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最厲害行了吧?!痹浦酗w對于柳羽珂已經(jīng)無語了。
怎么會有一個女孩子炫耀自己力氣大呢。
“不過,你是一個女孩子哦?!痹浦酗w好言相勸。
“哈?女孩子怎么了?”柳羽珂注視著云中飛。
“你難道不應該淑女一點嗎?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有點女漢子的味道?!痹浦酗w被柳羽珂的目光一直盯著,聲音越來越小。
柳羽珂:......
“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有點女漢子的味道,你想死嗎?”柳羽珂舉著拳頭,面色猙獰。
“不不不,不是的,請務必忘了我剛才說出去的一切?!痹浦酗w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一個長相可愛的女人以一種恐怖的形象威脅著一名帥氣的少年,這個畫面,只能意會不可言表......
“這還差不多,我就大發(fā)慈悲,饒你一命吧。”柳羽珂收起的拳頭。
“多謝您的大慈大悲,我萬分感謝?!痹浦酗w不禁鞠了一躬,當然,單純是被嚇的。
柳羽珂這個女人,危險,不,是太他喵的危險了,搞不好自己剛才就有可能死在這里啊。云中飛惶恐不堪的想到。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姐姐?!痹浦酗w語重心長的拍著云曦諾的肩膀說道。
“知道了?!痹脐刂Z一巴掌打掉云中飛的手。
“記住了,覺醒原力盡量釋放的少一點,不能令牌還沒有碎,我們就被發(fā)現(xiàn)了?!痹浦酗w反反復復的叮囑道。
“嗯?!痹脐刂Z輕聲回道,她并沒有嫌云中飛煩,因為她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唯一一次死里逃生的機會。
反倒是柳羽珂忍受不了云中飛的嘮叨了,打斷了云中飛的話,說道:“停停停?。。?!你個大男人啰啰嗦嗦的,聽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云中飛:......
“你不想聽可以把耳朵堵起來啊?!痹浦酗w做了一個自認為很可怕的表情。
“哈?你小子,竟然敢讓我把耳朵堵起來?你膽子肥了啊?!绷痃娈敿催吇鼐丛浦酗w一個表情。
一張可愛到爆的臉露出一個扭曲猙獰的表情,有點,難以形容......
兩人眈眈相視,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
“你們兩個差不多行了......”云曦諾看不下去了,“好言相勸”道。
語氣可謂是十分的“溫柔、和藹可親”。
“好,對不起,我們再也不會這樣了?。。?!”云中飛與柳羽珂如同鬼上身一般的異口同聲道。
“繼續(xù)吧?!痹浦酗w語氣異常嚴肅。
“嗯?!痹脐刂Z輕聲附和。
“瞄準令牌,‘嘭’的一聲,把它弄碎?!痹浦酗w指著遠處的令牌,略顯浮夸的說道。
云曦諾對準令牌,伸出來食指,上面纏繞著層層雷電,不時的閃過??吹迷浦酗w頭皮發(fā)麻。
原因無他,這道雷電的能力,云中飛可是切身實地的體驗過呢,那電光穿過身體所帶來的陣陣酥麻,簡直爽爆了。
云中飛突然有點心疼那位令牌兄了。
“令牌兄啊,你這是為組織做貢獻了啊,我們是不會忘記你的,祝你來世好運?!痹浦酗w雙手交叉,嘴里咕咕噥噥。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互相看著對方點點頭。
“做好準備?!?br/>
一道細細的電光從云曦諾指尖迸發(fā)而出,直直射向令牌,令牌應聲破碎,化為陣陣黑煙,與此同時,一股龐大而純凈的覺醒原力四散來開......
“臥槽!射的好準,射的好遠,威力好厲害?!痹浦酗w忍不住感慨道。
云曦諾:??????
柳羽珂:??????
“小凡,我懷疑你搞顏色。”柳羽珂以一種異樣的眼神盯著云中飛。
云中飛細細品味了自己方才所說的那句話,猛然醒悟,罪過,真是罪過啊。
萬一因為那一句話導致這本書封了,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作者大大是不會饒了我的。
盤旋的玄隼的動作明顯的慢了下來,緊盯著令牌的遺骸不放。
一聲刺耳的嗥鳴,一道白光飛速俯沖。
“上鉤了,跑!?。。。 痹浦酗w嘴角微微上揚,低吼道。隨即轉頭就跑。
柳羽珂和云曦諾緊隨其后。
三人如同腳底生風一般......這可能就是人的潛力在絕境時被激發(fā)出來了吧。
不過這個解釋就太一般了,而我們時不可以一般的?。。。。?!
所以,他們之所以可以跑得這么快,原因就是,作者賜福他們?。。?!
玄隼悄然落地,卻發(fā)現(xiàn)并沒有生物。雙翼奮力一拍,周圍的空間仿佛都要扭曲了一般。
它如一道閃電,直直飛入云層,從下方看,只能看見一個微小的模糊的影子。
玄隼似乎看到了什么,向著一個方向沖出,速度之快,只能見其殘影,不知其真身在何方。
“小凡?。?!它來了?。。?!”柳羽珂偏了偏頭,便看到了玄隼那快的模糊的身影。
“嘖,反應這么快嗎?!痹浦酗w聽聞咂咂舌。
“不要管,快跑?!痹脐刂Z出聲道:“在前面那顆樹下趴下,用雪遮蓋住自己,玄隼的視力不好,這樣說不定就能逃過一劫?!?br/>
云曦諾指向正前方的一棵參天大樹。
距離并不遠,但是云中飛卻感覺這一點的距離,簡直就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他能做到的也只有奮力奔跑。
現(xiàn)在云中飛的腦中一道歌聲在回蕩:
向前跑迎著冷眼和嘲笑生命的廣闊不歷經(jīng)磨難怎能感到
命運它無法讓我們跪地求饒就算鮮血灑滿了懷抱
繼續(xù)跑帶著赤子的驕傲生命的閃耀不堅持到底怎能看到
與其茍延殘喘不如縱情燃燒吧有一天會再發(fā)芽
未來迷人絢爛總在向我召喚哪怕只有痛苦作伴也要勇往直前?。。。。?br/>
云中飛現(xiàn)在可謂是熱血激昂,不知是危險造成的,還是這熱血的歌聲。
云中飛雙腳猛瞪,一躍而起,直接栽進了那課大樹下的那深深的雪里。反觀云曦諾和柳羽珂,就要優(yōu)雅許多了,她們二人整手捧著雪,往自己身體上堆積。
若不仔細觀察,便不會發(fā)現(xiàn)樹下有三個人的,雖然依然能看見樹下有三個隆起,但是應對玄隼也是足夠了。
“盡量把呼吸聲放慢,不要動。”云曦諾開口叮囑道。
寂靜——————————————
“咚!?。。。 币宦暰揄懺谠浦酗w耳旁炸開。
玄隼正矗立在距離大叔的不遠處,云中飛膽戰(zhàn)心驚,不禁屏住了呼吸,生怕發(fā)出一絲一毫的聲響就會將玄隼引過來。
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大,云中飛緊張的閉上了雙眸,額頭滲出層層細汗。
玄隼越來越近,云中飛的思緒同時也越來越混亂。
云中飛愈發(fā)的疑惑,自己明明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身上也沒有散發(fā)出覺醒原力,為何玄隼卻好像知道自己就在這里一樣,向我走來。
驀然,一陣陣沉重的聲音在云中飛耳邊響起,有節(jié)奏的響起。似乎,是從自己體內(nèi)的響起。
嘖,媽的,竟然是心跳,這東西掩蓋不了啊,玄隼的聽力還真是好呢。
耳邊傳來一聲巨響,腳步聲消失了。可是云中飛卻更加恐懼了,那深深的,對死亡的恐懼。
原因無他,此時此刻,實力強大的玄隼,就在他身旁,只有它再向前邁一步,便會踩到云中飛,就會發(fā)現(xiàn)云中飛,而云中飛,也就完蛋了......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正當云中飛靜靜的等待著命運的審判的時候,一道比玄隼更狂暴,更兇殘的嚎叫從遠處的深山之中傳來。
云中飛的耳膜被震得生疼,只能咬牙忍耐。
玄隼聽到吼聲,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回頭望向深山,縮了縮瞳孔,露出一個猙獰而生氣的表情,往腳下,也就是云中飛的方向看了看,揮動了那遮天蔽日的翅膀,以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騰空而起,飛向了遠處的山巒。
“呼~~~~~~”云中飛深呼一口氣。松了一口氣。
但是云中飛仍然趴在地上沒有起來,天曉得玄隼到底飛沒飛走,萬一搞個欲擒故縱,在天上看著怎么辦?
“嘶——”云中飛顫抖著從地上爬起,要是再不起來,自己不被玄隼弄死,就得先被這刺骨的寒冷給凍死。
云曦諾與柳羽珂見云中飛起身,也便站起了。
云中飛望著玄隼飛向的山巒,怔怔出神。
腦海中那只玄隼所透露出來的神色和表情在腦海中縈繞。
“剛才那聲恐怖的吼叫,就是玄靈的嗎?”云中飛看著遠方,向身后兩人問道。
“嗯?!痹脐刂Z回答得簡潔利落。
“怎么樣,是不是非常恐怖?”柳羽珂走到云中飛身邊。
“是啊,一聲吼叫就這么有壓迫感了,不知道它是什么樣子的?!?br/>
柳羽珂:?????????
“小凡,你難不成好奇了?想去看看玄靈的廬山真面目?”柳羽珂瞪大了雙眼。
“別,千萬別這么想,我還想多活幾十年呢。”云中飛打消了柳羽珂的想法。他可不想作死,聽一聽吼叫就可以了,什么廬山真面目什么鬼的就算了。
“那就好?!?br/>
“小凡,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云曦諾發(fā)現(xiàn)了云中飛的異樣。這些時日,云曦諾已經(jīng)接受了從云小凡到云中飛的變化,雖然在她眼中,只有云小凡。
“是啊,發(fā)現(xiàn)了一點好玩的,但是應該用不上?!痹浦酗w笑了笑。
“不過第一次來到雪原異陸的第一戰(zhàn),碰到了第一只異陸生物竟然就是統(tǒng)領級的玄隼,還被一只鳥折騰的這么狼狽,真是倒霉啊?!痹浦酗w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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