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煙身上還是有些不適,臉色蒼白,后山很大,她走了一會兒,抬頭一看,天空的晚霞熏染了大片天空,宜人的很。
感覺身后有腳步聲,她回頭一看,原來是剛才的少年面略帶薄汗地的跟了上來。
楮墨沒想到這個姑娘看著羸弱,但走路卻這么快,就算他學(xué)過武功,竟然也難跟上。
蕭寒煙沒有理他,繼續(xù)往回走。
但她不是回云鶴峰,而是去長老殿,今日見到魔尊蚩離的事,還是得和長老們說一下。
見她又要開始走,楮墨連忙喊到:“姑娘請稍等!”
蕭寒煙停住,沒有轉(zhuǎn)身,而是站著。
“你到底還有什么事情要說?”心里想著事情,她不怎么想理這個人。
楮墨禮貌的行禮,“姑娘別見怪,我初來乍到,不小心在這后山迷路了……”
聞言,蕭寒煙眉眼一挑,后山確實大,但也沒有回到迷路的地步,而且這個人看著蠻聰明的,不像是個路癡。
不過也許對方是真的迷路呢?罷了,眼下事情也不是很著急,自己之前提前殺了梼杌和窮奇,宗門還未元氣大傷,魔域的兵也少了可乘之機的機會,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敢來犯。
蚩離的事,先等招新的事宜忙完再說吧。
“跟上?!笔捄疅熮D(zhuǎn)身,衣擺被山風(fēng)吹來,墨線般的青絲飛舞,與翻袂的衣裙交織在一起,倩影清冷,翩然似仙。
楮墨有一瞬間的愣神……
見那抹姿秀的背影越來越遠(yuǎn),才回過神跑去跟上。
長老殿
所有的傷員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
青志、青松、青月三位長老正圍在一起,查閱著今日晉級的新弟子名單,桌上還有一堆剛提交上來的背景信息。
“青志長老,這些人當(dāng)中不少都是大家族出身,資質(zhì)雖不差,但宗主眼光極高,恐怕這次又要讓你們失望了?!?br/>
看了所有名單和搜集來的信息,青月長老把書一扔,語氣很氣餒。
“我們也先別賭了,自從我們四兄弟投入氣宗也有四百多年了,就沒見宗主收過徒弟,相反的,自己坐下的徒弟加起來論輩分,我們都能當(dāng)老祖了!”
青松也附和到。
他們四兄弟同出一個家族出來修煉,待學(xué)有所成之后,成了地仙,也擁有了常人沒有的壽命,當(dāng)時氣宗老祖希夷子,特意去請了他們四人來擔(dān)任氣宗長老。
老祖飛升之前,特地交代了讓他們幾個輔助好宗主,將氣宗繼續(xù)發(fā)揚光大。
只是宗主她一直沉迷于修煉,除了處理必要的事務(wù)之外,鮮少見到她對其他事情感興趣。
除了有點財迷之外。
青志長老不以為意到:“這不是重點,這次的招新,我們幾個可不能和宗主搶徒弟,當(dāng)然了,個別意外的還是得尊重小輩們的選擇……”
是了,按照規(guī)定,資質(zhì)比較好的新人,若無人有意收徒,那也可以自己選擇一個高級修士拜師,這種情況下,人才難遇,被拜師者通常是不允許拒絕的。
青月和青松對視一眼,都覺得很有道理。
“你們可別忘了,宗主說過,招新當(dāng)天她不來,那該如何?”
現(xiàn)場安靜了下來,靜默一會兒,青松長老摸著胡子說到,“那就想辦法讓她來……”
三人忽然都默契一笑。
后山出口處,蕭寒煙突然想打個噴嚏,奈何身邊有個人,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也就忍下來了。
“想必已經(jīng)有人給你安排好住處了,切記后山可不能再獨自一人去了,尤其是剛來的氣宗的新人?!笔捄疅熾y得起了點耐心提醒到。
楮墨扶手謝過她,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良好的教養(yǎng)。
清明的雪眸閃過一絲贊賞。
“弟子見過宗主!”經(jīng)過的弟子紛紛向蕭寒煙恭敬地行禮。
蕭寒煙點點頭,然后就是抬腳越過他們。
那一聲“宗主”把楮墨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無意的一次后山迷路,竟然遇到了聞名大陸的氣宗掌門蕭宗主……
而且,對方的樣子看起來比自己胞妹還小,一點也不像國師所言那般,是個仙風(fēng)道骨的老神仙。
他回過神來,那抹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這讓楮墨懊悔不已,他直接找個弟子問了下蕭寒煙的住處。
惹得那名弟子一陣鄙視,“看你是個新來的吧?連個外門弟子都不是,就你還想見我們的宗主?”
“不要說你了,就算是我們這老弟子,也很少能見到宗主她老人家?!庇袀€弟子見方才那弟子說話有點過分,就打著圓場說到。
楮墨不懂,“老人家?你們宗主她很老嗎?”
那弟子想了想,然后上下打量了楮墨一眼,疑惑,“你為什么要打聽我們宗主?有什么企圖?”
楮墨趕緊擺手表示沒有。
“沒有就好,別怪師兄沒有提醒你,宗主脾氣很不好,是不允許別人私下打聽她的事,否則會被逐出宗門的。”
“多謝師兄告誡……”楮墨是沒法再繼續(xù)問了,只能點到為止地接收對方的好意。
他惆悵地回到了被安排好的住處,這是一個三人間的屋子,楮墨剛踏腳進(jìn)去,另外的兩人已經(jīng)在桌前開始吃送來的飯菜。
楮墨沒有胃口吃,只拿了個果子就回了自己屋子,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怎么都覺得很不真實……
這個世界強者為尊,他是一個凡人,卻也想修煉成為一個強者,國師也說過他有仙緣,所以自己違背了所有人的意愿,偷偷地來到這個地方,就是希望自己能有朝一日可以成為讓人敬仰的修煉者。
就是不知道,今日遇見的那個宗主,修為如何……
蕭寒煙回到云鶴峰已經(jīng)天黑,紫云殿門口,好像坐著一個人。
她覺得有點眼熟,走近一看,原來是李云深。
向來是坐久了,此時已經(jīng)閉眼熟睡了過去。
蕭寒煙嘆氣,用手推了推他。
“嗯?”李云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一身淺色裙衫的美麗少女臉色蒼白地站在面前,瞌睡蟲瞬間沒了,立馬站起。
“宗主,弟子……”
“你怎么會坐在這里睡覺?”她這里是有地方給他睡覺的,不明白這孩子會在這里睡著。
李云深臉色微紅,不好意思到:“弟子見宗主許久未回來,不敢先歇息。”
“以后無需這般,本座今日確實忙了些,但總是會回來的,你也擔(dān)憂什么。”
她輕微一笑,好似雪蓮盛開般清漣玉靈。
李云深點頭稱是,耳廓紅了一圈。
“下去吧,紫云殿不需要人守著?!笔捄疅煕]有注意他的變化,直徑走進(jìn)了內(nèi)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