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辦公室里面,馬睿奧坐在辦公桌前,單手扶著額頭,緊皺著眉。
辦公室的門沒有敲響就被推開,鮮于恩走進辦公室,笑嘻嘻的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火急火燎的把我叫過來有什么事?”鮮于恩笑著問道。
“來啦?!?br/>
馬睿奧回過神,看向自己唯一的死黨,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
“我在你辦公室外面聽他們說你今天開會發(fā)飆了?!?br/>
“總是做那個夢到底該怎么辦?”
馬睿奧沒有回答鮮于恩的問題,反倒是跟鮮于恩拋出了他自己想要問的問題,從小到大一直做著相同的夢,讓馬睿奧覺得煩躁。
鮮于恩聽著馬睿奧的話,了然的點頭,笑得一臉狡猾。
“又夢到了那塊玉石?”
馬睿奧沒有出聲,只是點了點頭。
鮮于恩見狀,繼續(xù)問道:“那個漂亮的古代女子也出現(xiàn)了?”
“嗯?!?br/>
“說實話阿睿,我挺羨慕你的,經(jīng)??梢詨舻侥莻€漂亮的女子,我是想夢都夢不到,你這是想跟我炫耀?”
“鮮于恩?!?br/>
“行行行,這個問題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有可能是你小時候遇到了讓你印象深刻的人,所以你才會一直夢到她?!滨r于恩停止調(diào)侃,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馬睿奧嘆了一口氣,問:“你相信前世記憶嗎?”
鮮于恩因為馬睿奧的話愣了一下,沒有搖頭或是點頭,也沒有說話,嘴角上揚輕笑著,笑得有點意味不明。
見鮮于恩不表態(tài),馬睿奧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最近我夢到那塊玉石和那個古代女子越來越頻繁,幾乎一睡下去就會夢到,每次我開口問她,她都不回答,只是微笑的看著我?!?br/>
“夢里的環(huán)境有沒有變?”
“沒有?!?br/>
“那你們之間的距離有沒有變近?她有沒有跟你暗示什么?”
“沒有?!?br/>
“既然都沒有,那我們先去吃飯吧?!?br/>
鮮于恩拍著桌子站起身,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的看向馬睿奧。
馬睿奧抬起頭表情冷漠的看著鮮于恩,身上散發(fā)著一種不太友好的殺氣,要不是跟鮮于恩是多年的好友,他會直接開罵。
街道上人來人往,明媚的陽光灑滿大地,秋風(fēng)一陣陣的吹來,涼薄荷一邊講電話一邊快速的往前走。
“好啦好啦,我錯了好不好,很快,半個小時內(nèi)我一定趕到。”
涼薄荷顯得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半小時?涼薄荷你找死是不?半個小時黃花菜都涼了……”
電話另一端的女子聽到?jīng)霰『傻脑?,激動得提高音量,涼薄荷連忙把手機拿得離耳朵遠(yuǎn)遠(yuǎn)的,等到對方吼完之后,才把手機重新放回到耳邊。
“馬上就要綠燈了,先不跟你說了,拜拜?!?br/>
涼薄荷一口氣把話說完,然后也不管對方還有沒有話要說,就匆匆忙忙的把電話掛斷,加快速度走到斑馬線邊上等行人綠燈。
“綠燈怎么還不亮啊?”涼薄荷不安的抱怨著。
“你看看你,你剛才要是開得快一點,我們就能趕上剛才那個綠燈了,你知不知道這個十字路口很難等?”
“你廢話能少一點嗎?”
馬睿奧回過頭沒好氣的瞪了眼只會抱怨的鮮于恩。
鮮于恩沖馬睿奧討好的笑了笑,說道:“OK,對了阿睿,你剛才跟我說,你夢里的那塊玉石是……”
“玉石?”
馬睿奧雙手握著方向盤四處張望的時候,無意中看到等過斑馬線的涼薄荷,馬睿奧呆住,涼薄荷的臉跟他夢中的那個女子十分相似,而涼薄荷脖子上戴著的烏龜玉石,更是讓他覺得驚訝。
“什么?”鮮于恩疑惑道。
“我看到烏龜玉石了?!?br/>
“哪里?”
涼薄荷在等待的期間,無聊的四處張望,目光剛好對上馬睿奧驚訝的目光,心中莫名的有點不安,涼薄荷連忙收回目光,而此時行人綠燈也亮起,涼薄荷沒有一絲的猶豫,一路小跑的過馬路。
鮮于恩還在東張西望,不解地問:“烏龜玉石到底在哪里?為什么我沒有看到?”
“我看到了?!?br/>
馬睿奧說完便打開車門急匆匆的下車去追涼薄荷。
而鮮于恩看著馬睿奧跑下車的模樣,一臉茫然,然后默默的從副駕駛位爬到駕駛位系好了安帶,心想為什么他沒有看到烏龜玉石。
“站住。”
涼薄荷剛過到馬路對面,就被馬睿奧拉住了手腕,回過頭,剛好與馬睿奧四目相對,涼薄荷在馬睿奧的眼里看到了她自己緊張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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