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地晉級之后,尚天看著手上戴著的五個鐐銬,“還有沒有?”
這種寶貝當然是越多越好,最好可以湊夠煉制寶器的數(shù)量。
眾人無語。
這是赤裸裸地挑釁巡捕房,挑釁帝國的尊嚴啊,連帶有皇氣的烏金鐐銬都制不住他。
斗雞眼從腰間抽出了一根軟鞭,親自走上前去。
“這不是系統(tǒng)剛剛展示的烏金軟鞭么?”尚天歡喜得很。
“快點,給我纏起來,我看看烏金軟鞭的功效。”尚天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要再吸收點寒氣,看看系統(tǒng)說明的烏金軟鞭有沒有那么厲害,這系統(tǒng)在尚天眼里真是了不起的外掛,雖然有時候不理自己,但居然什么都教自己,不只是數(shù)氣和武技,真是36行的全能教師系統(tǒng)。
“這家伙腦子有病吧?”一群眾了解烏金軟鞭的實效,說道,“我好久都沒有看到巡邏隊用烏金軟鞭出手制服犯人了,這家伙居然還主動要求捆上?!?br/>
“我看他不僅有病,還是神經(jīng)病?!?br/>
“估計是知道后果,嘴上過過嘴癮,安慰自己吧?!?br/>
……
這烏金軟鞭一旦捆上,數(shù)氣不僅要被壓制,還會修為下降,重者數(shù)膽都要被凍住,甚至脆裂,多年修為化為烏有。
吳老板眼中幸災(zāi)樂禍,“看你小子猖狂,你就要變成一個廢人了?!?br/>
這烏金軟鞭可是流星區(qū)巡捕房的總長獎勵給斗雞眼的,一般情況下,斗雞眼都不舍得用,也用不著,現(xiàn)在看尚天居然不懼烏金鐐銬,那也怪不得他心狠了。
“小子,休要嘴硬,一會兒有你受的?!?br/>
就在眾人看熱鬧似的想看尚天對抗寒氣時,誰知道尚天喊道:“那個誰,搬根凳子來,我好好利用下這烏金軟鞭,一時半會搞不完?!?br/>
站也站累了,尚天想著坐著吸收烏金寒氣和皇氣,這軟鞭比烏金鐐銬多了些寒氣和皇氣,一時半會兒還吸收不完。
斗雞眼嘆了口氣,“唉,出于人道主義,讓他先坐會兒,等他數(shù)膽凍結(jié)了再帶走吧,第一個被我的軟鞭捆綁的人,也是可憐?!?br/>
一隊員將一根凳子搬了過來,尚天這時又可以吸收寒氣和皇氣,等會兒還能收這么多寶貝,現(xiàn)在的他有點高興,對這搬凳子的隊員說道:“小伙子不錯,有前途?!?br/>
“有病吧?”那隊員一陣白眼,心中冷哼,“我有沒有前途要你說,跟著我們隊長才是真正的有前途,他可是流星區(qū)頭頭、區(qū)臺大人的小舅子,只要他升了巡捕房的署長,我就可以接班當隊長了,你小子算哪根蔥?!?br/>
等了幾分鐘,尚天身上沒有展現(xiàn)出一絲寒氣,臉色紅潤的他還一邊贊揚著烏金軟鞭,“要是再來一根就完美了,這鞭子是個好寶貝。”
吸收著寒氣和皇氣,尚天發(fā)現(xiàn)這橙色的數(shù)膽要變成四邊形還真是不容易,果然等級越高晉級越難,需要的數(shù)氣越多。
“這是個什么人啊,居然不怕烏金軟鞭?!倍冯u眼可是最自豪這烏金軟鞭了,這可是他姐夫區(qū)臺大人示意下,署長才給他的,這一個區(qū)一般都只有一根,都是署長用,就他靠著關(guān)系有了這么一條神器。
“我看這烏金軟鞭可能是假的。”
人群中這句話一石激起千層浪。
“是啊,一般我看都只有署長才有這樣的軟鞭?!?br/>
“我就說嘛,咋可能一個數(shù)膽這么低級的家伙不被軟鞭凍死。”
“剛剛我還以為他是啥子怪物呢,我看那些鐐銬都不是烏金的,一個小家伙咋可能對抗帝國神器。”
“說得是嘞,我也這么覺得?!?br/>
斗雞眼和巡邏隊員們滿腦黑線,這怪物居然讓群眾們都猜測我們的工具是假的了,斗雞眼甚至也懷疑起是不是署長嫉妒他和區(qū)臺大人的關(guān)系,拿了個假貨給自己。
就在這時,尚天吸收完了軟鞭的寒氣和皇氣,新的寒氣和皇氣軟鞭短時間又生成不了,他噓了噓嘴,“噓噓,那啥,給我松下軟鞭?!?br/>
斗雞眼開心起來,看來烏金軟鞭起效果了,“小子,感到冷了吧,難受了吧,看在你沒有反抗,這么聽話的份上,我就給你松一點?!?br/>
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軟鞭是真的,撿回自己的面子,斗雞眼迫不及待地先入為主,引導(dǎo)大家以為是烏金軟鞭起效果了,讓尚天想松一點,給自己減輕壓力。
誰知道,尚天在解開一點軟鞭后,抽出了兜中的手機,查找了一下聯(lián)系人,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鄧管家啊,我尚天,有點事兒需要你給擺平一下。”尚天說著。
斗雞眼心中不禁一笑,“現(xiàn)在知道找關(guān)系了,受不了我的烏金軟鞭了吧,不過,你的關(guān)系,我心情好才會買賬,剛剛那吳老板可是給了我一張2萬的卡,你那關(guān)系值這個價?”
他想著,這流星區(qū),最大的關(guān)系就是他姐夫區(qū)臺大人,區(qū)臺大人的管家不姓鄧啊,這小子看來是找不到像樣的后臺,亂找一氣。
吳老板也是忍不住冷笑,“什么人不找,居然找一個管家,管家能有多大本事,我家里面還有管家呢?!?br/>
尚天解釋了一通,然后把電話遞向斗雞眼,“拿去,鄧管家找你說話。”
“現(xiàn)在找人求情,晚了吧?”斗雞眼不屑地接過電話,“喂,哪位啊,你這朋友可能……”
還沒說完話,聽著那邊的話語,斗雞眼突然端正站立,聲音洪亮,“是,對對對,一切照辦……”
接完電話,斗雞眼點頭哈腰地諂笑著遞過電話給尚天,解下軟鞭,“兄弟,一場誤會。”
一陣喧嘩,眾人都傻眼了,咋劇情逆轉(zhuǎn)了,什么電話可以讓區(qū)臺大人的小舅子這么點頭哈腰。
“快快,幫小兄弟把鐐銬打開?!彼愿乐窒玛爢T解開鐐銬。
這群隊員久經(jīng)世事,看到老大都這么恭敬了,哪里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紛紛搶著給尚天解開手銬。
尚天見一眾人都上來給自己打開鐐銬,擠得自己頗為不自在,訓(xùn)斥道:“擠啥子,一個一個來,排隊去?!?br/>
果然,那群人聽話的要去排隊來解開鐐銬,尚天看著剛剛搬凳子那個隊員,“你,不要看了,就是你,你先來,給你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
這時,那隊員才想起剛剛他說的有前途是什么意思,這是個大關(guān)系戶啊,說了自己有前途,這一句話抵得上自己干上幾年,今天是走大運了。
第一個給尚天戴鐐銬的則是一臉黑,苦瓜的表情,“尼瑪,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哦,為了討好老大,第一個去給這尊神戴鐐銬,現(xiàn)在好了,得罪了大關(guān)系戶?!?br/>
果然如尚天所說,現(xiàn)在求著他解開,還得排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