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北處理完外頭的事,回到病房的時候,沒有房間里看到蘇淺,反倒是看到方寒食和顧晚晚在吵架。
“叩叩叩”他耐住性子,敲了敲房門,提醒吵架的兩個人。
顧晚晚吃了敗仗,脾氣正火爆著,轉(zhuǎn)頭就對著門口的人一頓怒吼,“敲什么敲,不會說話嗎?你哪位呀!沒事別在這里礙眼?!?br/>
方寒食憋著笑,慢慢退到她的身后,湊近她耳邊,輕聲說,“他是傅君北?!?br/>
“嘎啦”一聲,仿佛是石頭碎裂的聲音,顧晚晚倒吸一口氣,涼了。
“傅、傅君北?”
傅君北一身黑色封邑,戴著黑色帽子,但鼻子發(fā)青紅腫,導致俊逸的臉也有些微微變形,她能認出才有鬼了。
“是我?!备稻泵鏌o表情的走進去,環(huán)視一周,“有誰能告訴我,蘇淺去了哪里?”
“這個——”顧晚晚支吾著說,“我們也才過來,人就不見了。也許護士會知道?”
她猜測,然后去問了上班的護士,還真有人看到蘇淺換了衣服從房間里出去了。
她才被綁架救回,那事還沒完全擺平,她就敢到處走?
傅君北臉色陰沉,冷冽的氣場像極了外頭的冷空氣吹進來,凍得顧晚晚哆嗦了一下,眼神示意方寒食,要不要撤。
方寒食點頭,然后對傅君北說,“傅總,淺淺自己出去應(yīng)該是有什么原因的,我看我們先去她常去的地方找找,若有消息,會及時告知你?!?br/>
他說著也不等傅君北的答復,就和顧晚晚走了。
出了醫(yī)院大門,顧晚晚大松了口氣,“乖乖,這個男人果然可怕,你說淺淺能Hold住他?”
“不清楚?!狈胶车皖^看了眼手機,漫不經(jīng)心的說,“我還有事,先走了?!?br/>
“你不去找淺淺了嗎?”
他背對著顧晚晚揮揮手說,“她自己出去的,打個電話就知道去哪了。”
“這倒也是?!?br/>
顧晚晚沒有懷疑,路邊打了車就去了學校。
而方寒食走在在路邊,等顧晚晚離開后,才拿出手機,給蘇淺打了個電話。
蘇淺看到那根手指和黑色扳指后,問了小女孩給她東西人的信息,就追了上去,一直追到了醫(yī)院后門口,就接到了方寒食打來的電話。
“寒食?有事嗎?”
“你在哪里?”
蘇淺看了看周圍的建筑說,“我在醫(yī)院后門附近的巷子口?!?br/>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才說,“你在那里等我?!?br/>
“好?!?br/>
蘇淺掛了電話,站在原地,這里正在改建,路幾乎都被封了,別說車子經(jīng)過,就是人都很難走路。
“也許是我看錯了?他根本沒往這邊走?”
當時她就看到一個穿黑色大衣戴帽子的人在巷子口走過,所以就追了進來,但周圍的路都被封死,一個人都沒有。
但她還是覺得奇怪,為什么這個人會送來他父親的扳指,還有那個手指究竟是不是他父親的。
自從她十五歲那年,父親失蹤后,至今為止,這是第一次得到父親有關(guān)的線索。
“這個人會是誰會?為什么我覺得他的背影很熟悉?”
緊了緊手里的東西,她打算先回去再說,誰知一抬頭,就看到巷子口剛才的身影一晃而過。
“等下?!?br/>
她愣了一秒,隨即跑了過去,卻不小心撞到了經(jīng)過巷子口的一個年輕人,直接把人推到了馬路中央,彼時一輛車子疾馳而來,喇叭猛按提醒,可是那人卻根本來不及閃躲。
蘇淺倒吸一口氣,第一次感受到了心慌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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