驚道“公子果然修好了。”她面露大喜,直接看向了杜榮菲。只是
杜榮菲臉上別說興奮,連一絲笑容都沒有。
杜榮菲此刻都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好好的手環(huán),結(jié)果開口的地方被纏了一層密密的金線。
她拿起手環(huán),咬牙道“這玩意要怎么拆掉?”
古秋直接呆立當(dāng)場,拆?拆掉??
杜榮菲用指甲扣了扣金線,金線紋絲不動。心道“王邵那個冤大頭竟然用了這么多金子?!?br/>
古秋回過神,難以置信道“為什么要拆掉,這可是金線?”
按道理看到這樣多的金線,就算不感動,也應(yīng)該激動,可杜榮菲的激動竟是想要拆掉!
杜榮菲連連深呼吸兩次,這才穩(wěn)住躁動的情緒,“不拆,我要怎么帶?”
古秋更加的震驚了,“鐲子修好才能帶啊!”
古秋拿過微光,拉起杜榮菲的手,結(jié)果她更加的不知所措了,因為杜榮菲的手根本帶不進去。
杜榮菲此刻是真的無語了,她總算明白古秋為什么一口一個鐲子了。
屋內(nèi)瞬間安靜了下來。
杜榮菲撇過頭,一眼便看見了角落處安靜站立的小草。
小草眼光迷離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那模樣可憐極了。
杜榮菲將微光收入懷中,走到小草面前,“小草,姑娘給你洗澡,洗好咱們一起回廟里睡覺。”
小草回神,偷偷看了一眼古秋,見古秋沒有反對,這才點了點頭。
杜榮菲看向古秋,“小秋,你也趕快洗,其他的明天再說?!?br/>
古秋應(yīng)了一聲,趕忙解衣裳。
待古秋、小草洗好,三人出到屋外時石頭三人已經(jīng)洗好回來。
六人回到殿內(nèi),才發(fā)現(xiàn)殿內(nèi)的雜物不僅清理一空,就連兩處避風(fēng)的地方都掛了草簾。
黑子喃喃道“這還是破廟嗎?”
杜榮菲環(huán)視一圈,淡淡道“都去睡覺,至于旁的明日再說?!?br/>
清晨,折騰了一夜的人,無一人早起。
等杜榮菲一覺睡醒,城內(nèi)的東西已經(jīng)數(shù)搬到山上。
杜榮菲見石頭、黑子已經(jīng)收拾妥當(dāng),接過古秋手中的盆匆匆洗漱。
她邊洗邊問“懷山呢?”
古秋道“他在院中,我這就叫他過來。”
杜榮菲應(yīng)了一聲,待懷山入內(nèi),杜榮菲也收拾好了。
懷山抱拳道“恩人有何吩咐?”
杜榮菲掏出手環(huán),“快幫我把金線拆掉?!闭f罷,又補充道“拆下來的金線給小秋保管。”
懷山驚道“這金線拆了,就不能帶了?”
杜榮菲將手環(huán)塞入懷山手中,“你管我能不能戴,趕緊拆!拆完好進山?!?br/>
懷山握緊手環(huán),然后看向古秋,示意姑娘這是何意?
杜榮菲向外走去,“小秋,石頭、黑子吃過沒有?”
古秋給了懷山一個你自己決定的眼神,便追了出去,“吃了,都吃過了?!?br/>
沒等杜榮菲吃完,懷山便拿著手環(huán)找來,“恩人,拆完了?!?br/>
杜榮菲驚道:“這么快?”接過手環(huán),握在手中頓時笑了起來:“謝謝!”
懷山表情怪異,將拆下的金線交給古秋,“恩人,您確定要這樣收著嗎?”
杜榮菲起身道“時間不早了,咱們先上山?!?br/>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fā)了。
黑子、石頭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黑子小聲道“不是說今個只去山溪看看嗎?”
石頭看向身后,怕是都跟出來了吧!
他朝隊伍中間看去,心道“姑娘到底在干什么呢?”
杜榮菲將手環(huán)握在手中,眼睛除了看路,便是看手環(huán)。
懷明心道“姑娘一直拿著個斷開的鐲子作甚?”
半個時辰后,杜榮菲將手環(huán)扣在了手腕上,斷開處毫無征兆地貼在了一起。
杜榮菲松了口氣,果然是沒電了。
懷山使勁地眨了眨眼睛,“這怎么可能?”
懷明同樣滿臉的震驚,“那是什么東西?”
杜榮菲挽起袖子,忽略懷明的話,側(cè)頭看向懷山,“是不是很神奇?”
懷山狂點頭,“這不是鐲子?”
杜榮菲滿臉笑容道“對,不是鐲子。這是手環(huán),名字微光,我起的。”
不等懷山有所反應(yīng),杜榮菲便加快了腳步。
石頭見杜榮菲過來,忙道“姑娘忙完了?”
杜榮菲嗯了一聲,“還有多遠?”
黑子插話道“再走半個時辰就能到?!?br/>
杜榮菲笑道“跑步前進如何?”她是真的迫不及待了,要知道山溪可是硫礦的所在。
懷山緊跟杜榮菲而來,杜榮菲的話她都聽見了。只是不等他有所反應(yīng),黑子便大叫了一聲,“跑嘍!”
這一聲跑嘍嚇壞了前方隊伍的所有人,只是他們來不及稟報,因為杜榮菲、石頭、黑子都跑了起來。
懷山直接竄了出去,前面的侍衛(wèi)們見了,稍稍放下心來。
只是隊伍一跑,直接急壞了隊伍中間的懷明和隊伍后面的懷峰。
隊伍快速地在林間穿梭著,一刻鐘后,石頭喊道“姑娘,咱們別跑了?!?br/>
黑子大喊“怎么了?”
石頭道“回頭看看?!?br/>
杜榮菲和黑子同時向后看去,他們身后除了懷山,只有零星的幾名侍衛(wèi)。
杜榮菲瞬間無語,黑子直接興奮了起來。
杜榮菲道“原地休息?!?br/>
懷山喘著氣地坐到了地上,“恩人真能跑。”
杜榮菲笑道“是你們慢好不好?”
懷明、懷峰帶著眾侍衛(wèi)陸續(xù)地追了上來,懷明直接歪坐在懷山身旁,喘著粗氣道“什么什么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