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龍象出現(xiàn)之后,看著喬小二嘖嘖稱奇,眼冒精光。
喬小二則是莫名有些緊張,這個看著邋里邋遢的道士,竟然會給他一種危機感。
“不錯不錯,天資上乘,難得的武道奇才啊?!迸她埾罄@著喬小二走了兩圈,繼續(xù)說道:“沒想到喬老四竟然還有個這么厲害的義子,真是聞名不如見面?!?br/>
趙毅對潘龍象一直以來都非常敬重,甚至當(dāng)半個師傅來對待,此刻見潘龍象對喬小二這么有興趣,笑著問道:“潘老,你要指點一下嗎?”
潘龍象連連搖頭,說道:“路數(shù)不同,指點不了,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夠強了,老夫哪有資格指點?!?br/>
趙毅不知道潘龍象實力究竟有多強大,但喬小二卻是能并肩第五的存在,所以對潘龍象這番話也是深以為然。
能夠指點喬小二的人,這世界上還真是不多了。
“潘老,你發(fā)現(xiàn)有人想對趙念不利嗎?”趙毅問道。
當(dāng)初只是有這方面的顧慮,所以趙毅才會讓潘龍象暗中保護趙念,以防萬一,但是當(dāng)趙毅看到潘龍象點頭的時候,表情瞬間凝固了。
“還不少,不過都被我殺了,你可以放心,有我老頭子在,沒人可以傷害他?!迸她埾簏c著頭說道。
沒想到竟然還真有人要對付趙念!
趙毅沉聲問道:“你知道都是些什么人嗎?”
“暗榜清道夫,一些垃圾角色而已。”潘龍象轉(zhuǎn)頭看著趙毅,表情嚴(yán)肅的說道:“不過暗榜是個勢力龐大的存在,你和暗榜之間的過節(jié),想要徹底解決,只有一個辦法?!?br/>
潘龍象雖然賣關(guān)子,但趙毅卻知道他想說什么,說道:“解決暗榜控制人?”
潘龍象說道:“不錯,暗榜被掌控在一人手里,這其中除了牽扯到巨大的利益之外,還有權(quán)利,被暗榜盯上的人,將會終生不得安寧,清道夫如過江之鯽,殺之不盡。”
暗榜究竟控制了多少的清道夫,沒有真正的數(shù)據(jù)統(tǒng)計顯示,但偌大的華夏人才濟濟,清道夫的數(shù)量顯然不少,僅僅是坐以待斃讓清道夫送上門,這要什么時候才能殺光,而且這個過程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意外發(fā)生。
只是暗榜控制人究竟是誰,不得而知,即便是想要殺他也無從下手。
“潘老,你知道暗榜控制人是誰嗎?”趙毅問道。
“他名為龍皇,曾經(jīng)和我算是認識,但是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過他的消息,你想通過我找到他,不太可能?!迸她埾笳f道。
龍皇,以名為皇,要么是個極其自信的人,要么是個非常自負的家伙。不過他既然是暗榜的控制人,想必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是個棘手的對手啊。
“不過我可以給你引薦一個人,她或許能知道龍皇的消息,只是……她是否愿意見你,愿意給你透露消息,我不能肯定。”潘龍象繼續(xù)說道。
“謝謝潘老,還請帶路吧?!壁w毅說道。
上了車之后,由潘龍象指路,趙毅一路沿著郊區(qū)而去,整整大半天的時間,到達了一個小山村。
這已經(jīng)是江城邊境,山下村莊多是老年人留局,年輕一輩幾乎都進城打工尋求發(fā)展。
當(dāng)那些老年人看到有車進村,陸陸續(xù)續(xù)有人站在自家門口張望,看看是哪家有出息的晚輩回來了。
“他們把車停在白婆子門口了?!?br/>
“這白婆子不是無兒無女,這么多年也從來沒有過親戚探訪嗎,這些是什么人?”
“不是自家兒孫,惦記那么多干什么,都快天黑了,節(jié)約點電,早點做飯吧?!?br/>
村里歲數(shù)大的人好奇了幾句,沒去白婆子家里觀望情況,對他們來說,跟自家無關(guān)的事情,多看兩眼也沒用,還不如早點吃晚飯,省點電費。
趙毅把車停在一個泥墻小院前之后,下了車。
“你去敲門試試。”潘龍象對趙毅說道。
趙毅點著頭,敲響木門。
院子里明明有動靜,可遲遲沒人來開門,喬小二說道:“讓我來吧。”
“哎哎哎,千萬別,這老婆子脾氣古怪,惹惱了她,要挨掃帚?!迸她埾筅s緊攔住了喬小二,甚至眼神里還有些慌張。
趙毅疑惑的看了一眼潘龍象,他怎么說也是個武道高手,竟然會怕一個老婦人。
“請問有人在家嗎?趙毅前來拜訪,有事相求?!壁w毅高聲說道。
院子里動靜停了下來,不一會兒便傳來靠近的步伐。
木門打開,一頭銀發(fā)的老婦手持掃帚,雖然紅顏不再,但是從她的臉上,趙毅依稀能看到年輕時的風(fēng)華絕代,可以肯定,她年輕的時候,必然是個動蕩一方的大美女。
“你叫什么?”白婆子對趙毅問道。
“趙毅?!壁w毅恭敬說道。
白婆子看了一眼潘龍象和喬小二之后說道:“進來吧,不過只允許你一人進來?!?br/>
趙毅尷尬的看了看潘龍象,卻看到潘龍象連連點頭,似乎他自己也不想進去。
走進家門,院子里只有一條小徑,兩旁種滿了各種果蔬,山下自給自足的生活,僅僅在這個小院里就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請問老奶奶,我應(yīng)該怎么稱呼你?”趙毅問道。
“白婆子,所有人都這么叫我?!卑灼抛诱f道,領(lǐng)著趙毅進了堂屋。
房子雖然有些破舊,但堂屋里任何家具擺設(shè)都一塵不染,這根本就不像是普通農(nóng)婦的家。
趙毅以前也住過鄉(xiāng)下,幾乎所有人家里都不可能保持這種程度的干凈,倒不是說他們不愛打掃衛(wèi)生,而是每天把時間花在了干農(nóng)活這件事情上,哪還有閑情逸致把家里打掃得這么精致呢。
“白奶奶,趙毅有一事相求。”趙毅說道。
白婆子拿出一根水靈靈的黃瓜,說道:“家里沒什么好招待的,也沒有茶水,吃根黃瓜解渴吧。”
趙毅微微錯愕,被人招待吃黃瓜,人生頭一遭啊。
基于禮貌,趙毅還是接過手啃了一口,水分足,帶著淡淡的香甜,味道還真不錯。
“白奶奶,我可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黃瓜。”趙毅笑著道。
“既然好吃,你可以走了,我也算是招待過你了?!卑灼抛诱f道。
趙毅愣在當(dāng)場,這位白奶奶行事也太詭異了吧,剛才還一臉和顏悅色的請他吃黃瓜,怎么突然就下逐客令了。
“白奶奶,我有求于你,還請你能給個機會?!壁w毅說道。
既然是潘龍象介紹的人,那么她肯定有很大可能性知道龍皇的下落,趙毅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白婆子伸了個懶腰,說道:“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得給院子里的菜澆水施肥,我要早點休息?!?br/>
太陽這才剛下班沒多久,她竟然就要睡覺了。
趙毅還想說點什么,白婆子已經(jīng)回了房間,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當(dāng)趙毅從家里走出來的時候,潘龍象一副緊張的表情問道:“怎么樣,她怎么說?”
“她請我吃了根黃瓜,然后說要睡覺了?!壁w毅無奈道。
“沒趕你走嗎?”潘龍象微微詫異的問道。
“倒是說了讓我走。”
潘龍象僅僅是聽只言片語無法判斷白婆子的態(tài)度,讓趙毅把兩人的對話給他敘述了一遍,這才說道:“你要是真想知道龍皇的消息,恐怕要在這里住上一段時間了?!?br/>
“住上一段時間?”如果真能夠知道龍皇下落,趙毅也不介意耽誤一些時間,山清水秀空氣清新,權(quán)當(dāng)渡假休息了,可是白婆子會讓他住下嗎?對潘龍象問道:“潘老,這白婆子,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